
#周字舒 你闭嘴!
周子舒心有不悦,温客行就算是再迟钝,此刻也把原因猜个七七八八了。
#张成岭 师父,龙渊阁阁主为什么会住这种偏僻的地方?
#温客行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呗!
#张成岭 那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又弄了这许多机关,步步惊心的。万一他自己出来一趟,也迷路了怎么办?
##淑颜 这倒也是,只是,我没听过龙老阁主和谁结仇啊!
##淑颜 难不成是为了把自己锁住?
#叶白衣 龙雀是个烂好人,一辈子只有被别人欺负的份,秦怀章的徒弟,这一点,你师父最清楚了!
#温客行 那便只有第二种原因了,伤心。他想见的人再也见不到了,索性躲起来谁也不见了,免得见谁都是个提醒。
淑颜看着温客行真挚的目光,以为这话是对她说的,心里一阵感动,没想到这厮竟然调头转向张成岭,说道。
#温客行 你师父以后若是不在了,我也想找一个这样的地方躲起来,谁也不见了!
##淑颜 ……
淑颜心里骂娘,但仔细琢磨,这话倒也在理,竟然让她有些想掉眼泪了。
刚想说话,只听背篓里传来龙孝的声音。
#龙孝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叶白衣 想死吗,臭小子!
叶白衣第一个听不下去了,周子舒却苦笑了一下,道。
#周字舒 叶前辈,带路吧!
一行人来到一座独木桥前,那独木桥略显破败,摇摇欲坠,而桥下,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众人犹豫了
#龙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们不是要找龙渊阁吗,对面便是,怎么,你们还怕我发动机关暗算不成?
#龙孝 这么多大高手押解这我,我还能反了天去?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是给众人提醒了,为了以防万一,周子舒特地打晕了他,可怜龙少阁主晕了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自己给坑了。
#叶白衣 我先过去吧,你们在这等着!
叶白衣说着,转身朝对面走去,走到一半,故意做出要掉下去的样子,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温客行 老怪物!
#周字舒 前辈!
#张成岭 叶前辈!
##淑颜 叶前辈!
众人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叶白衣却贱兮兮的回头一笑。
#叶白衣 逗你们玩的!
#温客行 幼稚!
温客行气不打一处来,见叶白衣无事,牵住淑颜的手便踏上了桥。
周子舒在二人身后看着,愣在原地,半天也没挪地方,张成岭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
#张成岭 师父,我们不过去吗?
#周字舒 走吧
周子舒说着,带着张成岭上桥,然而二人刚走没几步,木桥就剧烈的摇晃起来,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断成了两截。
眼看着四个人无一例外的全都掉下去,对面的叶白衣慌了。
#叶白衣 喂,我是假摔,你们是真摔啊!
掉下去的几个自然也不甘心,周子舒和温客行对视一眼,便立即会意,将淑颜和张成岭抛了上去,叶白衣也稳稳的接住了这两个人。
#张成岭 师父,周叔!
##淑颜 温客行,周大哥!
但是任凭他们怎么喊,掉下去的两个人这会儿也没可能上来了。
————————————
二人越坠越深,不过好在这不是个无底洞,而是一个山洞,周子舒回头时,温客行正不慌不忙的点燃一个火折子。
周子舒像习惯了照顾他似的,拽住他的一条胳膊将源源不断的真气输送进去。
#温客行 阿絮,我没事,只是感觉五脏六腑搬了个家,需要适应一下。
周子舒没有说话,半天,停下手上的动作,却听温客行又问。
#温客行 那个臭小子呢?没想到他还真有破釜沉舟的魄力,老子都摔得七荤八素,他不得摔成肉饼啊!
#周字舒 他并没有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