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这便不乐意了,要不是他的话,淑颜现在恐怕还急得团团转呢,怎么现在有这种占大便宜的好事竟然要把他推出去,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温客行 颜姑娘,周兄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就算出去,也是你出去,为什么……
##淑颜 我出去你给他解毒?
淑颜问道,这一句话硬是给温客行怼的没声了,心里也明白了几分,撅了噘嘴就要转身走了。
然而刚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抓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成岭的胳膊,醋包似的说道。
#温客行 小子,我看不见你也别想看,给我出来!
##张成岭 诶,温叔,颜姐姐,我……
张成岭欲哭无泪,他招谁惹谁了啊?
见二人都出去了,淑颜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没去解他的衣服,而是在他嘴里放了一颗药丸,随后用一根银针在他中指的指尖扎了一下,瞬间便有黑血流了出来。
淑颜伸手撩开他宽大的袖子,将一根手指谈到他的腋窝处,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条经脉上的血悉数推了出来,这样反复几次,直到那从手指流出来的血变成红色,淑颜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替他放下了袖子。
然而,只是这一会儿她就有了私心。
她一直都知道,这毒用不着解衣服,只需要及时将毒血用药控制到一处,再放出来就行,至于把温客行他们支出去,也只是为了看看周子舒到底怎么回事。
她颤抖着双手将周子舒的衣带一点点解开,直到,解到最后一件,眼看着就要成功的时候,淑颜只觉得自己腰上一紧,被什么人抓住了,她一脸警觉的抬头看向周子舒,却发现对方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带着倦意看着她。
#周字舒 趁人之危?想非礼我啊?
##淑颜 呸!
##淑颜 谁要非礼你,我,我只是,只是……
#周字舒 只是什么?
##淑颜 没,没什么,你的毒解了,死不了了!
淑颜一下子从他身边躲开,随后心疼的看着周子舒将她好不容易解开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的系好。
温客行和张成岭听见屋子里的动静,连忙走了进来。
##张成岭 周叔!
#温客行 阿絮,你怎么样了?
#周字舒 死不了,就是差点被非礼了!
说完,带着幽怨的看了淑颜一眼,不过心里想的却是,若是自己身上没有这七根钉子,他倒是求之不得呢!
##张成岭 非,非礼?
张成岭一脸懵的看着说出这话的周子舒,随后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颜姐姐,还没懵多久,脑袋上就挨了力道不大不小的一掌。
##淑颜 臭小子,想什么呢!你姐姐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几人从那荒郊野岭的地方离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温客行本想就在此处凑合一夜,可因着周子舒说这不安全,便也作罢了。
淑颜一路上红着脸,和周子舒之间隔着一个温客行和一个张成岭,温客行见她这般一反常态,知道是周子舒的玩笑开大了,把这姑娘弄的不好意思了,便推开张成岭,挨着淑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