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笑而不语,周子舒也跟着轻轻笑了笑,随后转身走了。
##淑颜 诶,周大哥,你去哪啊?
##周字舒 回去,睡觉!
##淑颜 睡觉?
淑颜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倒是温客行悠悠问道。
#温客行 阿絮,你的毒,不是还没解呢吧!
##周字舒 什么毒?
#温客行 昨晚……
##淑颜 昨晚?
淑颜有些懵,看向周子舒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这两个人一定都知道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就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淑颜 你们俩给我说清楚,昨晚怎么回事!
#温客行 你真想知道?
##周字舒 老温!
周子舒想要制止他,淑颜却不乐意了,大步走到温客行面前挡住周子舒,问道。
##淑颜 到底怎么回事?
#温客行 诶,周兄,这可不是我要说的啊!
#温客行 其实,昨天晚上,不止我一个人被叫相公啊!
##周字舒 温客行!
周子舒实在忍不了了,恨不得上去把他的那张嘴堵上,昨天的事,实在是太丢人了,谁能想到,他堂堂天窗之主,竟然被一个女人家硬灌下去一杯加了迷药的酒。
最可恨的是那药是当着他的面下的。
#温客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嫌他耽误我们的事,就把他迷晕了,不信你看看,手上是不是少了一包迷药?
淑颜闻言,真的去翻自己的口袋,果然,那足够能迷晕一头牛的迷药没有了。
她不好意思的朝周子舒的的方向看过去,却发现他的脸竟比自己还红,不免有些迷茫。
##淑颜 周大哥,那个,那个药后劲挺大……我这有,解药,你要吗?
淑颜的包里不光有迷药和解药,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毒药,想来他戎马一生,结果竟然差一点就死了,这难道还不是奇耻大辱吗?
周子舒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不用”,转身走了,淑颜捏着白瓷瓶的手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夜里,躺在床上因为白天的事再一次失眠的淑颜发誓,就是睁眼到天亮也不会往外跑。
然而……
这誓还没发完,就被窗外的闪过的两道身影吸引了注意力,赶忙起身朝那个方向看过去,竟是两个人打在了一起,看样子,像是在抢什么东西。
##淑颜 (周大哥说最近不太平,这种江湖琐事我还是离得远些好。)
这样想着,淑颜正要转身离开,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人正盯着自己,不免提高了警惕,四下打量了一通,这才看见房顶上正悠哉悠哉饮酒赏月的温客行和周子舒二位,而那温客行,此刻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温客行 如此星辰如此夜,颜姑娘不上来一起喝一杯?
声音不大,但却一字一句地都落在了淑颜耳中,言罢,还冲她举了举手上的酒壶。
淑颜则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心道怎么什么时候都能遇到他,于是挤出一个不尴不尬的笑容。
##淑颜 不了,我有点困了,先回去睡了,睡了!
说完,逃似的回到了房间,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