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入地下的暗道,两边的墙壁上都刻着浮雕,吴邪看着墙壁,没注意到脚下的机关,一脚踩了上去。
几人吓了一跳。
胖子急忙说道。

“别动。你又中将了你。”
“吴邪哥哥,你这体质也太邪门了!”

胖子对白昊天说道。

“四妹,见识到小三爷这邪门的体质了吧?”
白昊天一脸无奈地看向吴邪。

“小三爷,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走哪儿都能踩中机关。”
吴邪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

“我也不想啊,这破地方机关怎么这么多?”
黑瞎子走过来。

“这应该是什么机关,我用匕首帮你解决。”

“小心点啊!”
黑瞎子把匕首慢慢从机关边缘的缝隙中插进去。

“慢慢抬脚。”
吴邪缓缓抬起自己的脚,然后紧贴墙壁,其余人也是警惕地看向四周。
黑瞎子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卡住机关,石板缓缓升起。

“好,应该没事了。”
随后暗道内转出一座神像,吴邪猜测神像是一座金刚门,必有机关所在。
胖子上前观察,兴奋道。

“这金的唉,大宝贝!“

“胖子,先别动。”
吴邪急忙按住胖子的手,仔细打量了一下。

“这是一个金刚门,应该有机关。”
黑瞎子看到神像右手姿势不对。

“这金刚的右手是反的。”

“还真是,瞎子,你眼神够好的呀!”

“我给你掰开啊!”
王胖子将神像右手摆正,石门顺利打开,却没想到虫雾席卷而来。

“怎么样,我可以吧!”
几人刚要进去,就听刘丧喊道。

“别进去,快跑!”
在刘丧几乎喊出跑字时,所有人都迅速跑向甬道内。
几人跑过了几条不长的甬道,却进入了死胡同。
“这条没有路了。”

刘丧听了听说道。

“还有十秒。”
几人迅速寻找机关,胖子敲了敲说道。

“这墙好像是空的!”
张起灵赶在紧急关头破开空墙。
就在虫子飞过来的最后一秒,几人打通了墙壁,进入里面。但虫子也飞了进来,开始攻击几人。
刘丧吹响哨子,没想到虫雾听声遁逃,仅剩一只被王胖子当场打死。
胖子惊讶说道。

“你还会训蝉呢?”

“什么玩意儿这是?”
经过吴邪检查后,得知此虫名叫角蝉,喜欢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因为对声音特别敏感,所以刘丧的哨子才能将它们赶走。

“这个东西叫角蝉,喜欢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对声音特别敏感。刘丧,这就是你刚才哨声起作用的原因。”
吴邪说话间,隐约还有声音传来。
“你们听,这个哨音还在。”

胖子对着甬道大喊一声。

“我想吃炸知了!”
下一秒,回音在甬道尽头响起。
胖子挑眉。

“这雷城是个大复读机啊!”
随着哨子的回音响起,吴邪继续沿着声音的回声处寻找。
神像自动后移,开拓一条通道,而这条通道便是连接吴邪等人所在地点,也是抵达雷城的关键。
吴邪等人还在继续探索,里面出现大量青铜柱,上面图案十分奇怪。
白昊天看着柱子上的图案。

“这个柱子上面的图案好奇怪啊!”
胖子接话道。

“像是洗浴中心的柱子呀!”
尹南风挑眉。
“胖子哥去过很多次吧?”

胖子一噎。

“南风妹妹,我可只是去洗澡,没干过别的。”

“这些柱子应该是某种装置。”
黑瞎子猜测这些柱子结构和欧洲的管风琴一样,是靠空气震动来当簧片传递声音。

“刚才胖子喊了一声,声音就在这里面流窜,我猜这些柱子的结构,就跟欧洲的管风琴一样,是靠空气的震动来当簧片传递声音的。”

“来,丧背儿,你过来听听。”
刘丧忽然昏倒在地,耳淌鲜血。

“怎么碰瓷啊这是!我没怎么他呀!”

“丧背儿!”
“刘丧!”


“刘丧!”

“刘丧!”
……
“他耳朵流血了,又一只角蝉进他耳朵里了。”


“进耳朵里了,哪儿来的呀!”

“上面,上面!”
头顶聚集成批角蝉,就连哨子也都失去作用。
“不行,这哨子不管用了。”


“怎么不管用了,它们还听习惯了!”

“我们快离开这里!”
张起灵、黑瞎子断后,抵挡角蝉攻击,掩护大家先行离开,奈何前方无路,众人性命危在旦夕。

“丧背儿,快听听哪儿有路。”

“声音太杂了,我听不了。”

“把这些虫子炸死吧。”
张起灵急忙出声阻止。

“不能炸,这些传音柱会受到影响,我们会被波及。”

“不行,来不及了,角蝉过来了。”
吴邪急忙说道。

“小哥,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张起灵只能无奈点点头。

“好。”
黑瞎子把刘丧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叮嘱道。

“捂住耳朵。”

“去死吧!”
紧要时刻,王胖子以两捆炸药将成群虫雾消灭,声音通过管道引发共鸣。
爆炸过后,角蝉全都被炸死,四散而落。

“把这些破虫子都给炸死了。”

“没事吧?”

“四妹,震坏了吧,别给震得到时候不长个儿了。”
“刘丧。”


“丧背儿。”

“刘丧,你怎么样?”

“不好,角蝉已经钻得很深了。”

“小哥,你有什么办法吗?”

“小哥,用你的血,虫子怕你的血。”
“不行,小哥的血对它们没有致命的危险,角蝉会越钻越深的。”

角蝉在刘丧耳孔内越钻越深,哪怕吴邪用尽各种方法仍是无济于事。

“再这样下去,虫子就在丧背的耳朵里,产卵安家了。”

“那只能用个笨办法了,虫子都有趋光性,它能把它们引出来。”
吴邪立即拿出打火机,打燃火苗,在刘丧耳朵周围。
果然,角蝉在遇到光源时就爬了出来。
“出来了。”

吴邪立刻伸手去抓,却让那只角蝉重新钻回刘丧的耳朵,并且钻得更深,角蝉钻进时,刘丧疼得痛苦的嘶吼。

“角蝉钻得更深了,再弄下去会钻进他脑子的。”
黑瞎子曾在云南见过当地人用烧红的铁签对付蛊虫,于是想以这种方法进行冒险尝试。

“这样吧,冒险试试另一个办法,这是我以前在云南,看当地人对付蛊虫的方式。拿一根铁签烧得通红,从皮肤底下刺进去,蛊虫遇到烧热的铁签,马上就会被烫死,这样说不定能保住他的命。”

“太危险了吧。”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一下了。”

“来,试,我相信你们。”
因随身物资有限,黑瞎子只能将细长小刀烧红后扎入刘丧耳孔,幸好顺利取出角蝉,脱离危险。
“刘丧,怎么样?”


“好点没有,我跟你说吧啊,你欠的人情可多了,慢慢还吧。”

“好了,我刚趁你们炸雷的时候,把这儿的结构听了一下。”

“行啊!”
但刘丧耳膜受损严重,如再受声波影响可能就报废了。

“刘丧怎么样了?”

“他的耳膜受损很严重,如果再受到一点声波的影响,就要报废了。”

“我知道了。”

“这些传音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看来要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了。”

“地方太大了,全都是这种洗浴中心柱。”

“小三爷。”

“怎么样啊!”
吴邪接过刘丧画的先前炸雷时简略画出路线图。

“你画的是这儿的地形图?”

“是。”
奈何路线尚不完整,再加上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山路,刘丧要求再炸一次。

“胖子,再炸一次。”

“再炸一次?”

“再炸一次我就能听全了。”
“不行,不能再炸了,你的耳膜会破损的。”


“再炸你耳朵就聋了。”

“我堵上一只耳朵,给我留一只,够我生活了,这只送给你。”

“我给你说刘丧,你没必要这么做,我还有时间。”
说完,吴邪起身,刘丧一把扯过吴邪说道。

“你没时间了,吴邪。”

“如果还是找不到出路,还是要靠我的耳朵,而且到时候我就聋了。”
尹南风气愤地对刘丧说道。
“我们这儿还有贾咳字,不需要靠你的耳朵。”


“刘丧,我的听力虽然不如你,但足够了。”
“胖子哥,开始吧。”

“贾咳子,看你的了。”


“嗯。”

“准备好了啊,把耳朵堵上,除了贾咳子。”

“我数三个数,一、二、三。”
贾咳子根据周围声音听出管道内部结构,并且画上后续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