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尹南风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被张起灵紧紧搂在怀中。她微微动了动,对上他清明的双眼。

“早。”
他低声道,嗓音因刚醒来而有些沙哑。
“早。”

她笑着回应,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
“你醒多久了?”


“刚醒。”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尹南风脸颊微红,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胖子的大嗓门。

“小哥!南风妹妹!起床吃早饭啦!再不起来,胖爷我可就把好吃的都扫光啦!”
张起灵皱了皱眉,显然对胖子的打扰有些不悦。
尹南风却忍不住笑出声。
“走吧,再不去,胖子真能干出这种事。”

两人整理好衣服出门,就见吴邪、胖子和刘丧已经坐在院子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胖子正拿着一根油条往嘴里塞,见他们出来,含糊不清地说道:

“哎哟,可算起来了,再晚点,这油条可就没啦!”
吴邪笑着摇头。

“胖子,你就不能给人家留点?”
刘丧默默递过一碗豆浆给尹南风。

“趁热喝。”
尹南风接过,道了声谢。
“谢谢!”

张起灵则直接坐在她身边,顺手给她夹了个小笼包。
阳光洒在院子里,众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尹南风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在口中爆开,鲜美无比。
这时,吴二白走了进来。
“二叔。”


“二叔。”

“二叔。”

“二叔。”
……
吴二白对几人说道。

“吃完后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赶去东南亚,瞎子那边有麻烦。”
吴二白的话让原本热闹的早餐氛围瞬间凝固。吴邪放下筷子,皱眉道。

“二叔,黑瞎子出什么事了?”
胖子也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嘴里还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问。

“是啊二叔,那家伙不是一向挺能折腾的吗?怎么这次栽了?”
张起灵神色未变,但眼神明显冷了几分。尹南风察觉到他的变化,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吴二白叹了口气,道。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他在东南亚那边查的东西有点棘手,瞎子他们被人挟持,我们得赶紧出发。”
刘丧放下手中的豆浆,沉声道。

“二叔,需要准备什么装备?”
吴二白扫视了一圈众人。

“轻装上阵,那边会有人接应。但记住,这次情况不明,都小心点。”
尹南风站起身,对张起灵低声道。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很快就好。”

张起灵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我陪你。”
两人刚转身,胖子突然一拍桌子。

“等等!咱们就这么走了?胖爷我还没吃饱呢!”
他抓起两根油条塞进包里。

“路上吃,路上吃!”
吴邪无奈地笑了笑。
十分钟后,众人整装待发。
尹南风背着一个轻便的背包,张起灵则一如既往地简洁,只带了几样必需品。
胖子还在往包里塞零食,被吴邪一把拉住。

“行了胖子,再装就走不动了!”
刘丧检查了一下随身的装备,确认无误后,对吴二白点了点头。
一行人迅速上车,朝着机场疾驰而去。
车上,气氛有些沉闷。尹南风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感觉到张起灵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温暖而有力。

“别担心。”
他低声道。
尹南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胖子试图活跃气氛,从包里掏出一包辣条。

“来来来,吃点东西,缓解一下紧张情绪!”
吴邪哭笑不得。

“胖子,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吃!”
胖子理直气壮。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嘛!”
刘丧突然开口。

“到了那边,我们怎么行动?”
吴二白沉吟片刻。

“先去和接应的人汇合,了解具体情况。黑瞎子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对方来头不小。”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
很快,到了黑瞎子与哑巴村村民交换人质的日子,眼看过程顺利,却在突然间枪声震天,哑巴村为首者直直落入水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越来越多得人倒在枪声之下,显然,这是突然出现的第三方在无差别射击。
黑瞎子与哑女在枪声中走散,当一切恢复平静,一身白衣不沾尘的焦老板从林中走来,他故意让黑瞎子偷走河耳,代他解开多年无法得知的秘密,眼下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而另一边黑瞎子委托小女孩将受伤的哑女哥哥送往医院,还承诺会救出哑女和小女孩的老板。
焦老板阻止了哑女被人枪杀的命运,然而,这不过是因他另有目的。焦老板需要这个引诱黑瞎子的人质,也需要一个活体来实验铜片插脑的手术。
铜片入脑,需在孩童时期完成,否则人命难保,可随着又一次枪响,一个村民应声倒地,使他们不得不选择妥协。焦老板似乎进行过类似的手术,他确信,只要手术得当,人顶多疯癫而不致死,但哑女是否死亡,对于他来说也并不重要。
地下河中,村民们进行着开颅之前的仪式,焦老板无比期待接下来的手术,他轻抚哑女的秀发,变态般嗅。哑女眼神中的不甘,是她一直等待黑瞎子救援的信心。
一个神秘的黑衣男子江子算守在村子的制高点,他似乎只是与焦老板达成了某种协议,而并非他的手下。眼下,男子一眼便看到自投罗的黑瞎子,枪法奇准的他,一枪穿透了黑瞎子的腹部。
当焦老板的手下将“黑瞎子”丢入地下河,交出河耳,可就在焦老板松懈而痴迷地看着手中的河耳,一把枪便抵在了他的后脑。原来黑瞎子早就与焦老板的手下互换了衣服、装扮,等男子追来地下河,一切早已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