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雨村生活四

吃完早餐的四人就在当地到处逛了逛，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

张起灵转过头来，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包含着爱意看着尹南风。

两小时后，四人走在通往村中心的小路上。

胖子一边走一边揉着肚子说道。

吴邪笑着摇头。

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

听到胖子这句话，惹得尹南风轻笑出声。

张起灵瞧见尹南风笑颜如花的样子，微微上扬嘴角。

雨村的早市比想象中还要热闹。

青石板路两旁摆满了各式摊位，新鲜的蔬菜水果还带着晨露，活蹦乱跳的河鱼在水盆里游弋，手编的竹篮、草鞋整齐地码放在粗布上。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胖子立刻被一个卖糯米糍的摊位吸引，拉着吴邪冲了过去。

尹南风摇摇头，转向张起灵。

她指向一处卖竹编工艺品的角落。

令她意外的是，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兴趣，拉着她就走了过去。

摊位后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手指粗糙却灵活，正用细竹条编织一个小巧的蝈蝈笼。

老人头也不抬地问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年轻人，对竹编有兴趣？”

张起灵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拿起一个半成品的竹篮，手指轻轻抚过边缘的收口处。

尹南风惊讶地发现，他的动作竟然与老人有几分神似。

老人这才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张起灵的瞬间亮了一下。“咦？小伙子懂这个？”

张起灵微微点头，手指灵活地翻动几下，将老人刚才没处理好的一个接头重新编织。

老人瞪大了眼睛，随即哈哈大笑。“好手法！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地道的'燕尾收'了！”

尹南风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张起灵会竹编？

而且还让这位看起来就是行家的老人如此赞叹？

张起灵看向尹南风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插了进来：“老李头，又在吹嘘你那破竹编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站在摊位前，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同伴。

他斜眼打量着张起灵和尹南风，目光在尹南风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看着如此美丽诱人的尹南风，明显不怀好意。

张起灵感受到那人猥琐的目光，立即把尹南风拉到自己身后，冷冷扫了那人一眼。

那人被张起灵身上的气势吓到，瞬间不敢再看下去。

老人脸色一沉：“阿虎，我做我的生意，不关你的事。”

名叫阿虎的年轻人嗤笑一声，刚刚被张起灵的气势压到，他只得把火气撒到老人身上，他伸手就要去抓摊位上最精致的一个竹花瓶：“这种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卖？”

他的手还没碰到花瓶，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扣住了手腕。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着阿虎。

阿虎脸色一变，试图挣脱，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你给我放开！”

集市上的嘈杂声渐渐安静下来，周围的村民都看向这边。

尹南风注意到有几个村民眼中流露出对阿虎的不满，却没人敢上前。

“这位小哥，”老人急忙站起来打圆场，“阿虎年轻气盛，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起灵看了老人一眼，松开了手。

阿虎踉跄后退两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没想到张起灵的手劲这么大。

“你、你们外乡人少在这里嚣张！”阿虎色厉内荏地喊道，却不敢再上前。

就在这时，胖子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哟，南风妹妹、小哥这是怎么了？”他和吴邪挤进人群，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糯米糍。

看到又来了两个陌生人，阿虎明显犹豫了。

老人趁机说道：“阿虎，快回去吧，你爹该找你了。”

阿虎恶狠狠地瞪了四人一眼，丢下一句，“你们等着”，便带着同伴匆匆离开了。

人群渐渐散去，胖子凑过来小声问。

尹南风简单解释了一下，眼睛却一直看着张起灵。

他已经重新蹲下，正和老人低声交谈着什么，手上还拿着几根竹条在演示某种编织技巧。

老人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叹。

最后，张起灵将一个精巧的竹编小动物，看起来像一只展翅的鹤——递给老人，起身准备离开。

“小伙子！”老人叫住他，“有空常来坐坐，咱爷俩好好聊聊这竹编的手艺。”

张起灵罕见地点了点头，虽然表情依旧淡漠，但尹南风敏锐地察觉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四人离开集市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胖子满足地拍着肚子。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着。但尹南风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许。

吴邪笑着打圆场。

尹南风和张起灵手牵着手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胖子喋喋不休地说着刚才尝到的美食，吴邪时不时插话调侃。

雨村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热，照在四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尹南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感觉这个生活是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