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晴空如洗的天幕下,尹南风、吴邪与黎簇三人并肩坐在沙漠中那片难得的海子旁。他们大口喘息着,将清凉的水送入口中,仿佛要将方才劫后余生的疲惫尽数冲刷而去。

“啊!爽!原来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够大口地喝水啊!”

“黎簇,你这次表现的不错!”

“越来越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等找到了古潼京、办完事,就能回去了。”

“那要是我们十年没有找到,就在这里待十年?”
吴邪看向黎簇淡淡回道。

“对。”
吴邪回答的很肯定,为了九门、为了小哥,他都要完成这个布局,铲除汪家,接小哥回家。

“放心吧,我们肯定能找到。”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所有下地宫的人都出事了,就我没事啊?”

“我想和你背上的图有关。”

“我的背?我的背还有辟邪功能啊?”
吴邪回忆起第一次看见黎簇后背七指图的画面。

”经过我这两天的观察,那嘎鲁是在装傻,而且他和苏日各根本不是母子。“

”什么!原来他是在装傻?“

”而且我怀疑他们是汪家人。”

“南风姐,汪家人是什么?”

”现在你不用知道。“

”我们接下来得小心他们,黎簇你也是。“

”哦!“

“好了,别想那么多,我们该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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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众人收拾好后,带着装备、淡水,再次上路。
吴邪出来看着一旁的苏难问道。

“你确定,要带那个人上路吗?”
吴邪指着一旁吹泡泡的嘎鲁说道。

”他的父母都没了,如果剩他自己也活不了几天,再说了,老板娘很喜欢她呀!“
吴邪反问道。

”你们有那么好心吗?"

"他可不是一般的傻子,他是可以把我们从沙漠里带出来的傻子,说白了讲,就是张活地图。万一你死了,我们还有他呢?”
吴邪看着尹南风、黎簇和王盟说道。

“枪不见了,最坏的打算,枪被别人拿走了。”
黎簇看向吴邪很是疑惑。

“那怎么办啊?”

“走一步看一步,先出发吧。”
众人拉着骆驼,跟着吴邪又一次踏上寻找古潼京的旅程。
众人在烈日炙烤下的沙漠中艰难前行,漫无边际的金黄沙海仿佛吞噬了时间的概念。每一步都像是对体力与意志的双重考验,干裂的嘴唇和模糊的视线诉说着他们的疲惫,却无人停下脚步。
“傻子”嘎鲁在人群中跑跳玩闹,老麦故意把他推到。

“干嘛呢?”
老麦:“逗他一下。”

“会出人命的。”
老麦不解问道:”不是,姐,你干吗老护着他呀?“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这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苏难快速追上吴邪的步伐,

”关大老爷,这么长时间了,咱俩算不上是生死之交,也称得上是患难与共了。有些事情瞒着我,没有必要吧?“

”你都知道我本名了,就不要再叫我关大老爷了。“

“对了。那小子身上那么多名堂,到底怎么回事啊?”

“想套我话啊?”
苏难冷冷一笑。

“我要想套你话,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她撩开衣服,拍了拍自己别再腰上的枪说道。

“你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能有什么来头,之前学过几年建筑,后来跟着我三叔,学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吃了不少苦头。”
黎簇很是好奇,原来吴邪还有亲人。

“三叔?你还有亲人啊?”
吴邪反问。

“谁没有亲人?"

"吴邪又不是孙悟空,从石头里面蹦出来。”

“我就没有亲人。”

“那你赢了,不过看你,活得不挺潇洒的吗?”
接着,众人继续顶着烈日前行,可是途中发生了意外,王导发现指南针坏了。

“停一下,停一下!”

“出什么事了?”

“指南针坏了。”

“一定是我们脚底下,有一片带磁场的矿石。”
这时,众人发现骆驼怎么都不愿意继续前行。

“什么情况,指南针也坏了,骆驼也不走,这个地方有问题吧?"

"别管骆驼了,带上有用的物资,我们继续前行。照从嘎鲁家离开的时间算,古潼京就在附近了。”
黎簇意外发现王岛掉下来的手枪,原来是他偷偷拿走的。

“我们的枪!”
听见声音的王导理解捡起手枪。

“南风姐、吴邪,我们的枪!”
果子:“导演,你怎么会有枪啊?!”

“怎么回事啊?”

“把枪给我,我来保管。”

“你来保管?一群通缉犯,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拿把枪傍身有什么错?!”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把枪给我,才能保护你们。”

“我告诉你,我现在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信!”
说完,他便拿枪指向尹南风。

“把枪放下!这里你说了不算,王导,做事情之前要考虑后果。”
苏难拔出枪对准王导。

“后果。我马上都要死在这儿了,还要什么后果!本来我就是一拍电影的,结果沦落到跟这帮通缉犯,朝夕相处!因为什么?因为什么?都是因为他,这个老不死的,奸商!你唯利是图,你还是人吗?你还教我做人的道理。今天我就打死你……”
#马老板 “行,做给大家看,只一枪,我就解脱了。”
马老板把枪抵在自己额头。
王导此刻心很乱,他的手在颤抖,他根本就不敢开枪杀人。

“别冲动,把枪给我,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

“我不相信,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你告诉我怎么走出去?我们都得死在这儿,谁也出不去!”

“谁说出不去了,你要把我们都给打死了,可就没人带你去找古潼京,也没人带你出去了。”
王导环顾四周大声吼道。

“那就赶紧去找!”
压力过大的王导,不小心走火朝天开了一枪。
吴邪带着队伍艰难前行,迷茫的情绪如同细密的沙雾般悄然笼罩了每一个人。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海,金色的沙粒在阳光下刺目得让人无法直视,而脚下的道路却仿佛消失殆尽。

“你爸以前在家,经常揍你是吧?”
吴邪搂住身旁的黎簇问道。

“是啊,怎么了?”

“那你现在应该不怕疼了吧?”

“吴邪哥哥,你该不会是?"
黎簇回想起自己被打的记忆,他的父亲黎一鸣是一个很暴躁的人,总是殴打他的母亲和自己。在父亲常年的家暴下,他的母亲选择了离婚,自从那以后,他父亲喝醉酒就经常殴打他、关小黑屋,长久以来他就患上幽闭恐惧症。然后,他吓得瞬间后退一大步问道。

“你要干什么?!”

”忍着点,马上就好。“
吴邪目光深邃而悠长,牢牢锁住黎簇,那一瞬间,黎簇只觉浑身一凛,连根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不由自主地爬满寒意。猝不及防间,吴邪猛然挥出一拳,正中黎簇鼻梁。鲜红的血液随之迸溅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宛如一朵骤然绽放的血色花朵。

”吴邪,你有毛病啊?!“

”是该让你的血派上用场了。“
吴邪看着黎簇的血用来寻找古潼京的道路。
这一路上,只可怜黎簇的鼻子,一次次被打,付出血的代价。

”怎么样,还挺得住吗?“

”你这个法子最好是管用啊?你得在我血流干之前,找到古潼京。“

”这小子的血为什么会这样啊?“
苏难对刚才的事情很是疑惑,便走上前来问道。

”你是想让我在这儿跟你慢慢解释呢,还是想让我马上给你带路?“

”好,等到了古潼京,我会让你开口的!“
众人接着继续前行。

”休息一下!“
黎簇捂住自己的鼻子,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在沙漠里一样。

”手松开,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没事。“
吴邪看着黎簇流出的血,垂直落在地上说道。

”到了。“

”到哪儿了?“

”古潼京。“
王盟激动地跑下去喊道。

”这儿有水,快!“
前方出现水源的瞬间,众人眼中闪烁出欣喜的光芒。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丢下沉重的装备,朝着那片清澈的海子奔去。有人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直接跪在水边,将双手捧成杯状舀起甘凉的水送入口中,大口大口地饮着,仿佛要将一路的疲惫与干渴尽数冲刷殆尽。
另一边, 苏万也因为黎簇的关系被试探着。
晚上他在家里学习,突然接到沈琼的电话,沈琼说要苏万来她家补习。
一直暗恋沈琼的苏万非常激动,当他来到沈琼家里的时候,沈琼穿着性感的睡衣给他补习,这让苏万一直没办法集中精神学习。
但是沈琼一直在试探苏万,问他有没有去过像迷宫一样的地方,比如说新月饭店。
在沈琼的引导下,苏万画出了迷宫地图,沈琼还以为新月饭店的地图出现了,但其实是苏万心里的地图。
苏万在拿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看见沈琼桌子上的照片,有的是她去沙漠游玩的照片,还有一张老照片,上面一个女人跟沈琼长得一模一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