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妤张海楼,你什么意思?
张海楼那一脸为难的表情,瞧着似要昧着良心做什么似的。
张海妤你看起来很为难啊。
张海楼不是我说啊,小鱼公主啊,你的确实不太聪明啊,什么都不会,不是听说人鱼公主都很厉害的嘛,眼泪会成珍珠,歌声会迷惑海员,这些你好像都不太会啊。
张海妤白痴,都说了我是人了!
张海楼你只是失忆了而已,你要不哭哭看,我看看能不能拿点珍珠去卖钱呀。
拳头硬了,这个人看着怎么就那么欠揍啊,想打他。
张海楼完全魔丸一个,已然瞧见妤儿生气了,握紧拳,他还非要去挑衅她。
张海楼怎么,想打我?来啊,小鱼公主,你来打我啊。
张海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她快点动手。
张海妤张海楼!
妤儿也没顾那么多,抬手就跑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打张海楼了,一个侧身就被他躲了过去。
张海楼你来打我呀,打到我,算你赢!
张海妤张海楼,你有本事别跑啊!
张海侠看着满院子乱窜地两个人,哑然失笑,他们这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好像还挺不错。
只是在目光触及他的腿之时,张海侠的手微微一紧……
张海侠抬眸望向楼上的张海妤,阳光有些刺眼,落在她那笑靥如花的脸上,却更让她明媚,其实他有些时候看不懂她。
明明没有任何的记忆,没有属于自己真正的名字,却还是能如此明亮,仿若心中没有任何黑暗,属于她的是永远的灿烂。
明明,没有过去,也没有确定的未来不是吗?
原本同张海侠争执的妤儿,在注意到张海侠的目光之后,立即望向了他,对着他招手。
张海妤我马上就下来,等我一起吃饭呀,张海虾!
张海楼哇,我说小鱼公主你不用这么偏心吧,我才是你的白马王子啊!
张海妤呵,不好意思,那是你自封的。
张海妤将窗户一把关起,往楼下走去,准备和他们一起吃饭。
被妤儿说了的张海楼摸了摸自己帅气的脸。
张海楼像我我这么英俊帅气的白马王子,可不多见啊,对吧,虾仔。
啊?
张海侠失笑,他能说点什么?
张海楼放心,我当白马王子,虾仔你就当黑马王子,毕竟咱俩都帅得没边啊!
张海妤真是不要脸。
张海楼妤妤公主,你怎么能这么说虾仔呢。
张海侠额,她说得有没有可能是你?
张海楼哈?这怎么可能,就我这张南洋第一帅脸!谁比得上。
张海妤是吗,我还说觉得黑马王子帅点哈。
张海妤没有去管自我陶醉的张海楼,而是已经入席,坐在了张海侠的身旁。
张海妤张海侠,他这病犯得还挺勤快。
张海侠好像是天生的。
张海妤啊,是吗,那岂不是都治不好啊。
张海楼我说,我还在这呢,你们蛐蛐我,能不能背着点我。
张海楼跨着他的大长腿,就坐了下来,目光紧紧地看向张海侠和张海妤。
张海楼但是我知道,你们肯定是在夸我是吧,我不介意的,你们其实可以大声点的。
妤儿和张海侠对视一眼,呵,这是真没招了。
妤儿能和张海侠那么快熟悉,除了她那热情的性子,还有就是和张海侠一起蛐蛐张海楼的革命友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