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女孩你收下了?

马嘉祺将沏好的茶递给余宇涵,后者端着茶点头。

师兄,那女孩叫尤嵊,是个好苗子。
那你就好生教养……

马嘉祺并不觉得灵修是一件当即头等大事,他就算是没有火灵根的结合,他每年都可以抵挡过寒体的束缚。

师兄,让您收徒,您却收了个小丫头。
我喜欢……小丫头多可爱,正好我在后山很无聊,她陪着我正好。


那我测一下她的灵根,您再按着灵根的分类去教养她?
不用了……茶不错吧!

马嘉祺站起身在架子上找起了茶罐子,透红的玉茶罐放在了余宇涵的面前。
我前不久刚炒好的茶叶,你拿去喝,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那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师兄,我近日可……哎哎哎,师兄,你拉我做甚?
余宇涵话还没说完,马嘉祺就拉着他走到了房门口,他将门开了个小缝,就能看见趴在外面石桌上的贺言笑。
他指了指贺言笑,又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
嘘!


为啥?
你闭嘴就行了!赶紧走!

马嘉祺下了逐客令,余宇涵走两步回头看一眼马嘉祺,心觉委屈,他要是知道马嘉祺收了徒弟这般对待他,他才不会嚷着让马嘉祺收徒的。
马嘉祺看着余宇涵走了,他才缓步走到了贺言笑的身边,他在小丫头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两下。

嗯~
贺言笑睡眼惺忪,她刚睡着就被马嘉祺叫醒了,颇有些埋怨的意味。
她抬眼看向马嘉祺,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起身的力度太大,拉扯着膝盖的伤痕,她动了动腿,皱起了眉。
马嘉祺将她按着坐下,贺言笑不解的看向马嘉祺。
腿都摔疼了,怎么不和哥哥撒娇?


我又不是娇气包!
贺言笑说这句话的时候,颇有一种小骄傲的感觉,马嘉祺掀开她的裙子,取过腰间的短刀,就将小丫头裤子膝盖处的地方划开。
贺言笑连忙捂住膝盖,惊恐 的看向马嘉祺。

你··· ···
你哥哥刚才的话,你听懂了吗?


你收我为徒,让我留在昆仑。
是这个意思··· ···但是有更深层的意思··· ···

贺言笑认真的想了想,她真的不知道更深层的意思是什么,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马嘉祺会选择她当徒弟,她明明连灵根测试都没有参加,她只是个陪同的家属而已。
马嘉祺看着她这傻愣的模样,双手拉开贺言笑捂在膝盖上的手,他继而用掌心贴在贺言笑的伤口处。
更深层的意思呢··· ···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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