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朝新帝亲携十万禁军团团包围了一间毫不起眼的茅草屋,三十万只锋利的羽箭直指茅屋,蓄势待发。
茅屋里面正是下令通缉了很久的前朝皇帝,和失踪多日的南无国师。
为首的人黄袍甲胄,坐在马上,示意禁军不要轻举妄动,而后沉声威胁道。
武衍非师父,你是自己走出来,还是徒儿亲自去接?
良久无声,寂然半晌。
武衍非师父不顾自己,也不顾那昏君了吗?……也好。
说完,翻身下马,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只见屋子里面灯盏摇曳,却只坐着一人。
武衍非师父,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让人察觉到你的行踪的,果然,那昏君起码半个时辰前就不在这了吧。
文招澜你既早已猜到,何必还来。
武衍非师父难道以为我真那么在乎那个不得民心的昏君吗?我在乎的是师父,只要师父。
文招澜胡言乱语,你既有狼子野心,何必拿我来当做借口。
武衍非走进了几步,抓住了文招澜的衣裙,轻笑道。
武衍非师父果真对那昏君中心不二,就连为了躲我耳目,扮成青楼女子的事都做得出来。
文招澜……自然,为了陛下。
武衍非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掌控一切的模样,可心里早已因为这句话点燃怒火,手紧握成拳。
还有什么,比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说在乎别的男人更难以让人忍受的呢。
武衍非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师傅已经输了,就随我回去吧。
文招澜我没输,也不会输,只要陛下还在。
听到眼前的人又提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人,武衍非终于忍不住,道。
武衍非你是被那昏君迷了心窍了吗?为何总是念着他?他对你存了那般龌龊心思,还想要……你还处处维护他,为何我!一片丹心尽属于你,敬你爱你疼惜你,你却视而不见!
文招澜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
文招澜无陛下,就无南无国师文招澜,你,不会懂的。
武衍非霎时间明白了什么,几乎吼出声来。
武衍非难道,你爱上那个昏君了?!
说着,武衍非狠狠按住文招澜的肩膀,不小心抹下了肩头的衣衫,星星点点斑驳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武衍非刚要出口的话就这么顿住了。
文招澜注意到他的异常,向他的视线处看去,不知不觉,脸颊上升起可疑的红云来,随即换上微怒的表情,拍开他的手,将衣衫拉了回去。
文招澜你放肆!
武衍非的手却是如何也撼动不了,也是,常年习武且久经沙场之人如何能被一介文弱书生制止住动作呢。
武衍非不行,我不信!……我要检查!
武衍非突然发了疯一样胡乱的脱着文招澜的衣裙,文招澜自然是不配合,但一来二去,身上的暧昧印记还是被看的一清二楚。
文招澜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武衍非毫不费力地化解了文招澜的所有动作,伸手向他的亵裤探去,只见他的大腿内侧也遍布颜色更深的红痕!
他的师父,十有八九,已经与那昏君有了夫妻之实了!
武衍非我问你,你这身痕迹,是如何得来的?!
文招澜如你所想,我与陛下,已行鱼水之欢。
这个赌气似的回答彻底激怒了武衍非。
武衍非……好啊,好啊,文招澜,我为了你不会受辱,才做了这万般打算。没想到,这番受辱,于你,竟是甘之如饴!
武衍非我拿你做天上星辰,你却甘愿做人脚下泥尘!如此,你便怪不得我了!
文招澜你滚开!别碰我!
看着武衍非利落的脱去了两人所有随身的衣物,抓住自己的手腕,把自己禁锢在那张破席上,马上被采撷,文招澜心如死灰,两行清泪滚滚而落。
文招澜其实,这都是你做的,你忘了那晚了吗,武衍非……
直到文招澜承受不住晕过去时,武衍非才放过他,双目紧闭,带着丝丝咸味的吻落在了文招澜的唇上。
当晚,文招澜就被武衍非秘密带回了皇宫之中。
宫里流传,自从前朝国师逃跑被当今陛下亲自带回来之后,就再没出过陛下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