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可严重了,冥界之主我可没和他有交集。”斯摩亚蒂可不甘心自己被扣上这么大的锅。
说着,斯摩亚蒂从体内剥离出一团黑暗能量,比索伦森的更为纯粹。他低声呢喃着:“提取出凯兮的记忆碎片,将其融入这团黑暗之中,毁掉她的肉身,重塑一个全新的存在。”
“提取记忆碎片?!那会导致本体记忆混乱甚至丧失部分记忆的!”索伦森惊讶道。
“总比那个鬼样子好,你说是吧索伦森老兄。”
索伦森不语,斯摩亚蒂将能量交于索伦森后便与奥兰离开冥界。
冥界晏阳殿——
“你叫诺伊尔,是吗?”夜元珏目光从手中的奏折上抬起,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是,冥帝陛下。”诺伊尔恭敬地回应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股无形的力量仿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令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别那么紧张,毕竟日后要一起共事,吾儿对你倒是有些兴趣,诺伊尔殿下对那小子可要指点一二。”夜元珏面带笑容但神情是冷的。
“这批奏折就交给诺殿下了,一刻钟左右琪儿也该到了。”说着,他便起身离开大殿,只留下诺伊尔一人独自坐在那里。诺伊尔紧握双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与愤懑——这分明是把他当作一个无足轻重的太监来使唤。
不到一刻钟,殿门缓缓被推开,夜然琪神色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缓缓走向自己的座位,拉开那张雕刻精美的紫藤木椅,坐下。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二人低头批阅没有一句话。
诺伊尔心中涌起一阵无奈,被一个本就欠揍的人施以冷暴力,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以往用这种方式对待他人时,对方生气是有其缘由的。
“一直憋着干什么,我还得看你脸色吗?”终究还是他打破了沉默。
“兄长……他离世了,很突然。”他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握着笔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离世了,为何竟无通告?”若冥界太子真的暴毙,此事理应震惊天下,无论是丧礼还是墓葬,都应当是极尽奢华与庄重,以最高规格来举行。
“兄长的死,按照父亲的说法,是因负罪而暴毙,甚至连一处安息之地都不能拥有,只能曝尸于荒野之中。”
“不过,兄长留下了一个孩子,才刚满三岁,还没有什么记忆。”夜然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如今由我在抚养他。”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痛楚,兄长离世所带来的伤痛仍旧如影随形。
诺伊尔脚步一晃,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他难以置信地想着:夜然琪竟然在独自抚养孩子?这真的只是“抚养”吗?还是说,他们的日子更像是在为了生存而挣扎?
“累了吧,你去休息好了这里我来就行。”夜然琪向诺伊尔开口道。
“不出意外的话,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吧?”诺伊尔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夜然琪,跟我还客气什么,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