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静云所料,许毅在牢中差一点被黑衣人所杀,幸好萧剑来得及时,救了他一命,随后那扎兰泰上书乾隆,怀疑五阿哥永琪,与乱党勾结,意图谋反,惊动朝野,好在永琪是皇子,其他的人也不敢妄自多言,只是扎兰泰一派,上书定要严惩,以振朝纲,乾隆烦心不已,他万万不会相信永琪会成为乱臣贼子,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也得有所交代,决不能让事情再恶化下去,但也万万容不下想动摇他江山的人!
明月端了药碗过来:“小姐,该喝药了~”静云摆了摆手:“我不喝,你快端下去~”晴儿笑着说:“你呀,和在府里一个样儿,总是不肯喝药的”说着端过药碗,她想递给静云,又觉得不对,放在鼻下闻了闻:“这药是谁开的?”明月不解:“是常太医从宫里开来的”静云看着晴儿:“怎么?这药有问题吗?”晴儿对明月说:“把这药的药方和药渣拿来!”
明月拿来之后,晴儿仔细比对:“这药方没问题,只是在这药里多加了一味蒲黄!”“蒲黄?”晴儿严肃的说:“这蒲黄是孕妇的大忌,它具有活血、止淤的作用。在怀孕期间食用大量的蒲黄,会流产甚至胎亡!”明月吓得打翻了药碗,晴儿紧张地问:“云儿,这药你用了多久了?”静云摇了摇头:“我向来不喜喝这药,没有喝多少…”她愤愤地说:“永琪出事才不久,她就急着向我下手了!她的心肠可真毒!”晴儿看着她说:“好险~这药以后可不能再碰了~”静云狠了狠:“她不就是想要拖垮我吗?我便遂了她的心愿!”翌日,从海棠园传出消息,五阿哥出事,五福晋忧思过度,一病不起……
几日后,扎兰泰带着大批的官兵,把海棠园围了起来,气势冲冲地闯进去,静云一早料到了他会来,她坐在院子中央,在她身旁的是妙青姑姑、明月、小桂子,身后是魏开带着的侍卫护院,他们个个腰间佩戴长剑,弓箭手分摆两侧,气势磅礴!
扎兰泰一进园子,看见海棠园主仆严阵以待,看着静云笑了笑:“五福晋好大的阵仗!”静云从椅子上坐起来:“这话该我来问你扎兰泰大人!您带了这么多人私闯我这海棠园是何意?”扎兰泰向上拱了拱手:“我是奉命来查五阿哥与乱党勾结一案”
静云眼神坚定:“笑话!奉命而来?奉谁的命?是我皇阿玛的命?还是皇后娘娘的命?再者说,事关皇子,大理寺还没有审,扎兰泰大人就给五阿哥扣上了勾结乱党的帽子!未免荒谬!”扎兰泰心想:早听说五福晋是个牙尖嘴利的,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他阴险一笑:“五福晋,你也不用吓唬老臣,五阿哥他勾结乱党已成事实,你也不用再负隅顽抗了,您现在要守着这个园子,要知道,风水轮流转,说不定过些日子,这儿就成了别人的府地了,您现在这样,何苦来哉?”
静云看着他,不肯退让:“这是谁的院子还轮不到大人来操心,我自当明白既当其位,必承其重的道理,现在永琪他还是这大清的五阿哥,而我是他的福晋,这园子是皇上亲赐的,除非有圣上的手谕,否则任何人休想踏入这园中半步!”说罢,她身后的侍卫纷纷拔剑,扎兰泰的人也亮出了武器,双方剑拔弩张,扎兰泰声音低沉:“福晋这意思,是要和老臣动手?”
静云一只手撑着腰:“我告诉你,我们这海棠园不是好欺负的,五阿哥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功劳卓著,朝廷上下也没有一句不是之处,若今日你真的在这海棠园动了手,我不管你背后是谁,你以为自己还有命可以活着出去吗?皇上会任由臣子欺辱他的皇子吗?老佛爷会放过那个伤害她曾孙的人吗?”扎兰泰看着她坚毅的样子,又想着她刚才说的话,犹豫了:她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皇家血脉,皇室看重的很,若是因为自己,伤了她,那就得不偿失了……他顿了顿:“福晋,咱们这日子还长着呢,有一句话叫盛极必衰您好自为之!”静云声音冰冷:“您大概忘了,盛极必衰的下一句,是否极泰来!大人好好的惜命吧,我怕您看不到这海棠园盛世依旧了!”扎兰泰大笑:“哈哈,好!您就好好等着五阿哥风采归来吧!希望到时候我还能尊您一声福晋!”“那是自然,必不会辜负大人所望!”扎兰泰带着人浩浩荡荡的从海棠园出去,明月向地上吐了一口:“呸!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
静云体力不支,重重的坐下,妙青姑姑心疼的看着她:“福晋,辛苦您了,也苦了肚子里这个孩子,还没出世呢就见了这些个丑恶嘴脸…”静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他是我和永琪的孩子,若是连这点风浪都禁不起,我也白白辛苦怀他几个月了!”过了一阵,下人来报:“福晋,延禧宫来了消息,说皇上已经答应您去宫里探望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