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柳青在院内扬着谷子,柳红和静云把刚运回来的菜,分类装好,李婆婆则教着宝丫头绣花,他们时不时的聊着天。
柳青说:“这酒楼的地方啊已经找好了,店面也装潢起来了,改天我再联系几个好厨子,咱们这会宾楼就可以找个好日子开张了~”柳红说:“念叨了这么多年,咱们也终于有了自己的酒楼了!”静云说:“要打出招牌去,最好是能有的自己独有的吃食”她想了想:“我们可以做面,我们金陵的面品有很多”李婆婆说:“我老婆子也会做烩面!”宝丫头开心的说:“婆婆做的烩面可好吃了~”李婆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正说着,梁廷桂带着人闯了进来,柳青赶忙迎了上去:“梁大人,您这是?”梁廷桂看了看院里的众人,又突然瞥见了静云:“你这院子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静云心头一惊,以为是宫里的人找来了,柳红笑笑:“哦~这是我们远房的妹子,刚来了不久,大人您此来是?”梁廷桂坐下来:“我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听说你们兄妹准备开个酒楼?”柳青应声:“是…”梁廷桂瞅着他:“这地方我看了,是个好地方,犬子三月后准备大婚,我要在那儿为他建一处住宅子!这银子我也不会少你的,明儿我就会找人把地方圈起来,你们还是找别处吧!”
柳青怒上心头:“梁大人,你这…地方是我们先看好的,你不能这样强占啊!”梁廷桂轻哼一声:“强占?我不是都说了,给你银子吗”他一抬手,旁边的人,掏出了两锭银子交到柳青手中,柳青看着手中的银子,把它扔在了地上:“梁廷桂,你拿我们兄妹当街边的乞丐吗?这银子我们不要,酒楼是我们的,你们也不许动!”柳红见他生了气,感觉大事不好,走到梁大人面前:“梁大人,我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这酒楼是我们兄妹俩多年的心愿,您就放过我们这一回吧!”梁廷桂笑了笑:“放过你们,这话从何说起?告诉你们,这银子你们爱要不要,这地方一定是我的!”后面的宝丫头躲在李婆婆身后,静云走上前去:“你既是这里的父母官,不体恤百姓也就罢了,又怎么能这么强抢呢?大清例律你视若无睹吗?王法何在?”“王法?在我的地方上,我就是王法!你们既然不愿意,给我动手!”
说着,他手底下的人就开始砸院子里的东西,柳青柳红和他们动起手来,静云把李婆婆和宝丫头紧紧护在身后。梁廷桂仗着人多势众,把柳青和柳红擒了下来,“我好言相劝你不听,还要跟我动手!”他一脚踢在了柳青的胸脯上,柳青倒地,静云跑了过去:“你这狗官,竟然这么对待百姓,我定要告到朝廷上去,让你抄家流放~”“呦~这姑娘嘴还挺硬!来人,把她和那个小丫头给我绑了!”手下的人就要动手,静云拿出了匕首,划伤了他们,拿着刀:“你们再敢往前一步试试!”
眼看着他们就要逼近,静云一步一步向后退,这时候,魏开带着官兵,把大杂院围了起来,他快步走上前去,看见了手里拿着刀的静云,惊喜的说:“福晋,你真的在这儿!”静云看见他,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喜是悲,她眼里含着泪:“你快让他们退下!”“五阿哥到!萧大人到!额驸到!”众人纷纷跪下,永琪看见惊慌的静云,满眼心疼,静云看见他们,手中的刀滑落,泪水簌簌而下,险些站不稳,萧剑过去扶住她:“云儿,哥终于找到你了!”静云哭着说:“哥,他们…你要是迟来一步…我…”她哭出了声,永琪望着下跪的众人,指着梁廷桂对魏开说:“他是谁?”梁廷桂声音颤抖“下官梁廷桂,是本地的知县”魏开气愤的说“梁廷桂,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的是五阿哥,你有几条命敢动五福晋!”
众人一听,惊讶不已,柳红喃喃的说:“福晋?小燕子是福晋?”永琪走到梁廷桂面前:“梁大人,一进院子,我就听见你打打杀杀的,我就在这儿, 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妻儿!”梁廷桂求饶:“五阿哥饶命,下官不敢,下官不知道那是福晋,下官再也不敢了!”静云对萧剑说:“哥…我好累…我…”她还没有说完,就晕倒在萧剑怀里。“云儿!云儿!”永琪接过静云,把她横抱起来,进了屋子。
魏开传了太医过来,替静云诊了脉,说是营养不良,再加上心悸受惊的缘故,又给她开了个安胎药,这才离去,永琪让萧剑和尔康先回府报信,也好让紫薇和晴儿安心,他看着在床上熟睡的静云,轻轻用手拨开了她凌乱的刘海,云儿到底吃了多少苦?已经多久没有像这样安心的睡去了,她怀着五个月的身孕本就辛苦,在这儿吃不好睡不好,心中定又十分难过,他抓紧了她的手,云儿,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