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深夜回去,看着木匣子里的断发,伤心不已,自己和云儿怎么会到了现在这一步呢?他喜欢静云从皇宫到民间所有人都知道,静云喜欢他颗颗海棠皆是见证,但现下海棠园没有了她,永琪最怕…最怕她心里亦没有了自己…回想着与她的点点滴滴,初见是惊鸿一瞥,再见是始料未及,从此铁马是你 冰河也是你!
翌日,魏开提来了一个民间大夫,永琪又是一阵慌乱:“她怎么了?可是伤到哪里了?”那大夫跪下叩头:“…没有…伤倒是没伤着…只不过…那位夫人已有三个半月的身孕了…”大夫说的时候极其小心,他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面前站着的这位主子是喜是悲?永琪听后,原本落寞的眼神变得炯炯发光:“什么?有身孕了!”他的嘴角不住上扬,心里充斥着欢喜,来回的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做阿玛了!”又慢慢的放下了脚步,迟疑的问道:“那她…有没有…”大夫不解:“这…”他抬头看了一眼魏开,魏开明白了永琪的意思:“我家夫人她有没有开了什么安胎的药?或是……”底下的大夫擦了额头上的细汗:“没有,没有……那位姑娘听到自己有孕,有些吃惊,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永琪终于安心了,他本不该怀疑静云的,可是他实在害怕,怕她恨自己,万一一念之差,迁怒到他好不容易盼到这个孩子身上…不会的,她不会!
思量过后,他又着急地问:“孩子呢?孩子怎么样?”那大夫的心又提了起来:“…我替夫人把了脉,这脉相…不是很好…母体影响了胎儿…”永琪听后急拍自己的脑门:“三个月了~这三个月以来他们在吵架,在冷战,孩子又怎么会好?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看样子云儿也没有察觉,都怪自己疏忽大意,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再说静云这边,她坐在大杂院里,握着宝丫头的手,一笔一划,写的认真:“宝丫头,这是宝丫头的名字,你一定要牢牢的记住!”宝丫头点了点头:“大姐姐,你真好,教我写字读书~我现在已经认识了不少的字”“是吗,你要知道读书使人明理,只有读更多的书,识更多的字,你才会看到不一样的天地!在我家里,也有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弟弟,他也是个极调皮的……”“哦~那他的名字是什么啊?”静云握着她的手,写下了“轩”“那大姐姐你听过最好听的名字是什么呀?”静云思绪飞远,随手写下了“永”,“琪”还没有落笔便划去了。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从她们面前窜过,静云看的分明,慌乱起来,躲到李婆婆身后。李婆婆笑着安慰她:“没事,没事~这老鼠啊……在我们这儿乡下地方,常见的,你不用害怕……”“我…我不怕…”恐惧过后,她又想起了他,那时候,刚刚南巡,永琪对她可以说是万般宠溺(第四十章),回忆袭来,她记得那是他们一起去往农家,永琪看着她出糗的样子,一个劲儿的笑,她委屈的撅着嘴:“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哈哈哈,你刚才的样子真不像我认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萧静云“静云生气地转过身去,不再理他,永琪又赶紧来哄:“好好好,我不笑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那你回去不许告诉紫薇她们”“好,我绝对不告诉紫薇她们,咱拉钩,谁说谁是小狗”永琪伸出了小拇指,静云和他拉了钩,永琪逼近她:“再加一条,你刚才那个样子,只有我能看……”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她和永琪,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停留在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可是现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个能够让她依靠的永琪了,泪水不争气地落下,不知是对他的留恋,还是对往事已矣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