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世界于此献上祝福,新生“幼子”将要踏上旅途,他将穿上自我编织的网,戴上名为“命运”的锁,终点是死亡。
阿蜗不是蜗牛,他住在一间小木屋里,他也不是孤儿,他的阿爹就山下,对了阿蜗是住在山上的,我吗?我是阿夏,是“眼”,阿蜗的眼。
阿蜗是一个很单纯的家伙,或者可以说是奇怪,他喜欢说话却不喜欢说太多,喜欢安静而内心一刻也没有安宁过。
看不见光了,光?这个意义似乎有些模糊,或许见过吧。阿蜗站在竹林手伸向天空,阳光穿过叶隙在他的身上印下斑点,黑夜就在身边,一切都在寂静中,蝉声,呼吸,甚至身边草木的生长与身后的阴影都能感觉到。
“小蜗,你又在无聊什么啊!”
就像火焰一样,在夏天万物燃烧的生命,太近了,一点点火星撕裂了寂静的假面,黑暗中光芒跳动着带来的喧嚣,却又如同飞蛾扑火般忍不住靠近。
“小夏能别叫我小蜗吗?总觉得好羞耻。”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阿蜗沉默了,似乎这个问题没有争论的价值,而且他已经感觉阿夏脸上的坏笑了。
“难道你生气了?唉,怎么这么小气,真是......”
“没有......”阿蜗低喃着。
“唉,小蜗你说什么?”阿夏表示自己现在很呆萌,他真没听清楚阿蜗再说什么。
阿蜗看了一眼阿夏,眼中没有一点光彩,只是唇角不经意间微微翘起。
“好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告诉你我想道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肯定超有意思的!”
阿夏拉起阿蜗的手,不管阿蜗同意不同意便往竹林外跑。
没错,追寻着这熟悉的气息,一直注视着刻进灵魂的轮廓,有着一张模糊的脸在脑海中掀起波澜。
“阿夏带着小蜗去玩呢!可不要去偏僻的地方要小心哦!”
那人的声音很浑厚,阿蜗躲在阿夏身后,这是阿爹,血液中躁动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似要将他吞噬入骨肉,他扯了扯阿夏的衣角,想让他赶紧带他离开。
“哈哈,当然了,谁让小蜗只有我一个朋友呢!”阿夏挠了挠后脑勺,哈哈笑着。
“......”阿蜗沉着脸,用手肘捅了捅阿夏后背,顿肘阿夏哇哇叫了起来。
“小蜗你干嘛啊?额,好了好了,这就走了啦!”
“......”阿蜗。
阿爹呵呵笑着,看着两人身影埋没于田径小路,摸着下巴乱糟糟的胡茬。
“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
夜晚总是黑暗的,却有着泛泛若海的星光,只是她们在亿万年前就已经毁灭了,最后的光芒换来了曦光,迎来“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