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贺朝寒也查到了沉殁阁这次的事,贺家父母见贺朝寒查到了告诉贺朝寒,在火化前贺朝曦的胳膊上有一道疤,贺家父母怀疑死的人并不是自己的女儿,但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火化了尸体,贺朝寒也知道此事,明面上对祁肆佰打压,但暗中查明真相,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却失去了祈青瓷。
最终的真相确是:多年前,两家祖辈联手截断了黑暗组织的利益,被暗中记恨。
沉殁阁组织蛰伏数年,精心布局,挑在订婚前夕,制造惨案,逐个击破。
目的很简单——斩断两家羁绊,离间至亲爱人,让世交反目,让两家彻底覆灭。”
单单半年的时间,在凌渝昭安阁的帮助下,祈青瓷和贺朝曦搜集了所有证据——杀手残留的痕迹、组织的任务记录、当年被篡改的监控原片、目击者的隐秘证词。
而贺朝寒也凭借自己的力量查到了最终跟祁青瓷一样的真相。
半年后,沉殁阁杀手组织残余势力被昭安阁连根拔除,沉殁阁据点彻底覆灭,真凶落网,当众认罪。
尘封一年的血色冤案,彻底昭雪。
法院重新开庭,祁肆佰无罪释放。
沉冤得雪。
祁家清白,终归人间。
整个事情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凌渝也昭安阁阁主的身份,与贺朝曦,祈青瓷回了江城。
贺朝寒和祁肆佰两人站在后院,正逢秋季,秋风落地满地。
缓慢且坚定的脚步传来,祁肆佰和贺朝寒回头,祁青瓷,贺朝曦,凌渝三人走到二人面前。
祁青瓷褪去了年少查明真相的隐忍,褪去了年少的莽撞脆弱,现在的祁青瓷眉眼沉静,从容安然;
贺朝曦褪去了当年的天真浪漫,活泼的样子,现在贺朝曦成熟且稳重。
凌渝还是以前那般并未改变,因为大家的认知里凌渝还是原来的凌渝。
落叶尽数落在贺朝寒身上,身形清挺,褪去了当年的暴戾疯癫,眼底的恨意尽数散尽,只剩熬尽风霜的疲惫,和翻涌了两年的深情。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粘合完整的青瓷玉佩。
不仅是两年,更是七百多个日夜。
他拿着这枚碎而复圆的玉佩,查遍黑暗,等祈青瓷归来。
贺朝寒就一直看着祈青瓷,眼神不曾离开半分。
“朝曦,凌渝,你们回来了!”
“好久不见,肆佰!”
“好久不见,肆佰哥哥!
贺朝曦扬起天真浪漫的笑容,仿佛贺朝曦还是以前的自己。
三人知道二人分别的痛苦,三人悄悄离开后院,给二人足够的空间。
祁青瓷贺朝寒两人沉默了很久,却一直看着对方,良久贺朝寒带着酸涩和愧疚的开口“阿瓷……”
声音沙哑的贺朝寒喊着两年里最亲密的称呼,带着悔意恨意以及无尽的温柔和思念。
“我查到了当年的事……所有的真相…”
“我知道……”
祁青瓷淡然的开口并低下了头,可语气里的情绪贺朝寒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两年的误会重重,两年的生离死别,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祁青瓷抬眸继续望着贺朝寒,眼底积压的泪水终于落下,却不再是绝望与崩溃,是释然,是解脱。
贺朝寒看着祈青瓷落泪,自己也忍不住落泪,伸手,小心翼翼抱住祈青瓷,力道轻得怕碰碎祈青瓷,又紧得不肯放手。
“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信你。”
“对不起,我让你一个人扛了所有。”
“对不起,我爱你,却差点毁了你一辈子。”
“对不起,就算你不原谅我,我也…我也无悔。”
字字泣血,句句真心。
从前他被丧妹之痛蒙蔽双眼,被恨意困住本心,明知事情真相却视而不见,错怪良人,甚至差点失去她。
如今天光破晓,真相大白,所有尖锐的棱角尽数磨平,只剩刻骨的珍惜。
祁青瓷靠在贺朝寒怀里,轻声哽咽:“朝寒,我没怪过你。”
我祈青瓷从未怪过贺朝寒。
他痛失至亲,她身陷两难,他们都是这场阴谋里,最无辜的受害者。
贺朝寒抬手,祁青瓷离开贺朝寒的怀抱狐疑的看着贺朝寒,贺朝寒将那枚失而复得、碎而复圆的青瓷玉佩,重新系回自己的颈间。
贺朝寒从怀里的口袋掏出一枚崭新的玉佩,是雪花玉佩,在祁青瓷的注视下系在她的颈间。
玉佩微凉,贴合肌肤。
玉佩如我们破碎过、割裂过、对立过,却从未真正断绝的缘分。
“之前的婚约作废了。”
他低头,嘴唇轻吻她的额头,眼眸深邃温柔,盛满余生所有笃定,“现在,我重新求娶。”
“祈青瓷,过往寒烬尽数散,余生岁岁皆予你。”
“贺朝寒,我愿意余生和你白头偕老。”
红绸曾染血,良缘曾蒙尘。
可尘埃落定,冤屈昭雪,爱恨归位。
碎过的玉佩,终得重圆。
熬过极致严寒的我们,终得岁岁安然,朝夕相守。
年少情深,历经劫难,终抵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