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崔十八就跑了过来,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谙谙姐!你可来了!我们上午就到了,特意给你留了最好的帐篷!正对着山景,早上能看日出,离烧烤架也近,还闻不到烟味!”
“谢谢你啊十八。”柚谙笑着弯腰下车,刚伸手想去后座拿自己的双肩包,身边的萨满已经先一步绕了过来,长臂一伸就把两个背包都拎在了手里,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住了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
“这点东西,我来就行。”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山路不平,你看着点路,别摔了。”
跟在后面的六月刚停好车,探出头就看到这一幕,立刻吹了声口哨,挤眉弄眼地喊:“哟!刚到就开始撒糖了?考虑一下我们单身人士的感受行不行!”
木木墩从副驾驶跳下来,反手就给了六月一下:“你少贫嘴!人家小情侣腻歪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去!”她说着快步走到柚谙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圈,“太阳晒不晒?我给你带了高倍防晒喷雾,待会给你喷上,山里紫外线强,别晒黑了。”
几个人说着话往院子里走,女厅的几个主播姐姐早就迎了出来。关关手里拿着宽檐遮阳帽,直接就扣在了柚谙头上,笑着说:“宝贝可算来了!快过来歇着,我们都把水果洗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草莓、晴王葡萄,冰在冰箱里,刚拿出来晾到常温了,不冰嗓子。”
芙芙递过来一杯温的蜂蜜柠檬水,杯壁还带着刚好入口的暖意:“知道你要护嗓子,特意给你泡的,加了一点点蜂蜜,润润喉,待会他们闹着让你唱歌也不怕。”
柚谙被一群人围着,手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心里暖得一塌糊涂,笑着跟大家道谢:“谢谢姐姐们,你们也太贴心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跟我们客气什么!”关关笑着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你可是我们全听潮阁的团宠,现在还是我们萨满老师的心尖宝,我们不宠你宠谁啊!”
旁边的萨满拎着包,听着这话,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也没反驳,只是牵着柚谙的手更紧了点。
赵太阳正蹲在院子里摆弄烧烤架,看到他们进来,站起身擦了擦手,笑着喊:“来了?快坐!帐篷都给你们搭好了,萨满跟柚谙住最里面那间星空顶的,正对着山景,晚上能躺着看星星,隔音也好,绝对不被我们这帮人打扰!”
这话一出,全场都哄笑起来,六月立刻跟着起哄:“太阳哥还是你懂行啊!连隔音都考虑到了!兄弟佩服!”
柚谙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红了,偷偷掐了一下萨满的腰,萨满闷笑一声,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对着众人抬了抬下巴:“谢了太阳哥。”他说着就拎着包,牵着柚谙往帐篷那边走,“先把东西放好,坐了两个小时车,累不累?要不要先躺会儿歇一歇?”
帐篷比柚谙想象的还要精致,里面铺着厚厚的羊羔绒地毯,一张超大的双人床铺着软乎乎的白床单,带独立的卫浴,正对着山景的一面是全透明的落地窗,顶上是可开合的星空顶,床头柜上还摆了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是她最喜欢的花。
“他们也太用心了。”柚谙放下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连绵的青山,山脚下还有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库,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叹气。
“知道你要来,大家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了。”萨满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十八特意问了木木墩你喜欢什么样的帐篷,关关她们提前过来布置的,连玫瑰都是今早刚从花市挑的。他们都把你当亲妹妹疼,我也一样。”
柚谙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眼尾还带着点浅浅的梨涡:“我知道,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好幸运。”
两个人在帐篷里腻歪了十几分钟,再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彻底热闹起来了。烧烤架已经生好了炭火,食材摆了满满一长桌,牛羊肉、海鲜、蔬菜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六月正拿着一把肉串在架子上翻着,油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香气飘得老远。
崔十八蹲在旁边给他递调料,小脸上沾了点炭灰,像只小花猫。黄麒和北夜坐在旁边的遮阳棚下,抱着吉他慢慢调音,木木墩正和女厅的姐姐们摆着零食和果盘,连桌布都是柚谙喜欢的浅杏色,处处都是藏不住的用心。
柚谙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挽着萨满的胳膊走过去,撸起袖子就想帮忙:“我来帮你们穿串吧?或者洗点菜?总不能坐着干等。”
结果她刚伸手拿起一把签子,就被木木墩按住了手:“哎哎哎!别动!你坐着歇着就行!这些活我们来干,哪能让我们全厅的团宠动手啊!”
旁边的关关也连忙把她手里的签子拿了过来,推着她坐到遮阳棚下的藤椅上:“就是!宝贝你就负责吃就行,烤好了我们给你送过来,这油烟大,别熏着你,还得护着嗓子唱高音呢!”
崔十八也举着一根刚烤好的烤肠跑过来,递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谙谙姐!我刚烤好的烤肠,一点辣都没放,还刷了你爱吃的蜂蜜,你尝尝!”
柚谙被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看着一群人忙前忙后,却一点都不让她沾手,忍不住笑着说:“你们也太夸张了,我就是来团建玩的,不是来当祖宗的。”
“你就是我们的小祖宗啊!”六月拿着一把刚烤好的肉串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笑得一脸八卦,“全听潮阁就你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不宠着你宠着谁?再说了,我们要是让你烤串,萨满老师不得把我们这烧烤炉子都掀了?”
萨满坐在柚谙身边,闻言挑了挑眉,没否认,只是拿起一串烤好的大虾,指尖捏着虾尾,细心地把虾壳完整地剥下来,蘸了点不辣的蒜蓉酱,递到柚谙嘴边:“尝尝,六月烤的,味道还不错,虾肉很嫩。”
柚谙张嘴咬了一口,鲜嫩的虾肉裹着淡淡的蒜香,味道刚好,眼睛瞬间亮了:“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萨满笑着,又拿起一串,继续给她剥虾,全程连虾壳都不让她碰一下,连递到她手里的水,都是提前拧开了瓶盖的。
旁边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姨母笑。六月凑到赵太阳身边,小声说:“你看看,以前我们谁见过萨满给人剥虾?连瓶水都懒得给我们拧,现在倒好,全程伺候得明明白白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赵太阳笑着点头,灌了一口啤酒:“那可不,也就我们谙谙能治得了这座万年冰山。以前我还担心他这辈子就跟说唱过了,现在看来,是没遇到对的人。”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碎碎地洒在院子里。烧烤的香气混着草木的清香,大家闹哄哄的,烤串的、唱歌的、拍照的,连平时最沉稳的黄麒和北夜,都被六月拉着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人要围着篝火跳兔子舞,惹得全场笑个不停。
柚谙坐在藤椅上,身边是不停给她投喂的萨满,对面是笑着闹着的朋友们,嘴里是甜甜的草莓,耳边是热闹的笑声,心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她长这么大,除了木木墩,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放在心尖上宠着。他们记得她所有的喜好,照顾她所有的小情绪,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护着,连带着她的男朋友,也跟着一起把她捧在了手心里。
天慢慢黑了下来,巨大的篝火被点了起来,暖黄的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把夜晚的凉意都驱散了。黄麒和北夜抱着吉他,弹起了舒缓的民谣旋律,六月拿着话筒,带着大家一起唱歌,崔十八举着荧光棒,在篝火旁边蹦蹦跳跳的,像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小太阳。
唱到一半,六月突然把话筒递到了萨满面前,挤眉弄眼地喊:“萨满老师!该你了!必须给我们嫂子唱首专属情歌!大家说好不好!”
全场瞬间欢呼起来,“好!”的喊声震得远处的山谷都传来了回音。
萨满也没推辞,接过话筒,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篝火前,目光自始至终,都直直地落在柚谙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吉他的旋律缓缓响起,是他第一次在KTV里唱给她听的那首慢情歌,也是他官宣那天,在直播间里循环唱了一下午的那首。
低沉的低音炮顺着晚风飘过来,裹着满满的爱意和藏不住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凑在她耳边的专属告白。火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硬朗的轮廓,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深邃眼睛里,此刻只盛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柚谙坐在原地,看着篝火前的他,眼眶微微发红,嘴角却扬得老高。
一曲唱完,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掌声,六月喊得嗓子都哑了:“再来一首!合唱!必须让他俩合唱一首!”
大家立刻跟着起哄,“合唱!合唱!”的喊声此起彼伏,连平时最不爱凑热闹的黄麒,都笑着弹起了那首他们合唱封神的原创古风歌的前奏。
萨满笑着朝柚谙伸出手,眼里带着化不开的笑意:“要不要,陪我一起唱一首?”
柚谙毫不犹豫地把手放在他的手里,站起身,被他牵着走到篝火前,接过六月递过来的另一个话筒。
前奏缓缓响起,清冽空灵的女声先一步落下,像山间的清泉,顺着晚风淌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紧接着,萨满低沉的男声接了进来,一柔一刚,一高一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戏腔的婉转遇上说唱的利落,高音的磅礴遇上低音的温柔,哪怕没有声卡和调音台,依旧唱得人浑身发麻。
晚风带着歌声飘向远处的青山,篝火在身边噼啪跳动,身边是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身后是笑着祝福的朋友们,这一刻,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唱到最后一句尾音落下的时候,萨满侧过头,看着身边眼尾泛红的小姑娘,在全场的欢呼声里,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全场瞬间尖叫起来,掌声和口哨声混在一起,崔十八举着荧光棒,跳得比谁都欢,木木墩拿着手机,把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
柚谙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埋在萨满的怀里,不敢抬头看众人,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闹到快半夜,大家才渐渐歇了下来,各自回帐篷休息。
萨满牵着柚谙的手,沿着民宿旁边的山间小路慢慢散步,山里的晚上带着点凉意,他把自己的黑色外套脱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把人紧紧揽在怀里,生怕她冻着。
“今天开心吗?”他低头问,声音温柔得像拂过耳畔的晚风。
“特别开心。”柚谙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山里没有光污染,星星亮得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萨满,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认识这么多好朋友,会被这么多人放在心尖上宠着。我以前总觉得,除了墩墩,没人会这么无条件地对我好。”
“你值得。”萨满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拂过她的发梢,语气认真得不像话,“你这么干净、这么纯粹,对音乐真诚,对朋友温柔,本来就该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疼。以后,有我在,有大家在,你永远都可以做最开心的自己,想唱歌就唱歌,想读书就读书,不用有任何顾虑,天塌下来,我们都给你扛着。”
柚谙看着他,眼里闪着星光,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两个人在漫天星空下拥吻,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身边是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幸福得连心跳都变得温柔。
回到帐篷的时候,柚谙的手机响了,是木木墩发来的微信。点开是一张照片,是刚才篝火晚会的时候,她和萨满对视着唱歌的样子,火光映着两个人的脸,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爱意,连周围的风,都像是甜的。
木木墩还发了一句话:【我的宝,要永远幸福呀。你永远是我们的团宠,永远是我最护着的小姑娘。】
柚谙看着照片,眼眶微微发红,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一句:【谢谢你,墩墩,也谢谢大家,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放下手机,萨满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困不困?坐了一下午车,又闹了一晚上,早点休息。”
“不困。”柚谙转过身,靠在他怀里,笑着说,“我在想,等我博士毕业,我们也来这里办一场小型的婚礼好不好?就请听潮阁的这群朋友们,在山里,看着星星,唱着歌。”
萨满的眼睛瞬间亮了,低头紧紧抱住她,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好,你想怎么样都好。只要是和你,在哪里都好。”
那天晚上,柚谙躺在萨满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看着窗外漫天的星星,睡得格外安稳。
她终于明白,所谓的团宠,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双向的真心奔赴。她用真诚换来了一群人的偏爱,用热爱换来了所有人的认可,也用温柔,换来了一个人满心满眼的独家宠溺。
而这份被全听潮阁捧在手心的宠爱,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