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宇悻悻然的拖着行李箱又走进了精神病院的大门,刚才瞪眼相见的保安像是换了个人般,对顾宇嘘寒问暖,说道:“你就是A市医学院毕业的顾宇吧”?
顾宇微笑着点点头,对保安说:“怎么称呼,从今往后就是同事了”
保安笑着说:“我这也是生活所迫,毕业之后就一直在这里当保安,咱俩应该差不多大,叫我明煦就行”。
就这样,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聊得十分投机。
不久后,天色渐晚,顾宇才记起自己还要去收拾屋子,便在明煦的带领下来到了杂物间。
虽说是杂物间吧,可是并没有存放什么东西,可能是关叔帮忙收拾了吧,顾宇心想。
屋子不大,但是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单人床,所以显得很宽敞,赶了一天路的顾宇准备蹲下来收拾行李,并打算收拾后去隔壁镇子上看一看。
刚蹲下,床底下一处奇怪的东西吸引了他的眼球,这是什么?他叫来明煦,站在门口看手机的明煦闻声赶来,发现床下是一个类似于八卦阵样子的图形。
“奇怪了,杂物间为什么会画这种东西”,顾宇用手轻轻摸了那八卦阵一下,渍。一股如针扎般的痛感侵袭了顾宇的肌肤,又在刹那间消失了。
两个大老爷们眼瞪眼,谁也不能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打算继续收拾着。
“快来看这张画”。明煦说着,顾宇起了身,在房间木门后的墙壁上,放着一幅诡异的画,或许,那可能不能称之为画。
那幅画像上画着穿着清朝官服的人,端端正正的坐在太师椅上,诡异的是脸部不知为何被黑色笔涂抹上了,顾宇仔细对那张人脸看了一会,那张被画笔涂上的脸越看越不像是人的脸,两只空洞洞的眼框,好像没有眼睛。
顾宇摇摇脑袋,对明煦问道:“你之前,见过这幅画么”?明煦也有些懵,“从来没见过啊”。
顾宇见他不知,只好做罢。准备将那幅渗人的画摘下来。
明煦也很赞同,一伸手就把画像摘了下来,摘下来之后墙上出现了一个公整的方形入口,两人一脸惊恐,连忙把画像放了回去。
“要不看看里面是什么”?胆大的顾宇提议。明煦有些呆呆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朝洞里面看去,这一看,可把两人吓得不轻,倒吸一口凉气黑漆漆的洞里,伸进去头看,居然是穿着蓝色病服的女人,正坐在病床前不知嘀咕什么。
“别看了,快别看了,我知道这是谁,这是三楼重症区病患穿的衣服,奇怪了,这明明是最角落里的房间,隔着墙就是外面啊,怎么可能看见女人呢?就算是能看见,这可是一楼啊”!明煦把所有的不解都说了出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宇好像并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从他踏入“R市精神病院”的第一步时,就已经预示着他今晚的死亡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