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陈灵彤带着整理好的证据和说辞,来到副校长的办公室。
她对副校长说:“我相信,您会愿意听我说的。”
“哦?”副校长看着她,问:“你要说的是关于什么的呢?”
她嫣然一笑:“我将向您陈述,杨在泽和左匡继有损我校声誉的行为。”
副校长很显然有了兴趣,他的眉头轻轻挑起,又皱了皱。
接下来,陈灵彤将杨在泽打江绥的视频展示给副校长,同时进行解说;之后,她把左匡继的录音放出来,并展示了她总结的有效的录音内容,以及她哥哥从被陷害到被开除的过程。
副校长扫视了一遍陈灵彤铺在桌子上的纸张,他笑了笑,看着一脸认真的陈灵彤说:“这些事情我也大致听说过,你的证据倒是挺齐全,想来你收集了很久吧。”虽是这么说,但不妨碍他觉得这学生有些自不量力,所以他继续说:“但是,你应该清楚尽管这些东西可以让所有人知道,但也可以只有你和我知道。出这种丑闻,对我们学校是不利的。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这些交给我,我会让学校奖励你的。”
“我不要。”陈灵彤笑着说。
“那你想要什么?为了学校,这种东西无论如何不能曝出去。”副校长说。
“校方没有选择。”陈灵彤保持着甜美的微笑,“这件事一定会曝光,如果开除他们,惩罚他们,也许还能挽回一点声誉。要是,您坚持不同意处理他们,我可以直接让人在学校广播播报这件事,而且不仅仅是我们学校的广播。还有,您不需要拿开除威胁我,我无所谓的。”
这位副校长思索着陈灵彤的话,看了一眼陈灵彤,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些担心,并相信了她的话。“既然如此,我答应你,但是这件事还是不能曝光,而且学校需要一些时间来商定处理方案。”他说。
“不曝光也行,反正杨在泽的事最后也会被公关掉。但也不要做复杂的处理,只要开除就好了,我希望今天就能听到开除他们的消息。”陈灵彤看着副校长,“不然,我就曝光。”
“可以。”副校长说。
陈灵彤说:“那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找人商量吧。”
“陈灵彤同学,这不好吧。”他说。
“我知道您的底线。”陈灵彤笑得天真。
副校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无声的气,还是先处理好这件事吧。这一个两个太子郡主真难伺候,就想轻轻松松坐等退休,有那么难吗?
陈灵彤如愿等来了开除杨在泽和左匡继的消息。
左匡继感到很震惊,他知道那个打电话的人问他那件事,一定是为了报复,但已经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为什么还会牵扯到杨在泽?!他焦急地想知道真相,并打算亲自去查。
而杨在泽是在家反思期间,得知的这一消息,他倒是感觉很轻松,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太执着于见到路梓源向他讲清楚了,而现在他有很多时间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这段时间过得这么快?
左匡继发消息给杨在泽,告诉他,会找到那个告状的人,不让他被开除的。
杨在泽看到了消息,给左匡继回了电话。
电话里的左匡继很焦急,想把自己打电话给陌生人的事情告诉杨在泽,解释清楚那不是自己做的。
杨在泽打断了他:“开除就开除吧,反正我也不想上了。我知道开除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也不用去查了,我不需要你解释什么。我可以让人帮你拿回学籍,你就继续学习吧。我想冷静一段时间。”说完,便挂了电话。
左匡继一头雾水,杨在泽不是轻易接受现实的人,这些话对他产生了冲击。怎么会这样?
左匡继郁闷了,事情变化之快,使他没有跟上。只是刺激杨在泽去打了江绥一回,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有些事情的改变是不得不接受的。
报仇成功的事实,让陈灵彤释然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像一朵云,轻飘飘的。
她拿起手机,给林果发消息,“我想见他”,然后,躺到身后的靠枕上,闭上眼睛开始期待,嘴角是一抹甜甜的微笑。
可能是心态好吧,江绥恢复得很好,姿势和动作完全没有异样。
看着牵着江安安,笑得轻松的江绥,林果和贺莹盈已经开始觉得,江绥会再一次“好了伤疤忘了疼”。
“到我家吃饭吗?”江绥突然问她们。
江安安也跟着江绥说:“苹果、小贺来吗?”
“不要。”贺莹盈拒绝道。
“为什么?”江绥问,“居然拒绝得这么痛快。”
“怕你手抖拿不住锅啊。”贺莹盈说。
“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再说了,我右手完全没问题。”江绥说。
“不要。”贺莹盈又说了一次。
江绥还没接话,打量着江绥的手的林果就说:“你确定要自己做饭啊。”
“还能怎么办,又没人帮我。”江绥说。
“你别自己做了。”林果说。
“去我家啊,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江大爷。”贺莹盈接着说。
“什么?”江绥没反应过来。
“给哥哥的惊喜呀!”江安安笑着说。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江绥假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贺莹盈露出嫌弃的表情:“别装了,还说我呢,自己也是个戏精。”说着,虚环住江绥的手臂,往前走,一边说:“快走啊。我妈妈做的饭都要凉了。”
江绥为了自己的手,不被贺莹盈弄成二次重伤,便跟着快步走了。江安安不舍得松开哥哥的手,三步并两步地小跑,总感觉下一步就会被绊倒,林果则跟在后面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