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绥边盯着车子,边往前走。因为注意力不在脚下,难免容易局促,他的鞋后跟踏上了一粒突起的石子,鞋带着脚滑向左边,踉跄了一步。
前面聊得正欢的林果和贺莹盈这才注意到江绥似乎失神了。
她们赶紧跑到江绥两边。
贺莹盈先问了:“怎么醉成这样嘞?”
林果担心地看着江绥,觉得他今天可能有什么问题。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也就是路梓源离开之后的一段时间,江绥沉迷学习无法自拔,她看着奇怪,可看了一段时间江绥也没什么事情的样子,也就习惯了。但是,今天,江绥又变回过去的样子了,脱离了学业的极致蛊惑,林果再次疑惑了起来。她隐隐有种感觉,昨天江绥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林果问江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一会儿在状态,一会儿又没在状态的。
江绥踉跄后反应过来,用嘴角牵出一个比较正常的微笑,以掩饰他的慌乱:“没什么,我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吧?”
你问出这个问题就很奇怪好吗?林果和贺莹盈同时用“你有鬼”的眼神看着江绥。
“你们可别这么看我,别乱想,我什么都没有。”说着,江绥退后一步,从她们的中间走出来。
“我们也没说你有什么啊。”贺莹盈视线跟着他,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想。
“如果要有的话,你可以跟我们说说的。”林果道,“但并不表示我们真的在想什么。”
“我们还是很有经验的。”贺莹盈对江绥挑眉。
江绥斜睨了贺莹盈一眼:“有什么经验?出馊主意的经验吗?”
“哪有?我们又不是都出馊主意。”贺莹盈反驳,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不对,继续道,“我们从来不出馊主意!”
“那你们出过什么好主意?”江绥问。
林果看着不对劲,准备上手捂住贺莹盈的嘴巴,却还是晚了一步。
贺莹盈听了江绥的话,立刻回复:“你上次因为考试难受的时候,是我们找的路梓源……”
林果上手捂了贺莹盈的嘴巴。她尽力保持微笑,对江绥说:“其实是路梓源在找你,我们只是猜测了一下你当时的位置。”
“真的?”江绥狐疑地看着她们,但那次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不错的经历,尽管那之后,路梓源开始让他捉摸不透,“那也没什么,反正我也是在公共场所。”
林果听了江绥的话,默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拿下捂着贺莹盈嘴的手。他不要觉得我们卖了他就好。
其实,那天她们确实想去找路梓源的,但又刚好碰见路梓源在找江绥,就顺势告诉了路梓源江绥的位置。那天她们是担心江绥的,可她们向来不太会在江绥想独处的时候去打扰,害怕弄巧成拙,毕竟她们想事情的角度多少会跟江绥不一样。看着江绥和路梓源很合得来的样子,所以才会想到让路梓源去找江绥。
看江绥状态轻松,林果接着话,说:“我们真的不出馊主意。”
“我信你,可不信她。”江绥说着,盯了贺莹盈一眼,接着,就抬脚往前走,“快走吧,很晚了,下午还要上课呢。”
贺莹盈蹦哒着追上去:“你说不信谁呢?”
“谁跳脚,就是谁喽。”江绥随口说道。
贺莹盈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不管江绥那欠欠的样子,“你自己走吧。”说着,倒回去,勾住了林果的手臂。
“怎么平常没见你脸皮这么薄?”江绥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贺莹盈。
“我脸皮很厚吗?”贺莹盈反问,拉着林果走过江绥,到了江绥的前面。
“你自己不清楚吗?”江绥笑着,跟在她们后面。
“用你说?”贺莹盈又回头做了一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