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目坐于地,南柯知晓,他差不多已然到临最后时刻,想要救他,必须做些什么
他看向面前浮云台,一剑斩灭,伏魔链断裂那一刻魔尊难以置信
沈南柯该走了
南柯抬手抱住魔尊,下一瞬飞跃层层云海
袒护魔尊者同罪论处,抓住他们,一同寂灭”
魔尊看向身后无数仙人,以及出现的无数仙力,那一刻感知,从未有过的特殊感
魔尊一笑,下一刻化为一道红光飞离
天玑小仙君
下一刻一声龙啸,虚空割裂,显现无数红色雷击,雷击落下,仙法尽数被击溃,魔气压制,不断有仙人化为光柱坠落,凡界则是显露流星雨
魔尊抬手,显露笑意,下一瞬消失,漫天飞舞红莲花花瓣
南柯看向铺天盖地剑雨与仙力光束,下一瞬
沈南柯霜寒,剑来
一息间,寒息降临,顷刻间冻结所有仙人,数术万道攻击束缚溃散一瞬,虚空在雪花下愈合随之恢复如初
南柯瞬移凡界一处,一人看向远处身影
南风楚卿(奇怪,仙界何时有了这号人物了,这下,棘手了)
南柯转头,明明相隔百里外,好似被看穿,他一怔,其后消失
片刻后魔界,他走向面前宫殿,随之单膝跪地
魔尊坐于面前,拿起一旁酒杯,饮下一口,那人抬头
魔尊看向面前义子,一闪而过的杀意让整个魔界都为之震颤
天玑都下去
魔尊话音刚落,其他人退去,十七个护法离开,最终只剩下他们二人
他看向突然近身,比起万年前还要冷峻之人下一瞬冷汗直流
天玑心虚什么
魔尊言辞间抬手,他能清晰感知到魔尊越发强烈的寒意以及他是真想杀自己
天玑莫非你真如传言,万年前叛离吾,令吾困万年
魔尊指尖用力,好似下一秒就要掐断面前之人脖颈
沈南柯看来来得正是时候,差一点,错过一场好戏
魔尊扔飞少尊主,转而瞬移而去,下一秒巨响,整个魔宫瞬息坍塌,一片狼藉
南风楚卿父尊
他搬开压倒魔尊的巨大柱子,扶起
沈南柯就让他此刻寂灭,也未尝不好,起码,自此,你不再有任何忌惮
南柯话音刚落转身离开,他看向面前背影,从未想过,自记忆中,战无不胜的父尊,有朝一日会
南柯是,万年间,唯一一个可以毫发无损离开魔界之人
片刻后,魔尊吐血苏醒
南风楚卿父尊
他一把抱起魔尊,随之飞身而去,片刻后一处,一众魔医聚集,他立于屋外,来回渡步
箫云珩殿下,勿忧,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一人走出房间
苏景然陛下自万年前一战,从未好过,不仅如此,还长期被折磨,早已油尽灯枯
他破门而出,此时所有医师皆束手无策,见到少尊进屋,纷纷显露同样神情,其后离去,门关闭,他看向远处面前,寸步难行,身若千钧压体,几步之遥,硬是以一刻钟才临,其后跪地
南风楚卿父尊,你答应过,要陪我至万古岁月的,你可不能违约
他看向面前面色泛白,昏厥之人,气息微弱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断绝
他抬手抱住魔尊左臂,再也克制不住,晶莹剔透自脸颊滑落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的天会榻,他的世界会变得如今这般,摇摇欲坠
他永远记得,万年前魔尊为他所做一切,在他心中,守护魔尊亦为他此生唯一信念
方才他被魔尊怀疑,命在旦夕之时,他更多的不是生气,不是其他,而是怕再也没有机会报答恩德,再也见不到他
南柯坐于房梁上,看向面前一幕,下一刻无声一笑,漫天飞舞桃花花瓣,少年丝毫没注意到花瓣没入魔尊体内,修复着犹如风中残烛的魔尊之魔躯
南风楚卿只要你欢心,吾做什么都可以,若击灭吾能让你心中好受些,你随意
南风楚卿只求,你,无论如何不要抛下儿臣,儿臣一无所有,只有你,则已
南柯坐于房檐,一口饮尽杯中酒,桃花飞落,没入魔尊,修复着魔尊重创过于严重的躯体
一直无意识的魔尊,另一只手指尖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