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曼德拉草离成熟已经不远了,费尔奇的克丽丝夫人和这个格兰芬多的孩子也会醒过来了。我很高兴你这么在意这件事,不过现在你该好好度过你的圣诞节。”
庞弗雷夫人把乔斯林请出了医疗室,“快去吧,享受今天的最后几个小时。”
乔斯林是疑惑的,庞弗雷夫人晚来了将近半小时,不光很快就把她打发了,也没和她说任何最近有进展的事情,她隐约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与此同时,德拉科和西奥多依旧在警惕地等着这个“乔斯林”露出真面目,他们转头商量对策,就在这时,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三人突然站起来奋力往回跑。
“Petrificus Totalus(通通石化)!”
西奥多先一步反应过来,举起魔杖击中了跑在最后的“乔斯林”,不过还是让另外两个人逃跑了。
那个“乔斯林”的头发颜色突然渐渐变深,她是面朝下倒下去的,所以德拉科走到她旁边,用脚把她面朝上翻开,见到了赫敏惊恐的脸。
“啧,我就该想到,除了她还有谁敢冒充乔斯林,而且演的一点也不像。”德拉科给自己的鞋子来了个清理一新,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德拉科?西奥多?你们俩在干什么?”乔斯林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两个站在被石化了的赫敏旁边,“赫敏?她怎么会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等等,乔斯林你先别过来,”德拉科犹豫着,然后又拿出刚刚的那把糖果,“吃糖吗?”
“我吃饭的时候不就和你说过了吗,今天蓝莓挞吃太多了,不能再吃甜的了。明天再吃吧。”乔斯林皱了皱眉头,指了指地上的赫敏,“她刚刚不会在冒充我吧?”
德拉科松了口气,“被你说中了。”
他收起魔杖和糖果,在沙发上微斜着坐下,西奥多看着赫敏并思考着对策,乔斯林自然地坐在德拉科旁边,掏出自己的魔杖,给赫敏解了咒。
格兰芬多那几人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情她能够理解,毕竟她和波特都是受到洛哈特迫害的惨孩子,所以她准备放赫敏离开。4
…还食死徒呢,什么圣母,走了,看不了一点
对于她的这个决定,西奥多应该不会有意见,德拉科……应该不会没有意见。
然而就在赫敏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就甩着他的黑色大袍子进来了,刚进门他就看到了这位在魔药课上手举得比天花板还高的格兰芬多。
“格兰杰小姐,你是否能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出现在我斯莱特林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斯内普高抬着头,眼睛睨着赫敏。
许多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公共休息室里混入了一个格兰芬多。
赫敏支支吾吾,当然不可能说出真相。
“教授,格兰杰小姐她跟着几个本院的学生擅闯进来,我对她用了统统石化,这才刚刚被解咒。”这回是西奥多开口解释,斯内普虽然不怎么相信,但也不想多谈。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现在,请你离开。”斯内普手上拿着羊皮纸,似乎有事情要宣布。
赫敏立刻离开了,在门口回头看了乔斯林一眼,眼里似乎满是歉意。德拉科对这个处理的结果很不满意,他在乔斯林耳边絮絮叨叨,结果遭到了斯内普的一记眼刃。
“我有事情要宣布,我们学院的姬恩特里小姐就在刚刚,在湖边被发现。和之前的几例一样,她也被石化了,加上两只猫,这已经是第四例了。”
斯内普一字一句地说,“邓布利多校长让我提醒各位,万事小心。”
他扯着袍子离开了,其他学生也没有对这件事有过多的想法,他们对于一个麻瓜没有怜悯的意思。
德拉科依旧为之前错失的四十分感到很困扰,“早知道我就早点把波特和韦斯莱也石化了,这样格兰芬多说不定就会被扣六十分,这次的学院杯又会是我们斯莱特林了。”
“物极必反,最近还是小心为妙。”
“乔斯林,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和西奥多是怎么看出来格兰杰那个泥……麻瓜不是你的吗?”险些口误的德拉科很快调整过来,剥了一颗糖放在嘴里。
“哦?是怎么看出来的?”
西奥多笑着翻开书,“其实,只要和你有过接触的都能发现,她装得实在是太不像了。吓了我一跳,德拉科把我叫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和克拉布和高尔一个待遇,和罚坐一样。”
“不止如此呢,她说不上来口令的时候我就怀疑她了。毕竟我可没见过我们的乔斯林把自己关门外的事啊。”德拉科也笑起来,他刚刚和西奥多联手打赢一场战役,目前还不想和西奥多因为乔斯林的事闹别扭。
“后面我们干脆就叫她弗利了,要是你你肯定不同意,谁知道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可能是真的以为你和克拉布、高尔在我这里差不多吧。”
德拉科揉了揉乔斯林的脑袋,“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你乐意就行,我不介意的,”乔斯林看着不远处壁炉里的炉火,“那你们最后是怎么定夺的呢?”
“很简单,用糖啊。”德拉科骄傲地说,“她拿的不是蓝莓,我这把里面有一颗蓝莓味的。是你的话,你一定选它。”
“你现在对我特别了解了啊,德拉科。”乔斯林与他对视,“不过呢,我不会改变我之前说的那些话的,别指望走捷径。”
“我马尔福需要走捷径?”
“那我们拭目以待喽。”
西奥多的眼神暗了暗,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