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婧“训儿,你是我的长子,有些话我今日便直说了吧。”
(男)配角宇文训:“是,母亲。”
清河郡主冷眼旁观,宇文护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凤凰男。他的生母出身低贱,这身份连带着让他在皇室中也抬不起头来。为了改变命运,宇文护不惜娶前朝皇室的郡主。靠着清河郡主娘家的支持,这男人总算在朝堂站稳了脚跟。
清河郡主心如明镜,丈夫从未对她动过真情。但她依旧尽职尽责,将府中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为他生下儿女,细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即便宇文护待她始终冷漠,她却从无怨言。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独孤般若闯入了他的生活。
宇文护对独孤般若的迷恋令清河郡主成了眼中钉。他想迎娶般若,却又忌惮清河郡主娘家的势力,不敢贸然休妻。既然如此,那便只能让她“意外”离世了。于是,日复一日,清河郡主被迫喝下那些掺了毒药的汤水,最终含恨而去。
然而,这远不是结局。最残酷的还在后面——独孤般若为了给自己的儿子铺平通往皇位的道路,竟然怂恿宇文护除掉清河郡主留下的儿子们。宇文护犹豫不决之际,独孤般若干脆设局,嫁祸于清河郡主的孩子,将他们逼上绝路。
清河郡主永远无法忘怀那碗毒药的冰冷滋味,可她选择了生,选择了以另一种方式活着。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她命长子宇文训举荐了一位名为“苏哲”的谋士,助其夺取本属于宇文护的权柄——不,更确切地说,是提前继承那些本该属于宇文家的政治资源。然而,这还不够。暗地里,她与前朝元氏兄长秘密联络,赠予他几份珍贵的方子:琉璃、肥皂、制糖、制盐。这些足以掀起风浪的技艺在她的手中如棋子般落下,悄无声息却影响深远。
与此同时,她又派遣心腹暗卫,在宇文家的男子间布下绝子之药,甚至连宇文护也未能幸免。当然,这份算计并未遗漏独孤家的几位女公子,以及四大国柱中的杨、李、赵、苏诸家的男丁。清河郡主要的是彻底的复仇,而非所谓无辜者的宽恕。谈何仁慈?谈何怜悯?
一切安排妥当后,清河郡主整理好衣衫,从容登上马车,带着一股决然奔赴目标。她亲自带人前往抓捕宇文护和独孤般若,并唤来独孤信等大人同行。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幕令所有人屏住了呼吸——那两人早已沉溺于彼此的世界,仿佛天地皆化为虚无。清河郡主没有丝毫犹豫,提起一壶清茶,径直泼向两人。冰冷的茶水浇灭了暧昧的气息,也将他们从浑噩中唤醒。
元婧“独孤府女公子好家教,喜欢勾引有妇之夫!”
元婧“独孤大人,等着我们太师府的纳妾礼吧!”
元婧“来人,带上太师我们走!”
(男)配角独孤信:“般若你糊涂啊!”
(女)配角独孤伽罗:“爹,大姐,我来晚了,路上遇见几个小乞丐乞讨我就给了他们些钱,耽搁点时间……”
宇文护瘫卧在床榻之上,四肢如被锁链缚住般动弹不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丧失殆尽。清河郡主坐在榻边,一勺一勺地将苦涩的药汁递到他唇边,可药液却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染湿了枕衾。
她神色淡然地掏出一方手绢,细致地为他拭去那残留的药渍,同时轻启朱唇,漫不经心地提及独孤般若——那个自诩清高却被她暗讽为虚伪至极的女子。“也只有你,才会把她当个稀世珍宝。”清河郡主语气中带着几分嫌恶与不屑,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般刺入宇文护的耳膜。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却因无力反驳而只能咬紧牙关,任由愤怒在体内翻涌。
清河郡主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以冰冷的话语凌迟他的自尊:“你以为她真的愿意嫁给你?别痴心妄想了!就凭你这低贱的身份,如何能登上皇位,又如何给她撑起一座皇后之位?她想要独孤天下,可她会选你吗?”这些话犹如重锤砸在他的心口,让他几乎窒息,却无法挣脱她的言语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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