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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睡的好舒服
不过她现在感觉下身奇奇怪怪的,而且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不会吧…”

小心翼翼地翻看被子,看到红色血迹,她愣住了。
“不能啊,我怎么又提前了?”

“完了完了,弄一床单血。”

沈黎书动了动身子,立马就感觉到血液喷流,害得她一动不能动。
她开始思考怎么出去
“咚咚咚——”

“书书?起了嘛?”

“该起床吃早饭喽。”
“我起了!”


“那快点穿好衣服出来吧。”
“好…”

她该怎么面对一帮大男人,而且裤子上都是姨妈造访过的好结果,太太太羞耻了啊。
如果她昨晚没睡这里就好了,在家睡的话就避难这尴尬了,该死,沈黎书啊沈黎书,该不该,都怪自己被美色迷惑。


五分钟后,她决定裹着被弄脏的床单走,顺便拿家里去洗,还能裹住自己裤子脏掉的部分。
真是两全其美
撵住床单的小角,把有血迹的地方揉成一团,干净的地方裹着自己。战战兢兢地去开门,生怕这时候有个人走过来。

“书书你在干嘛?”


见沈黎书还不到餐桌吃饭,张真源怕沈黎书又睡着了,就来找了她。
沈黎书一惊,下意识把手中紧攥的被子松开。张真源下意识想要过来帮沈黎书拾起来,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沈黎书要裹着床单鬼鬼祟祟地出来。
“你不要过来啊!”




“好好好我不过去!”
她也不知道张真源到底看没看出来,反正不要让他靠近现在的自己就好了。
对异性脱口说出来自己来生理期,可能…对于沈黎书来说是有些困难的。

“为什么要裹着被子呢书书?”
“张哥…可是我裹着的是床单诶。”


“好好好,所以为什么要裹着床单呢?”

“冷嘛?”
“不…不是。”


“那是怎么了?跟哥哥说好不好?”
“我我我我…就是,我来那个了。”



那个?哪个?
是他想的那个来那个了么?

“你生理期到了?”


啊九敏啊张真源为什么要把这种话题问的这么直白!!
“是…”

“张哥你就让我把这张床单带走吧!我洗干净会送回来的!”


“干嘛不早说啊,”

“生理期只是女性的正常生理现象而已,”

“不用那么藏着掖着的,”

“你又没办错事情。”

“好啦,乖。”
“那个张哥…我得去一趟隔壁。”

“去去换裤子。”


“不不然我去隔壁帮你拿吧,你现在出门应该不大方便吧。”
张真源接过沈黎书的钥匙,动身去隔壁帮沈黎书拿换洗裤子。走到一半又倒退回来,他突然想起来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