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枭手掌起力,向羽琦的后颈部位狠狠拍去。
羽琦晕了过去。
想睡我?你还嫩点。

啧,还是得给他擦一下药。

于是,余枭将羽琦的衣服脱掉。
露出了性感迷人的腹肌,以及十分迷人的曲线。
余枭看了看,耳朵一红,忍着烫红的耳朵,手抖的继续给羽琦上药。
一个男的,咋长的那么,诱人呢?

抹完药后,短暂昏迷的羽琦已经醒来,他偷偷的盯着余枭...
主人,您...真是太好看了。
抹完药后,余枭便离开了。
余枭走到一半,匆匆忙忙赶来的俞白抓住余枭的手,焦急的说。

您可算是从里面出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慌张?


林管家!林管家他!
气喘吁吁的俞白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但是余枭却并不着急,他眼神一冷,说。
他怎么了?


他...他跪在囚笼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那便让他跪着!

直到他愿意滚出来了为止!


可是!
没有可是!

余枭愤然离去,俞白再次匆匆跑开。
........
囚笼里。
暗无天日,滴答滴答的流水声尚算悦耳,但是却充斥着血腥的味道,笼里有为惩罚仆人而准备的地锥。
坚硬而锋利的地锥刺进林柒零的小腿和脚踝,有些长达十厘米的地锥甚至贯彻了他的肉体。
他的腰上,脖子上,手腕上,都有沉重的铁链链接着的铁环以及惩戒机关,只要他稍稍一动,这些铁环内侧都会突然冒出小锥子,刺向他的躯体。
他的身上,以及没有完整的衣物,这是他自己申请的惩罚,他自己脱下衣物,他自己跪在这犹如人间地狱的囚笼。
腿下流血过多,他已经没有力气和清醒的意识了。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袭白衣,来到了他的身边。

少...少爷...
沙哑的嗓音,微微牵动的铁链。
林管家,少爷他...他说...

他说让您跪着,跪到您愿意离开这里...

听到此话的林柒零吐出一口鲜血。
林管家!

您要不出来吧,您出来,就不用受这苦了。


少爷...少爷...
林管家...

俞白几次呼喊无果后,他也离开了这个囚笼,剩林柒零一人。

您...来看看我吧...
与此同时,余枭正在用监控查看囚笼里的所有情况。
他联络机器人全府通告。
谁人敢帮林柒零求情则全部敢出我府!

深在囚笼的林柒零听到后,他两眼一空,便晕了过去。
身体下滑的动作牵引到了铁链,铁环内侧迅速长出锥子,狠狠的刺向他的躯体。

啊!
而余枭则继续进行着他有条不紊的改革计划。
其中就包括一项。
调查清楚林柒零的全部。
于是。
林柒零跪在囚笼里整整七天,不眠不休。
没有食物,偶尔才会喝到俞白送来的一点点水。在这七天里,他前几天还经常发出凄惨的叫声,后面的时间,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呼喊了。

少爷,少爷...

少爷...
他小声地嘀咕着那个人的身份。

少爷...您真的忘记了....您忘记...忘记柒零了。
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向他这边缓缓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


少爷...少爷...
什么?你在说什么?


少爷...少爷....
疼不疼呀...

听到这句话,林柒零整个身子一颤,小声抽泣了起来。
因为,这句话,他说过。

少爷...少爷...您...您看看柒零吧。
你...

羽琦见此,他便没有再说一句话,他静静的陪着林柒零,将带来的食物送到林柒零的嘴边,但林柒零却毫无反应。

少爷...少爷...

您看看...柒零吧...

您...喜欢一下...柒零吧...
过会他边离开了...
少爷...少爷...
他一直这么呼喊着,仿佛他的小少爷,就站在他面前一般。
这几日,仆人们也对此事,议论纷纷。

你听说没?林管家被关进笼子里面了。
是吗?


小主人看着挺好呀,不像是会体罚的那种人。
谁知道呐,说不定是批着羊皮的狼呢!


别瞎说!
我可是听说了,林管家是自己进去笼子里面的!


怎么可能!

就是啊!

那笼子里面又潮湿味道又臭,林管家那么爱干净怎么可能会自己愿意进去。
你们听说了吗?

林管家可能是断袖耶!


不会吧...

好恶心...

这...断袖也没什么吧
说不定人家和小主人有一腿呢!


什么啊?
我还是更喜欢磕林管家和俞仆管。


都在瞎聊什么!快去干活!
在俞白的制止下,仆人都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去干活了。
俞白又像往常一样给林柒零送去水。
但这次,被余枭从监控里发现了。
你要去哪?


我...
说。


我想去给林管家送水...

他已经很久没喝水了。
余枭闻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