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疫情有了一些好转,公司就让成员们回到北京进行练习。
因为陈旸的身体原因,公司为他再次分配宿舍。
“我自己一个人在三楼住吗?”

陈旸对于公司把自己扔在三楼的行为很不满意
“到晚上工作人员走了,整个三楼就我一个人,保不齐冒出来什么东西,你们敢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吗?”


“那你这个情况…你和小贺儿睡,我怕你们两个整个晚上唠嗑不睡觉;和亚轩睡的话,一个开灯,一个关灯,最后谁也睡不好;和翔哥,两个工作狂,我都不保证你们晚上能睡觉;刘耀文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了,你不是嫌弃他打呼噜吗?”
陈阳把手搭在旁边人的肩膀上。
“所以嘛,我还是和张哥睡吧。我相信你张张的,对吧?”

张真源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倍。
他记得陈旸是0来这吧?
……
张真源坐在床上看着陈旸收拾东西。

“阳阳啊,你干嘛还和我住呢?”
陈旸没回头,给了他个圆圆的后脑勺。
“和桌哥说的一样,我不和你住还能和谁住,我要是自己住三楼晚上那帮鬼还不得把我吃了?”


“emmm,那怎么办?”
“0fqq来之前是有预兆的,而且我几乎全天戴着抑制贴,a的ygq大概半年一次,你还早的很。”

“要真有意外…”

陈旸颠了颠手里了电棍。
“它会帮我的。”

……
晚上,全体成员在客厅准备团圆饭以及补办丁哥的成人礼。

“阳阳要做生煎包吗?”
“不是吃火锅吗?”


“我怕你带的东西坏了。”
“冻上吧,今天没有兴致。”


“兴致这词都出来了?不愧是要中考的人。”
“泥垢了。”

……

“”阳阳的网课是用什么上的?
“钉钉啊。”

“特别搞笑,我这几天的语文课都没上。”


“你逃课啊?”
“不是,是语文老师那的问题,然后为了给我们上网课她还新买了个笔记本电脑。”

“我们班主任上课的时候有时候她小儿子就在旁边说话,就觉得别人家的弟弟妹妹怎么这么可爱。”


“有妹妹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