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燃晚   

恨海难渡(1)

燃爱渡劫向晚宁

这一世世的爱情,一切的一切,缘自初见时的那一次心动,却敌不过命运的磋磨,终化作一片凄美的剪影,孤寂悲凉,永远镌刻在生者的记忆里。

雪谷秘境的驿馆修在悬崖峭壁上,墨燃和晚宁住的房间后窗正临着一座冰雪覆盖的万丈悬崖。

墨燃因为早上那个没做完的梦郁闷了一天,由于要等着魔尊约见,他哪里都不能去。又由于确实无事可做,他就更加耿耿于怀那个没来得及做出来结局的梦。他也数次想抱着晚宁再睡一觉,把那个梦做完整,可惜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墨燃做的梦很逼真,仿佛他就是梦中人……

在那个让墨燃崩溃心痛到绝望的梦中,他恨极了自己。

在梦里,宋秋桐是他的皇后,趁他去阴山楚晚宁也被他关在水牢那几日,那恶毒的贱人对他的师尊用了刑,拔指甲,十指指尖都钉了荆棘刺。

那贱女人好狠毒的心,而自己也好可恨,自己居然忍心说那贱人干得好……

墨燃搂着宋秋桐离开了水牢,心中一片迷茫,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揪心。

他看着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如鸟般乖巧的女人,心里忍不住的燥郁,但又无法厌恶她那张脸。

他唤过刘公,吩咐他去放了楚晚宁,送回红莲水榭,召医修给他疗伤。

怀里的女人在他看不见她脸色的时候咬了咬牙,却不敢说出心中所想。

她还以为这次心愿能够达成,自己的富贵里再也没有那颗眼中钉硌着了。

刘公走到无人处叹了口气,只领个陛下的口谕,只怕是一时半会儿那个落难的白衣仙尊得不到什么像样的救治。

那惯会投机取巧、欺上瞒下的恶毒妇人,一颗心除了媚主,早就没了人性。

那医修也都是寻常人的一条命而己,一个是协理死生之巅的鸡窝里飞出的皇后,一个是落架凤凰不如鸡的囚奴,如何做才能活得长久,只要不傻都知道如何选择。

刘公只领出个学徒模样的医修,到了红莲水榭,手法很笨拙粗劣地给那榻上疼得昏迷的神仙人儿拔了刺,上了药,包扎了伤口。

那人儿被痛醒了,一双清澈的凤眸静静地看了一眼榻前忙碌的少年医修和白发老奴。

清雅悦耳的声音响起:“多谢……”

少年医修闻声呆了一下,他想起来红莲水榭路上偶遇那皇后出行,他来不及避让,被随行那待卫狠踹了几下,跪了很久。

那女人美则美矣,比这位受伤的人,却是云泥之别,一个象是倚门卖笑的头牌,一个是九重天上的北斗星君。

这踏仙君眼睛瞎了!

白发老奴眼睛含着泪,温声安慰着:“您醒了就好,这孩子治的用心,药也用上了,您很快就会好的。”

楚晚宁痛得脸色苍白,仍用力把唇角向上挑了挑,反过来安慰老人:“刘老,我没事,您老不必忧心,很快就好了。”

少年医修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他虽学艺时间不长,医术尚粗浅,却也知眼前这人的伤已入骨髓心脉,余生皆会受牵累,再也不得好了。

那女的真狠,帝君也狠,那两口子都是卑贱的野狗,更像丑恶的魔鬼。

这样的神仙人物,却落入那孽畜的兽穴中被糟践。苍天赶紧开开眼,救走这美好的人儿吧。人间不值得,仙尊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