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蒙星星眼仰望师尊,被梅含雪上手撸了几把头发,又冲着梅含雪发火去了。
楚晚宁看着几个晚辈打闹,心里渐渐泛出丝丝缕缕的甜来,这样的人间,真好……

小鸡崽崽,你上辈子肯定特别对不起你师尊,这辈子是来还债的。你对你师尊的祟拜和维护都成你本能了。你啥时候也能对我和哥哥这么好?

梅渣雪,你说谁是小鸡崽崽?我师尊那么好,是个人都会想对他好,墨燃没种花前比我更粘师尊,我当时有点不敢粘……

哎哟,别掐了。不是小鸡崽崽,是小凤凰。话说你好久没开屏了,开个屏给哥看看。

梅渣雪,孔雀才开屏,我不是。

嗯,你是凤凰儿,我们都知道。

说来说去,还是只小小鸟,哈哈……

梅渣雪,去死吧……

姜……额……那个……姜宗主,你……又过来了……
姜曦垂眸看了下忙着组织语言的薛蒙,心里忍不住嫌弃……

真傻,叫人句好听的都不会……,个头相貌也不怎么像我……,还好不像我……
心里嫌弃着,有外人在,脸上却不好带出来。

嗯,上次的药水效果不甚好,我打算换种药试试。
姜曦一瓶温热的药水灌下去,墨燃又一次从梦魇里醒来。
醒了后,两眼还有点直,脑袋四处转着找楚晚宁。

……楚妃……

啪……
薛蒙气得一个大耳光扇过去……

王八蛋混帐狗东西,你别在这儿装疯卖傻。姓姜的,你的药怎么回事,狗东西怎么越来越疯了!

狗东西,之前你脑子有病,就算那件事把师尊恶心透了,师尊也不会和你计较。你现在还嘴贱喊师尊那个楚什么,就TMD太欠揍了。再让我听见,我就和师尊混合双打,师尊用天问抽你个文体两开花。”

……
梅含雪劝薛蒙,说:

哎呀,薛蒙,疯子杀人都不用偿命,何况他脑子出现问题是因为对你师尊无比热爱,为你师尊挡了一劫造成的,咱们就多担待他些吧。”
墨燃眨了眨眼……

晚宁……宝贝……
薛蒙想掀桌走人,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梅含雪看着墨燃一脸迷糊,状若痴呆,想起之前被这凶悍的家伙打得狼狈逃跑的黑暗日子,忍不住地幸灾乐祸。

墨帝君啊,以后可要跟着你师尊好好学习了。你那一劫挡得多蠢啊,不过你这样一个十四岁以前都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千钧一发危急时刻,还真不能指望你想出什么好主意。”

……

“你的勇敢行为就好像某死士匍匐前进到敌人堡垒垛口那儿,忽然发现敌人的弓箭已经瞄准了己方战壕里自己最爱的将军,自己手里大杀器情急之下忘了用,直接扑上去堵了箭头……,大杀器白瞎了,成了敌军战利品,壮大了敌军恶势力。但是你毕竟还是暂时救下了爱人的性命,其情意其行为都值得嘉奖。”

……

……,似乎有些道理。

“至于你挚爱的将军和好几个同袍后来差点被那大杀器坑杀,那也是命运太操蛋,师昧太混帐。没办法的事儿啊!”
梅含雪吃了口墨燃犯病前给师尊做的荷花酥,终于说了句人话。
墨燃糊里糊涂的心里和薛蒙怒火中烧的心里,忽然变得比黄连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