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宁宁,师尊尊,这书怎么了,你又要毁了它?

什么叫又要毁了它?我之前毁过书吗?

毁过……,不过那个确实该毁,这个很无辜啊,我觉得每个字都很真实。

都很真实?哼!恬不知耻,我算是知道了,你有没有种花,本性都是个不要脸的家伙。哼!
师尊尊的脾气象小干木头着火,腾腾地冒小火苗。
墨燃见楚晚宁生气,赶紧狗腿地偎过去哄着。

师尊,你记不记得我第二次在藏书阁祸害你的藏书,然后被你追着抽的事。师尊,你真得好聪明好能干。我那次已经隐藏地很小心很仔细了,还是被你给揪出来了。
楚晚宁被墨燃一打岔,也开始了忆往昔。
墨燃赶紧把书藏到了暗格里,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保住了。等会儿我悄悄看看后面的,到底什么奇谈怪论搞得师尊要毁书灭迹。
墨燃按下蠢蠢欲动的好奇心,和师尊聊起了自己的黑历史。

师尊还记得我讨厌的熊孩子时期花式找抽的黑历史不?
晚宁听到花式找抽,眼前出现了那个眉眼好看的少年嗷嗷叫着师尊饶命,到处躲天问的又可气又好笑的样子。
他浅浅笑了笑,忍不住揉了揉墨燃的头发。

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你真是太顽劣了,一点都不乖,当时还不知你中了花蛊,简直都快觉得你刚上山那几个月是扮猪吃老虎,后来那混不吝又混帐的样子才是你真面目。
想到花蛊,楚晚宁又酸楚地红了眼圈,轻轻叹了口气。
师徒两的命运,就被这么一朵歪花扭曲了。
墨燃不想让师尊尊难过,笑拥着楚晚宁一起回忆往事。
记得那又是岁月静好的一天,楚晚宁给徒弟们授画艺,要求当堂命题作画,画仕女图。徒弟们把作业交上来,楚晚宁看了两眼,唤墨燃上前来。
墨燃以为自己画得好,师尊要表彰他,得意洋洋摇着狗尾巴过来了。

“天问,召来!”
墨燃条件反射,刚想撒丫子跑,脸上已挨了一抽。
“刷!啪!”

“师尊,无缘无故,为何又抽弟子。”

“哼,你画这女像不只这一回吧,孽徒,藏书阁里自己干的什么事,心里没点数吗?”

“啊,师尊你套路我,你真狡诈!”

“孽徒,你找死!”
墨燃宝宝心里苦极了,从此深刻认识到师尊乃是双商奇高,智计百出的完美天才。自己那小脑袋不仅比师尊尊嫩,还比师尊尊笨。从此墨燃不敢在师尊眼前明着作,凡作前必深思熟虑,想全了后招才去实行。

晚宁,你真棒,真机智啊。以后上朝议事就靠你了。那些大臣们天天絮絮叨叨,奏折雪片一样飞到巫山殿,我听不懂,看不懂,烦都烦死了。

也不知那些人有没有阳奉阴违,狗仗人势,祸害百姓。

看来你虽不读书不理事,整日里只想胡闹,对外面也不是全然不知的。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你作为帝君,若是昏聩,为害甚大。

师尊帮我,我做不来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