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不是吸血族了,为什么看到血还会那么兴奋?
魔族出了叛徒,叶临菸自然要亲自行刑,以此来鼓舞士气。
也不会让那个家族因为这个人蒙羞,毕竟被王亲自了结,这是莫大的荣耀。

不喜欢我们就走吧。
叶旭言看不了那么疯狂的叶临菸,那群人里少不了孩子,这不是叶临菸。

是你受不了就回去。
叶临菸有些生气了,在她看来叶旭言是忤逆了她。

我……

行了!来人!把瞬曦大人送回去!

我不说话就是了,没必要赶我走的。
叶旭言有些撒娇地挽上了叶临菸的胳膊,结果不出他所料,怪不得叶临菸昨夜做了一夜的噩梦,今早起来就不想折磨那些个老臣了。

哼!

各位,咱们魔族怕是有好多年没有今日这般热闹的景象了,朕看了也甚是喜欢,所以待会儿狩猎开始,各位可要给魔族好好地长长脸。

拔得头筹者朕自然有惊喜给各位。

是!陛下英明!

那就……

开始吧!
叶临菸压制住了叶旭言,一字一句地宣布这场屠杀开始了。

姐姐,你捏疼我了!
叶旭言看着叶临菸越来越猩红的眼睛,心里的不安不停地扩大着。
哀嚎遍野,即使是魔族,看到这个场景,也有吓得闭了眼的。
如今叶临菸这疯病和当初的榄邬比起来没有什么两样了。

陛下,我家孩子还小,求求陛下放他一条生路吧。

求求陛下了,罪臣罪该万死,我家孩子才五岁,没参与罪臣所谋之事,求陛下放他一条生路吧。
叶旭言就这样盯着叶临菸。
跪着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的祖辈曾经把空若逼得下了跪,也是同样的求法,同求孩子平安,却没有得到善终。

所谋何事呀?

行刺陛下,取而代之皆为罪臣一人所做,求求陛下放过我家孩子吧。

朕的命,你们要不起!
叶临菸毫不留情地拉弓,那个男人确实死不瞑目了。

继续!
叶临菸直直地看着那个连哭都忘记了的孩子,她当初还好濒死了,不然看着空若这样,她可能比死还难受。

菸儿!
没了庇护,这孩子都快提不起众人猎杀的兴趣了。

我当初啊,也是这样呢,他的曾曾祖父吧,把我爹折磨成那个样子不说,还惦记我娘。

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坏的。
叶旭言不知道叶临菸是在说魔族,还是说自己!
突然,人群中起了一阵欢呼。
叶旭言看着一支箭直直地穿过一个大人的胸口却没有停下,那个孩子……

陛下!
叶临菸像提小鸡仔一样提着那个孩子回了主位,好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那个射箭的大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君臣同心,看来不止场上那几位做得不够好,诸位也不行啊!

狩猎结束,参与谋反的男人推入禁地,女人和孩子流放……

随便找个地儿吧。
这时,众人才看清,场上死的全是壮年男人,哪有什么女人和孩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