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娴看了看已经送到眼前的信,随手往怀里一揣,笑了笑,
“行,我知晓了,”
她没打开信封,帝后感情深厚足够给下属信心,秀太多又影响工作。
稍微秀一下,给大家吃个定心丸,证明不会出乱子,让大家老老实实干活,避免人心浮动。
“再往前看看,看完回去休整。”
枯叶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哀鸣,随即又被青绿的草叶顶起。
阮静娴走远了。
大丰收,南方稻谷亩产3-7石,北方小麦亩产1-2石,在靠天吃饭的年成,有这样的收成简直是烧高香了。
阮静娴都想跪下来给天磕一个。
“总算,不至于饿死人了。”
“是啊,总算不至于。”
“什么时候,才能人人吃饱饭呢?”
一户农家院子里,第五符安和阮静娴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力。
最终,还是第五符安打破了沉默,
“不行,不能一直靠天吃饭。”
“我想设置一个特殊的职位,农学博士,”他看着悠远的天空,心中担忧,“娘子,这种靠天吃饭的日子真让人心里打鼓,我们得想办法在有限的条件下提高粮食产量,不说都吃得饱饭,好歹……少饿死几个。”
“优良选种,优中选优,多次培育,或许能得到更好的粮种。”
阮静娴对农学不了解,但她直到龙生龙凤生凤,优良品种大概率能培育出优良品种。
“好,就这么办。”
沉浸在丰收喜悦中的阮静娴,人都和煦起来,朝堂上氛围也放松许多。
威严的母亲,终于不再时常发怒。
国库充盈,民众安居,官员的俸禄也得到了一次大提升。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着。
“阿和,或许……我们该开疆拓土了。”
某日,被小承霄念书气得头顶冒烟的阮静娴福至心灵,觉得自己是时候出去打下大大的疆土了。
再搁孩子身边她要气死了。
古往今来,没有一个爹妈受得了辅导孩子的气,一点招没有。
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聪明的孩子更是大大的有想法!
惹不起,躲得起。
阮静娴决定出门打仗一趟。
毕竟很久以前就决定好了,等孩子出生就出征,中间各种事情拖到现在。
一来,再不出征第二个孩子都要搞出来了。
承霄才4岁,阮静娴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不管是作为继承人还是兄长。
二来,她总觉得现在周边小国太多,虽说后来都是一家人,但长久分分合合,杀戮和征战几乎没有停下,她想一统四海做一家人。
一家人。
真是个让人心潮澎湃的词汇。
问人家小国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就只能打到他同意了。
遂,某日,小承霄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在第五符安依依不舍的眼神中,阮静娴领兵出发了。
兵强马壮的威慑加上阮静娴军素有“仁德之师”的美名,灭国计划推进很顺利,几乎没有经历太过激烈的反抗,就拿下了周边几个小国。
谁都想好好过日子。
“不要大意轻敌,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