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中龙凤

不对称的爱

初秋第一道阳光透过窗帘，夜起身拉开。阳光穿透玻璃送来一室明亮，沐浴在阳光下夜心情好了许多。

于叶清起来了？

落地窗下，夜看到于叶清一身运动装对自己挥手，他点点头。

三分钟后，门外想起了敲门声。夜遥控开门，清爽利索的于叶清出现。

于叶清夜，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于叶清依着门槛没有进去。所谓的在家吃出去吃不过是，让人送饭过来或是直接去饭店。

夜我约了你哥，换身衣服一起去。

于叶清嗯，等我。

于叶清回房，行李箱已经收拾好。她对着窗外枫叶拍了張照片，又环顾了自己住了四年的房间。走不舍得，不走却没意义。

手机铃声响起，于叶清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挂了。

于叶清真没耐心，才半小时就等不下去了！

于叶清拎着行李箱抱怨，夜起身。

夜你要走？

于叶清对！你要留我？

夜于文知道吗？

于叶清不懂自己何必偏偏作此一问，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有些懊恼，懊恼自己，更懊恼夜的冷漠，一句话没说，直直拉着行李箱就走。

这是一个漆皮脱落的二层小酒楼，招牌干净书写着净居。上海繁华的大都市能找到这么原始味十足的房子，于叶清对哥哥再次打心底佩服，却看到夜已经上楼。

于文怎么这么慢？

于叶清帮我拎过来。

于叶清气呼呼坐下，对着于文下命令，于文拎过楼梯口的行李箱。

于文怎么不让夜给你拎？

于叶清他？我怕他不帮忙。

于文你说什么。

于文还想继续，却看到于叶清眼圈微红，住了口。

于叶清他凭什么啊！我等了他四年，他连四十分钟都不愿意等我！他以为自己是谁？仗着我喜欢他就这么嚣张！还指望他帮忙吗？

于文他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叶清一向如此就可以不顾他人的感受吗？

于文那就换了他。

于叶清冷冷看着于文，不在理他。

于叶清夜呢？

于文指着从后厨出来的夜，微微摇头，夜迎着两人的目光坐下。

于文叶清去点餐。

于叶清……好。

于文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再次摇头，他给夜洗了杯子又到了杯水，夜端起水。

于文厨房干净吧？

夜嗯。

于文知道你有洁癖，也就我和叶清能受了你。

于文要不你就把叶清收了？

夜盯着于文三秒才缓缓喝了一口水，态度不明。

于文你对感情又没兴趣，娶谁不是娶，再说叶清放在哪里都是明珠闪烁，你又是人中龙凤多合适，既解决了你的终身大事，又圆了叶清的心意，我也能安心。

夜望着窗外的阳光明媚，街上孩子嬉闹玩耍，他沉默良久。

于文赚钱为什么？养家。钱你有，再娶一个贤惠的老婆，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人生就圆满了。

夜看着于文有些恍惚，耳边萦绕着孩子的笑声越发清晰，家，孩子的笑声，一群追逐太阳的孩子在笑。

于文知道自己的提议荒唐，他错开夜的看过来的目光，喝着水等于叶清回来。

夜好。

于文愣了一下。

夜我可以娶叶清。

于文兴奋起身，搂着夜的肩膀，心里有些不安

于文你不是逗我吧？

夜我没有开玩笑。

于叶清点餐回来，看到哥哥笑的开心，心里不自在。

于叶清笑的像傻子一样。

于文叶清，夜刚刚说了愿意娶你。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于叶清吃了一惊，看向一坦然的夜，心里无比平静。她设想过的喜悦全没出现。

夜我愿意娶你。

于叶清亲我。

于叶清坐在夜对面，平静看着。夜看了眼于文，于文尴尬的解围。

于文大庭广众。

于叶清哥，你别说话。亲我！

夜，攥紧了拳头，起身再次坐下。于叶清起身俯下身体去吻，被他躲开。

于叶清愿意娶我亲一下都不行啊？到底是他要娶我，还是你把我送出去了！

泪顺着于叶清的脸颊落下，夜沉默望着窗外，于文坐在位置上语塞。

于叶清愤恨抹去泪水，拉着行李箱就走，刚到楼梯口又折返回来，站在夜对面。

于叶清一个月后，我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说完再次离开，夜没有反对，于文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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