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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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的脸色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黑沉了下来。

陌颜看着王俊凯拉下来的脸色，到底还是害怕了。王俊凯在她面前的脸色从来没有这样阴沉过，把她吓得一个哆嗦。

陌颜的余光留给了坐在对面的王源，他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依旧把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正发愣的时候，便被王俊凯的一句话语给拉回神来。说具体点是被吓得拉回神了。

就是说，生气归生气，文雅归文雅，即使生气了也是要文雅的。

但是陌颜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说这些话分明就是自讨苦吃，所以也是乖乖地选择了沉默不语。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更是让王俊凯气得喘不过气来。

“……”

其实也没有这样觉得，但是碍于王俊凯的气场实在太强，陌颜这会儿是被吓得不敢出声了，而不是不想出声。

见陌颜还是沉默着，王俊凯自然觉得气愤，狠狠地拍了一声桌子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陌颜在那一瞬间更是闭上了双眸，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很多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包括王源。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王俊凯会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情而生气，但是现在要去哄好像也是来不及了，所以果断放弃。

话说，如果她有机会去哄的话，那是会成为她人生第一次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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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颜走到王源面前的时候，心里面忐忑不安，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实话吧？那样恐怕谁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正当陌颜以为王源也会发火的时候，王源倒是很温柔地说道。

陌颜尬笑着坐下来，轻声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与他说了一遍。

当然，并非全部都是真实的。

然而王源听完之后，意料之中地体谅地笑着，表示没有关系的，他会去帮她哄哄王俊凯。

陌颜当然感激。

刚出店门，陌颜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莫以晨发消息。

“你毁了我的爱情你知道不知道！”

对方秒回。

“王俊凯的一个兄弟是我的亲弟弟，王俊凯跟他说了这件事，他刚刚才告诉我。”

“所以我当然知道了。”

“……”

所以，小丑是她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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