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朗玛峰是喜玛拉雅山主峰,世界最高的山峰,海拔8848.13米。位于炎黄共和国XC与尼泊尔王国交界处的喜玛拉雅山脉中段。山体主要由结晶岩系构成。冰川规模大,约有冰川600多条,面积达1600平方公里。是低纬度地区现代冰川作用中心。冰舌的中上游普遍发育有高大的冰塔,为珠穆朗玛峰地区山谷冰川的特殊形态。珠穆朗玛峰的北、东和西南均有大型冰斗,使珠峰成为高出冰斗底部达3000米的金字塔形大角峰。在珠峰北坡,海拔7450米处为冰雪和岩石的交界线,其下冰雪皑皑,上部因崖壁陡峭,风力强劲,冰雪无法积存而岩石裸露。峰顶常为云雾笼罩,似以珠峰为旗杠而自西向东飘动的旗帜,这是珠峰特有的气象现象,人称旗云。
此时,就在珠穆朗玛峰北坡那冰雪与岩石的交界处,有一行十几人正快速的攀登着,要知道,在海拔超过七千米以后,不论是温度,还是氧气的稀薄,都已经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了。而这攀登山峰的十几人,竟然看上去很轻松,身上也只是穿着普通的衣着,而不是专门的抗寒服。
强劲的山风凛冽的带起一片片雪雾,正走着的十几人中,一个胖子有些不满的道:“老大,决战就决战吧,为什么选这么个地方?这里又冷又高的,难受死了。”
“你没看过小说么?当年有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决战紫金之颠,为啥我们不能决战珠穆朗玛之颠?老大,我支持你。”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说道。虽然在这凛冽的寒风之中,但他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低沉的声音从最前面的一个人口中传出,“好了,不要多说,赶路吧。选择在这里,当初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对于你们来说,这八千八百多米的高峰似乎并不是困难。”他的音调非常低,还带着几分沙哑,此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大斗篷,将全身包括头在内,完全笼罩住,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的样子,只能从声音中辨别出这是一个男子。
过了冰雪区,踏上岩石的阶段,虽然寒风更加凛冽了,但攀登起来却相对容易一些,队伍中一名身材高挑,穿着蓝色长裙的女子道:“他们应该是从南面上山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快一点赶到。毕竟,这是我们炎黄共和国的国土,岂能让那些外来人先到?”
为首的红衣人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快赶一程,顺便也做一下战前热身。辰龙、寅虎、卯兔、午马、未羊、戌狗,你们擅长前进,带着其他人,我们加速。”淡淡的青光出现在红衣人脚下,那竟然是两团如同轮子一般的光芒,带着他的身体漂浮而起,化为一道青红色的光芒向峰顶而去。
最初说话的胖子叹息一声,向身旁一名身穿白色皮衣,中等身材,但却有着一双xiu长美腿的女子道:“老大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啊!他很少这么严肃的直接称呼我们代号呢。”
白衣女子叹息一声,用她那异常柔和的声音道:“他毕竟要面对的是自己的爱人啊!换做是谁,恐怕心情也不会很好。今日一战,不论是胜是败,对于他来说,都未必是一个好的结果。走吧,来。”她拉住胖子的手,双脚点地,竟然如同飞一般弹了出去,只是一个闪身,已经在数十米之外。
白衣女子身后不远处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流露出垂涎之色,“哎,卯兔这双美腿是越来越有弹力了。”
“淫虎,赶快赶路吧。小心老鼠跟你拼命。”队伍中身材最矮带着一副瓶子底那么厚眼镜的人按住前面男子的腰,一用力,身体在扭曲中竟然攀登上了他的肩膀。
“我日,为什么人家是美女,我却是你这个猥亵男。上天不公啊!”
在若隐若现的光芒之中,一行十三人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攀登上了这原本应该是最困难的最后一千多米,来到了珠穆朗玛峰的主峰顶。远远的,看着下方一片白雪皑皑,一团团雪雾带着急风不断的吹袭着他们的身体。
红衣男子是第一个来到峰顶的,独自一人站在最高的地方,看上去有着几分萧索。他们显然比对手先到了,十二个人,整齐的站在红衣男子背后,谁也不再吭声,他们的眼神都显得有些凝重。
红衣男子一直都在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抬起了头,身体轻微的震颤了一下,两道犹如实质一般的目光宛如利箭似的朝南方射去。
就在这时,一道曼妙的身影从下方徐徐升起,她仿佛并不需要借力似的,轻飘飘的朝峰顶中升了上来。站在红衣男子身后的十二个人自行散开阵型,形成一个半弧,红衣男子没有动,但他那实质般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徐徐而来的曼妙身影之上。
终于,宛如一朵祥云般,那女子飘上了峰顶,如同雪一样白的连衣长裙,她浑身笼罩在淡淡的光影中,姣好纤细的身段宛若穿上一层金黄色薄纱,若隐若现的白玉肌肤,令人无法凝视,那冰雪般纯洁清新的瓜子脸上,有着水灿的漂亮瞳眸,小巧玲珑的鼻子,略弯而饱满的樱色唇瓣,五官极尽天下之精致。修长的娇躯同样是那么完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令人惊叹的修长美腿,玲珑的曲线在那淡淡的白色光芒包裹中,充满了神圣的气息,最为奇特的,是她那一头紫色的长发,那似乎并不是漂染的,而是天生的一般,如同紫色绸缎一般飘散在背后。此时,她的目光也正好看着那红衣男子,紫蒙蒙的眸子里充满了凄凉与无奈,细小的白牙齿轻轻的咬着嘴唇。
先前被称为淫虎的中年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低声轻吟道:“二九芳年,三春美景。紫发如云,蛾眉露两行新月;红颜似玉,朱唇合一点丹砂。不长不矮,不瘦不肥。宜喜宜嗔,宜颦宜笑。薄罗衣新裁燕子,凌波袜浅衬湘裙。”
紫发女子仿佛没有听到“淫虎”的话一般,用正宗的炎黄语轻声道:“你终于还比我先到的,其实,我永远也不希望这一战的来临。”
红发男子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但是,这却终究是会来的。毕竟,我们生肖守护神,守卫的是东方,而你们守卫的却是西方。我们的信念并不相同。”他的声音中除了几分沧桑之外,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甚至也无法辨别出他的年龄。
紫发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是的,为了我们的使命,我们都不能退缩。”她的右手缓缓抬起,轻轻一招,一根长柄权杖凭空落入她手中,这种外型异常古朴的权杖闪耀着金色的光泽。权杖缓缓举入空中,一道湛然金光从杖首中射出,顿时,空中的雪雾在金光的影响下瞬间消散了,空中散发着一片更加圣洁的气息。
红发男子依旧站在那里,并没有理会空中那淡金色光芒的散发,一团耀眼而霸道的红光骤然湛放,淡淡的道:“你的下属们也来了。今天,是东方十二地支与西方十二地支之战,同时,也是你与我之战。雨眸,我们之间谁也没有错,谁也都错了。你说是么?”
雨眸低下头,道:“在你们东方,划分的是十二地支,但是,我们西方却并不这么称呼,划分的方法也不一样,我们以星座为指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你们的十二地支有所不同,我们是将黄道分成十二等份,每等份三十度,称为一段,因为每一段都曾经是传说中太阳神阿波罗的宫殿,所以,也叫黄道十二宫。”
就在这时,十二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在闪烁中从珠穆朗玛峰南坡而上,每个人都显得有些臃肿,离的近了,可以看到他们背后都背着一个巨大的箱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
的动作比燕小乙想象中要快的多,当他那抡圆的一板砖在燕小乙头上碎裂时,燕小乙终于明白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是什么意思,身体一软,他那北腿的工夫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齐岳一板砖拍倒在地,鲜血从头上流淌而下。
田鼠一边高喊着口号已经冲到近前,他动作虽然慢一点,但板砖拍的却毫不含糊,照着燕小乙身上就砸,齐岳的板砖碎了,但他还有拳头,这么解气的机会怎么会放过呢?这一胖一瘦,挥舞着如同雨点般的拳头和板砖,打的燕小乙一阵惨叫。幸好他还知道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双手护住头。虽然燕小乙是被齐岳的流氓招数放倒的,但不得不说,齐岳的打架经验确实比他丰富的多。
娜娜显然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正在这时,不知道是哪个从学校正走出来的女生尖叫一声,“杀人拉。”
齐岳和田鼠正拍的过瘾,突然听到这超高八度的尖叫,两人顿时吓了一跳,先前那兽血沸腾的感觉顿时削减了不小,再看燕小乙时,只见他头上正汩汩的流着鲜血,一身名牌运动服已经被地上的尘土和鲜血染成了怪异的颜色,虽然身体仍然在抽搐,但却没有了一点反抗的能力。想到那杀人两字,齐岳和田鼠不禁对视一眼,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他们这种小流氓在外面横行惯了,但真要说到杀人,可是他们一万个不敢想的。
“老,老大,我们怎么办?这小子不会真的死了吧。”田鼠那一双小眼睛不禁流露出一丝惊慌。
“怎么办?凉拌,打都打了,有事我一个人扛。”齐岳的打架经验异常丰富,这里是学校门口,恐怕学校的保安很快就会赶来,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把扯下燕小乙的裤子,然后用力的缠绕在他头顶上。此时已经是初夏,燕小乙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看着他下身,齐岳用力的踹上一脚,使燕小乙身体剧烈的一颤,“我们走。”
在用狠狠的眼神瞪了娜娜一眼后,和田鼠立刻落荒而逃。齐岳从没想过要和娜娜重归于好,这个女人已经让他看清了真面目,这样的女人他又怎么会再要呢?今天找燕小乙,只是为了出口恶气而已。只不过,一边想着,他还一边怀念着娜娜。作为一个小流氓,至少在幻想和理论经验方面,齐岳还是很有些潜质的。
齐岳和田鼠跑的很快,一会儿的工夫,两人就跑出了学校附近的范围,在一个僻静的角落中停了下来,齐岳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也多了几分茫然,气虽然出了,但他却并没感觉到有多开心,心里反而在隐隐做痛。毕竟,娜娜是他的初恋啊!虽然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在齐岳心中,初恋的美好已经完全被破坏了。
“老大,刚才我们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没想到那小子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才几下就打趴下了,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真是逊。”
齐岳哼了一声,道:“田鼠,你要记着,板砖破武术,是千古不移的真理。只要打他个措手不及,什么狗屁北腿王,简直就是放屁。”
田鼠道:“老大,我一直想问你呢,为什么咱们不用砍刀呢?砍刀多拉风啊,威力也大。”
齐岳有些得意的道:“这你就不动了,砍刀算是管制类的,板砖就不一样,即使被抓了,也要轻的多,而且,板砖可以就地取材,更便于使用。胖子,这可是经验。行了,你回家吧,你老大我要跑路了。我估计燕小乙那小子,不死也要脱层皮,我打听过,他老爸确实是市局的,现在不跑,恐怕就没机会了。你不一样,你只要回家,就不会有事了。”
田鼠和齐岳的家世差了很多,他并不是孤儿,相反的,他还有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爸,连田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老爸有钱到什么程度,他之所以跟着齐岳混,实在是因为对学习一点都不感冒。
“老大,那你要去哪里呢?”田鼠有些忐忑的问着。
齐岳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放心吧,这种事你老大我经历的多了。这回虽然事情大了点,但跑还是问题不大的,只是,这次我可能要跑的远一点,短时间内不能回京城了,你老实的去上几天学吧,那么好的条件,不上也怪可惜的。坦白说,我也挺羡慕那些有智慧的人,可惜,就算我高中努力学,十八岁后也不可能有大学上,谁让咱没钱呢。”
“老大,这个给你。”一边说着,胖子田鼠从包里摸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到齐岳手中,“这是我刚从我妈那里磨来的,你拿着用,我也好联系你。哦,对了,老大,这张卡也给你。”说着,又拿出一张建设银行的龙卡递给齐岳,“我爸提前让人给我办的身份证,然后弄了这么张卡,里面有两万块钱,密码就是我的生日,老大你先用着,不够的话你打电话给我,我想办法打钱给你。”
齐岳呆呆的看着田鼠,“你这是干什么?”他的脸上突然现出一阵潮红,强忍着眼中的温热,将手机和卡重新塞回给田鼠,“我绝不能要。今天的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放心吧,你老大生存能力强的很,死不了的。”
田鼠说什么也不肯接,固执的道:“不,老大,这个你一定要拿着。哦,对了,我听我老爸说,青藏铁路开通了,据说XC那边风景非常棒,而且距离京城又远,你不如上那边躲一躲,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当成旅游了。两万块省着点花,估计一个月应该能坚持,我回去求求我老爸,只要事情一摆平,我就给你打电话。老大,要走就赶快,以免夜长梦多,我先走了。”说着,他不等齐岳把东西强塞回给他,扭头就跑。
齐岳追了两步,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毕竟,这两万块钱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孤儿院因为他的品行不良,早已将他赶了出来,他现在只是依靠着每个月那点社会救济补助勉强租个地下室住着,别说存款了,那点救济补助连吃饭都很成问题。刚才他那一板砖拍上燕小乙的头时,明显听到一声骨裂,恐怕伤轻不了,要是万一真的死了,以自己十九岁的年纪,一想到死这个字,齐岳不禁感觉到深深的恐惧,心中感叹着,可怜我还是一个处男啊!
看着田鼠那虽然在跑,但并不算快的身影,齐岳的心中多了点什么,喃喃的自语道:“好兄弟,这算是我借你的,如果能回报,我必将一千倍的还给你。”一边想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支廉价的香烟叼在嘴上,不过,当他准备点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打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雾飘渺,如烟雾般飘荡着,随着一阵清风徐徐而来,给山顶带来了几分湿润的气息。
雾过云飘,露出光秃秃的山顶。山顶正中,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坐在地上,嘴里还咀嚼着什么,“哎,我这最后一根鸡腿也吃了,那家伙怎么还不来,这不是故意吊我的胃口,想吃他一顿大餐还真是不容易。上天啊!为什么不让他是一个女人,如果是那样,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娶她为妻,让她天天来安慰我的胃。”一边说着,胖子用沾满油腻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脸上充满了哀叹之色,只不过,哀叹之色出现在他这张胖大的脸上,显得是那么滑稽。
“胖子,你又在白日做梦了。你以为,这次我还打不过你么?只要我胜了,你就必须还我凤女。”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一般。
七点绚丽的光芒飘然而至,叮的一声轻响,以北斗七星之势同时落在胖子身前,那是七柄刀,但却只有刀柄露在外面,每一柄刀的末端,都镶嵌着一颗形状不同、颜色不同的璀璨宝石。蓝、红、青、黄、银、白、黑七种颜色交映生辉,顿时使山顶上覆盖了一层氤氲宝光。
这并不是普通的宝光,而是一种融合了七种魔法元素的特殊结界,除非施法着愿意或者里面带动结界的七色宝石完全被毁,否则谁也无法动的了这七把刀。
胖子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宝贝们都来了。使用宝贝的小子,你也出来吧。赶快让我看看你又有了什么新玩意儿,要是打的过我,我就还你凤女,否则,老规矩,给我来一顿全套的七系大餐。”
“哼,胖子,你小心一点,这一次,恐怕你不但吃不到七系大餐,还要将命赔在这里。”云雾中,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身影缓缓走来,那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金色长发披散在背后,他那英俊得足以令女人嫉妒的面庞上罩着一层淡淡的寒意,如同湖水般清澈的蓝色眼眸平静的注视着前方,他没有看胖子,目光落在闪耀着绚丽光芒的七颗宝石上,仿佛那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胖子嘿嘿一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要知道,胖子为了吃,可是会拼命的。所谓肉丝曾可贵,肉片价更高,若有大肉块,两者皆可抛。来吧,来吧,我肚子里的油水,估计还够和你玩儿上一回的。”
金发年轻人叹息一声,“胖子,你又何必跟我如此为难呢?你还我凤女,大不了,我给你连续做上一个月的七系大餐。如果你不让我看到凤女,今天我就算拼命用出生命魔法,也要将你留在这里。”
胖子捏了捏自己满是肥肉的下巴,道:“那可不行。如果你心中没有思念的寄托,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就差了些,尝过最好的,你再让我吃次一级的怎么行呢?说实话,你小子的天赋是我所见之人中最好的。魔法练到你这种境界,真是让胖子我佩服的很啊!”
年轻人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练魔法,并不是为了做一名魔法师,而是为了能做出更美味的菜肴。何况,我最多也只能用出八级魔法而已。”
胖子摇了摇头,道:“不一样的。虽然你只能用出八级魔法,但对魔法的控制和理解却是那些所谓的魔导师也无法比拟的。试问,他们谁能做到冰火同源,并以冰火同源之力引动其他魔法元素的本源来驱动风、土、空间、光明、黑暗这另外五种魔法元素呢?虽然只是辅助的,但你却是全大陆第一个全系魔法师。记得他们叫你冰火魔厨,确实,你的力量根本在于冰、火,这个称号最适合你了。哈哈,今天我又有的好吃拉。”
金发青年人寒光大盛,皱眉道:“那这么说,我们还是要斗了。”
胖子笑道:“当然,当然,我还等着吃你的七系大餐呢。和以前一样,我给你吟唱咒语的时间,动口吧。饭前活动一下,也确实不错,最近似乎又胖了不少。”
金发青年人的目光变了,变得异常执着,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外露的七颗宝石上。“我们认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我还没有给你介绍过我吃饭的家伙,它们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胖子有些好奇的道:“是啊!还真没听你说过。这七柄刀一个比一个奇怪。你到说来听听。”
金发青年人眼中流露出痴迷的光芒,“冰雪女神的叹息——晨露。”嗡的一声轻响,蓝光骤然湛放,山顶上的水元素明显强盛起来。
“火焰之神的咆哮——正阳刀。”红光亮。
“自由之风的轻吟——傲天刀。”青光亮。
“大地苏醒的旋律——长生刀。”黄光亮。
“神机百变的六芒——璇玑刀。”银光亮。
“贯通天地的曙光——圣耀刀。”白光亮。
“永世地狱的诅咒——噬魔刀。”黑光亮。
七色光芒骤然湛放,交织成如同彩虹一般的绚丽色彩。金发青年人面露笑容,看着那七色光芒,道:“它们,是七大神刃,也是凝聚着冰、火、风、土、空间、光明、黑暗七种元素的魔法杖,最重要的,它们都是我的菜刀。”
胖子脸上的笑容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他明显感觉到,这一次,年轻人的气息与以前相比明显不同,一层淡淡的金光出现在他身上,那赫然正是斗气中的颠峰——神斗气。上身微微前倾,胖大的身体在金色光芒包裹中,此时竟然犹如一柄凝实的重剑。是的,他正是拥有武者最高称号的剑圣。
金发年轻人眼中光芒大放,双手抬起,修长灵巧的手指在小臂的带动下,飞快的在身前画出两个六芒星,一红,一蓝,看上去分外鲜明,“冰雪女神啊,请赐予我永冻之冰,火焰之神啊!请赐予我凤凰涅槃之焰,以吾之名,冰与火的极限,融合吧。”七柄刀上的七颗宝石同时亮了起来,红、蓝两色光芒纠缠而起,带动着其余五色光芒向金发年轻人骤然冲去。
七色光芒包裹住年轻人的身体,以先前那红、蓝两个六芒星为引,形成了一层怪异的全系结界,年轻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向胖子道:“让你试试我新研究出的特技魔法,全系•;影之傀儡。”
……
阳如火,一名高大昂扬的男子带着一个孩子缓慢前行着。男子身上穿着火红色的魔法袍,胸口处所绣的金色火焰,代表着他魔导士的身份。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古铜色的面庞如同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但是,他那双褐色的眼眸中却流露着淡淡的悲伤。
“念冰,你累么?”男子低头看向手中所牵的孩子。
男孩儿身高只到高大男子的腰部,相貌与高大男子到有六分相象,只不过他脸部的线条要柔和许多,同样的金色头发,虽然年纪尚小,但英俊的相貌却比高大男子更引人注目。他有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眸,身体看上去显得有些瘦弱,由于疲倦,脸色苍白,发鬓处汗迹隐现。
坚定的摇了摇头,“爸爸,我不累。我们就要见到妈妈了么?我,我好想妈妈。”
高大男子仰头看向空中骄阳,刺目的阳光似乎对他没有分毫影响似的,“是啊!我们就要见到你妈妈了,十年了,你也已经十岁了。十年来,天下之大,却没有咱们爷俩容身之地。不论如何,这次我一定要见到你妈妈,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念冰毕竟年纪尚幼,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为什么他们不让咱们见到妈妈呢?”
高大男子冷哼一声,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似的,“他们,哼,他们。念冰,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为了你妈妈,爸爸可以付出一切,但是,我实在舍不得你啊!你还这么小,到了前面的村子,你留在那里等爸爸好不好?”
“不,爸爸,我要和你一起去找妈妈。妈妈已经不要我了,难道你也不要我么?”念冰眼圈一红,紧紧的抓住父亲的大手,惟恐他抛下自己。
高大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递到念冰手上,“记得爸爸教你的引动魔法卷轴的方法么?你跟我去也可以,但是,到了危急关头,一定要记着使用这个卷轴,它会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就是前天爸爸画下魔法阵那里。”
念冰将魔法卷轴接入手中,乖巧的点了点头,道:“爸爸,我知道了。”
高大男子叹息一声,道:“可惜时间太短了,你天赋比我还要好,如果时间允许我教你更多东西的话,或许你会成为整个大陆上最顶尖的火系魔法师。但是,时间不允许我再等下去。如果我们明天无法赶到冰神之堡,就永远也见不到你妈妈了。”
念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爸爸,今后我一定会成为像你一样强大的火系魔法师。”
高大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朦胧,“记得当年,我和你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曾经商量,如果有了孩子,该让他修炼什么魔法呢?她是冰系魔法师,而我是火系,冰火不相融,我们的孩子也只能选择一种。那时,你妈妈说,如果生了男孩儿,就跟我学火系魔法,生了女孩儿,就跟她学冰系魔法。现在想起来,她仿佛就在我眼前一般,言犹在耳,伊人已去。”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高昂了几分,“我,火系魔导士融天发誓,一定要阻止冰之女神祭祀的继承仪式,夺回我的妻子。”
……
三天后。
那是一座高约百米的山峰。山峰陡峭,虽然不高,却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青灰色的山体看上去有分肃杀的感觉,上面虽有些植物生长,但是,却极为稀疏,或许是由于陡峭山势的关系吧。除非常年在山麓上行走之人,否则,普通人很难攀爬上如此陡峭的山峰。山峰脚下,一条大河由南向北澎湃勃发,这是仰光大陆有名的一条母亲河,名曰:天青河。大河横穿仰光大陆接近三分之二,长达近两千公里,它的源头,就在最北方的冰极行省,行省百分之六十的面积都被冰川所覆盖,每年春夏两季,冰川融化,汇入天青河之中,一直延续到遥远的大海。河面宽阔,最狭窄处也有接近百米宽,最宽处更是达到数千米之阔。以河水清澈水流湍急而得名。孕育着数个国家,数十个行省的百姓。虽然偶尔发作时会带来一定程度的水患,但由于各国治理得当,河边生活的人们到也能过上平静安逸的生活,依河而存。
陡峭的山峰,峰顶只有不足十平米的面积,突然,地面上出现了火红色的光芒,那是一个光点,光点快速的移动着,眨眼间勾勒出一个红色的六芒星。峰顶的温度急剧上升,六芒星上方,因为灼热而产生了水样波纹。
波纹缓缓的颤动着,红光骤然大盛,周围的魔法元素似乎在欢快的鸣叫着,在强烈的元素波动中,一道灰色的身影悄然出现。
身影一个踉跄,从火红色的魔法阵中跌出,险些摔倒在地,那是一个孩子,一个看上去十几岁的孩子。他,正是三天前跟随父亲一起寻亲的融念冰。
英俊的小脸上流露着恐惧的神色,金色的短发显得有些凌乱,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爸爸,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泪水顺着脸庞不断的流淌着,失去至亲的痛苦,无论是谁都很难承受,何况他只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
哭了一会儿,精神疲倦的念冰蜷缩在山顶的一块岩石后,昏睡过去,年纪小小的他,此时的前途是迷茫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淡淡的蓝、红两色光芒在他怀中一闪而没,周围的火云素和冰元素飞快的向他那幼小的身体凝聚,这个奇异的过程,维持了一顿饭的工夫才悄然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剧烈的震荡和疼痛使念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三个修长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不禁让他咳嗽出声,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出。灰色的布衣胸口处多了一个带着黄土的鞋印。
那三个人,都穿着蓝色的魔法袍,与他们蓝色的长发似乎融合为一体似的,仿佛他们的身体是用冰凝结而成的,给人以一种难言的冰冷感,看上去,他们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中央一人,魔法袍左胸口处,绣着用指甲大小的蓝色晶石雕刻的三个雪花,左右两旁跟随着他的,显然在阶级上要差了一些,只有一颗。
“以火为基础的瞬间移动魔法阵卷轴。可惜,是由一个孩子来使用,留下的气息太明显了。”中央的魔法师淡淡的说道。
看到这三个人,念冰俊俏的小脸顿时变得扭曲了,“你们,啊!是你们这些坏人。还我妈妈,还我爸爸。”不知道是哪里得来的力气,念冰勉强从地上怕了起来,向中间的那人冲去。此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拥有着初级魔法师的能力,冲动中,只有本能。
“小杂种,找死么?”左侧的魔法师右手一挥,一颗直径三寸的水弹瞬发而出,直接轰上了少年的胸口,水弹只是最普通的一级魔法,攻击力并不强,念冰闷哼一声,一个趔趄向后跌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手,因为帮助自己稳定身形而被旁边的岩石擦出数道血口。
中间那名魔法师瞪了同伴一眼,“够了,他只是一个孩子,我不想让他经历太多的痛苦。”
“是,尊敬的冰雪祭祀大人。”出手的魔法师答应一声,赶忙退到旁边。
冰雪祭祀看着念冰,淡然道:“孩子,我本不愿意伤害你,奈何,你是他们的孩子,为了冰神塔的尊严,你不能继续存在。交出冰雪女神之石,我给你一个痛快。”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用手去搜,但命令的语气却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