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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懵懂

覆茧

当徐博仁说出自己初中时,为那个最爱的姑娘如何如何付出奉献的时候。我脑海最深处的那个姑娘也浮现出来,还是那个令人怀念的假小子,一颦一笑洒脱充满别样的味道。

  “小杨,嘿!小杨,醒醒做春梦呢?瞎乐呵”一个声音打断我潮水般的思念。

  “估计真的是在做春梦,瞧他笑得多骚啊”另一个声音响起,感觉就在耳边。

  我猛然睁开眼,一张巨大的脸映入我眼帘,我努力保持清醒以便看清。是徐博仁,正凑在我跟前,脸上粗大的毛孔清晰可见,随后一股浓郁的烟味充斥鼻腔。我下意识捂住鼻子“你抽烟了?”

  徐博仁被我一脸厌恶的表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脸歉意往后退了两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梦,还在说梦话?”

  我一脸茫然“有吗?”

  “你还别不信,不信你问其他人,笑得可淫荡了,就跟发春了一样”徐博仁找到旁边没睡的几个人进行佐证。

  “哦,这样啊,可能这一次离开家的时间最长吧,梦到家里了”我努力转移话题。

  “春梦就春梦呗,谁还没有过。反正醒也醒了,我们一起来唱歌吧。”徐博仁提议道。

  “唱你大爷,不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做早操。”

  “就是就是,学校闹子瓦特了,寄宿生全部要做早操,而且六点半就要集合。”

  “我可是听说不用早起才来这所学校的,这个说好的不一样,老子不干了。”

  我这才发现,除了徐博仁还有四五个人精神抖擞没有困意。拿出手机按下开机,已经十一点半了,这要是在家里已经是三更半夜,觉都睡了一半了。

  一首熟悉的旋律响起,不知是谁拿起手机播放音乐,是韩国艺人为手机代言的歌曲《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旋律悠扬深入人心。徐博仁情不自禁开始“Darling darling darling darling”飙了起来,潜伏在深夜活泼份子宛如拥有了生命,也跟着歌声开始嗨起来。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有人不过瘾,直接飙起老哥。

  “操你大爷,找茬是不是?”对铺开心骂到。

  “几个意思,怎么回事?”徐博仁问道。

  “谁唱星星点灯的,存心叫我小名是吧”对铺周昱欣有人居然无耻到把他名字塞进歌里唱。

  “哈哈哈,不服你也来啊?”孙垚翔挑衅道。

  “你就是个土比,to be NO

  1.”周昱欣不甘示弱,嘴里又没词,一想到孙垚翔那个“垚”字特性,想到句广告词。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才足够表白”孙垚翔歇斯底里高歌,用行动向周昱欣发起进攻。声音洪亮,刺得耳膜躁动。

  “好,安静一下”等到孙垚翔一首歌毕,徐博仁也按捺不住开始摇滚起来“一首《快乐崇拜带给大家》。”

  音乐声四起,宿舍灯光闪烁,这个人刚吼完一首杰伦新作,另一个直接用奕迅的歌上前压制,有人自己不会唱,直接拿出心爱的Mp3单曲循环。现在再去看那个时候,Mp3这种神器简直就是文物,可那时候Mp3、p4象征着潮流和时尚。宿舍俨然已经成了一个派对现场。

  “够啦,够啦!能小点声不?”终于有人忍不住这种噪音,开始叫停,是睡在我上铺的老史,说话声音颤抖,显然已经十分愤怒。

  “嘘,小点声。”徐博仁做出个噤声动作,示意孙垚翔和周昱欣小声点。

  周昱欣和他隔壁床的人见没得玩了,加上时间也不早了觉得索然无味“哎,那就早点睡吧!”

  “别啊,别睡啊”周昱欣上铺孙垚翔见少了两个人氛围不浓郁,劝阻道。

  “不行了,我扛不住了”另一个床倒头就睡,就剩下徐博仁和孙垚翔还手捧着手机,照亮昏暗的宿舍。

  “奔奔,果然好兄弟来pk”孙垚翔见奔奔也没要睡的意思突发奇想。

  “怎么说?”

  “我们不用手机和p3直接来pk歌曲,一人一首直到唱到对方没歌了”。

  孙垚翔解释着并起了头,和徐博仁一前一后开始歌王争霸,不时加以探讨对方声调对错,抽上两口烟,好不快活。

  “非要我骂人是不是”上铺的老史很明显没有睡,一直听见他翻身时床板“吱嘎”作响,没想到他突然爆发。本来就是被吵醒,我起床气超大的我也跟训斥“这都几点了,都凌晨了还不睡。”

  “我们很小声了,你们爱睡不睡。”孙垚翔理直气壮反呛道。

  “我跟你说,我有心脏病的,我突然暴毙你要负责的”老史显然不满意孙垚翔的回答威胁道。

  “那我倒要长长见识呢,半夜听歌会暴毙”从枕头下面抽出打火机和香烟,孙垚翔一脸嚣张,跟那个讨要面汤的他完全两副嘴脸。

  “那我明天告诉老师。”老史被气的手抓床板“咯咯”作响。

  “好啦好啦,都睡觉,都睡觉别吵”徐博仁见两边火药味十足,一边要告老师,一边还在不停挑衅,赶忙圆场道。作为舍长责任使然,再说任何一方输了都不会有好下场。

  大史见有人拉圆场也不多说什么,躺下身蒙上被子。孙垚翔则干脆坐起身,不停吞云吐雾,黑暗中就那一点红光不停闪烁。还想说些什么,刚张口就被徐博仁打断了“好啦,大史说得有道理,他确实心脏不太好,早点睡吧”。

  孙垚翔没回答,独自抽烟生着闷气。焦油味道很快弥漫着整间宿舍,借着月光能感觉到雾蒙蒙一片,我被呛得有些难受“咳,咳,你能有点公德心不,这不是唱歌就抽烟,能做个学生应该做的事?”我反问道。

  “你说什么?”孙垚翔像被点燃了。

  我脾气也暴上来了“你妈的,就说你不像个学生,在抽烟滚出去。”

  “你特么再说一遍”孙垚翔语气冰冷威胁我道。

  “再说十遍又怎么样,你是个垃圾,滚出去”这几天忍受孙垚翔的点点滴滴都镌刻在伤心,我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

  “砰”孙垚翔赤脚从上铺跳下来发出巨大轰鸣,三两步跑到我床前。

  我见势不妙,也掀开被子准备起身“怎么还想打架?怕你啊。”

  “你敢把刚才的话在重复一边?”孙垚翔不断靠近也不动手,只是挺着胸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一米半米十公分五公分,孙垚翔的脸都快凑到我脸上了。

  我一把推开他“我说你就是个小混混,垃圾,是渣子,滚出我们宿舍”。

  孙垚翔这个炸药桶被我完全点燃,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我一个踉跄,直接倒在自己的床上,见我已经失去优势,一招兔子蹬鹰直踹孙垚翔小腹,试图将两人的距离来开。孙垚翔吃痛骂了句,又扑了上来和我扭打一起。

  “别打啦,别打啦”宿舍里被我举动都吵醒了,赶忙劝架。可是战场实属狭小,左右两边床铺间空出的距离十分狭小,仅容两人并排而行,贸然上来拉架只会伤及无辜。

  孙垚翔挥拳打向我的面门,我觉得一股暖流涌入鼻腔。一时情急直照着孙垚翔下三路招呼,孙垚翔很快注意到这招的危险性,连连后退然后伸脚与我对拼。我躺在床上是行动十分不便,被压制在角落更是无法起身与他肉搏,被压在身下文章在力的作用下发出撕裂的声响。

  孙垚翔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一脚接着一脚向我发起进攻,我终于招架不住落败。蜷缩着身子,眼里留着委屈的泪水,多日被欺负的委屈化成一股热泪从眼角溢出。

  “住手,叫你住手听到没有”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时候一道白昼照得睁不开眼。“就是你们两个打架的吧,穿好衣服跟我出来”。

  我努力抹去泪花,看清是一个老者,有些明白过来就在我们大家的时候有人偷偷跑去喊来老师。

  接下来不用想也知道,老师念我俩是初犯不予上报和处分,只是规劝身为同一个宿舍要团结,别整天窝里斗。

  我心中不悦孙垚翔丝毫没有歉意,只是当着老师保证下次不动手。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可像我这么腹黑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与他握手言和,长达两三个月的冷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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