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江梓晴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
没有了登台前的紧张,也没有了隐瞒身份的提心吊胆,她难得睡到自然醒,浑身都透着一股松快。
床头放着昨晚师父送的折扇,她拿起来轻轻展开,“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八个字映入眼帘,心里依旧满是踏实。
简单收拾过后,她还是习惯性地往德云社后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热闹的声音,推开门,不少师兄弟已经在那儿了。
张九龄“梓晴来啦!”
周九良“昨晚表现太棒了,今天精神看着更好。”
一群人笑着跟她打招呼,自然又热络,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家妹妹。
烧饼递过来一袋早餐,嗓门依旧洪亮:
烧饼“快吃点,师娘特意多准备的,知道你今天准来。”
江梓晴笑着道谢,坐在熟悉的位置上,忽然觉得格外安心。
从前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绷紧神经,如今却可以安安稳稳坐着,看大家对活、打闹,不用伪装,不用躲闪。
王九龙很快也来了,径直走到她身边坐下,自然而然把温热的豆浆放到她面前:
王九龙“昨晚睡得怎么样?没累着吧?”
江梓晴“睡得可好了。”
她眉眼弯弯,
江梓晴“一想到今天不用紧张排练,就特别放松。”
张九龄凑过来,晃了晃手机:
张九龄“你昨晚的演出片段还在往上走呢,好多人打听咱们这儿的女演员,师父都乐了,说总算多了个能撑台面的。”
江梓晴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江梓晴“我就是正常发挥,还是多亏你们带着我。”
王九龙“别谦虚。”
王九龙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坦荡又宠溺,
王九龙“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一路你有多拼。”
几人正说着,郭德纲走进后台,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江梓晴身上时,多了几分温和:
郭德纲老师“昨晚不错,稳住了。从今天起,正常跟着队里排演出,不用急着多上,先把节奏稳住,一场一场磨,等你过了考核,就可以正式排商演了。”
江梓晴“是,师父。”
她立刻起身恭敬应声。
郭德纲老师 “九龙,你多带着点,搭伙多对对活,她稳了,你也省心。”
王九龙立刻点头:
王九龙“放心吧师父,我天天陪着她对活。”
郭德纲交代完,便去了办公室。
后台又恢复了轻松的氛围,尚筱菊拉着江梓晴,叽叽喳喳问她上台是什么感觉,一脸羡慕。
中午休息时,王九龙拉着她到后台小露台。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王九龙“其实,我昨天在台下,比你还紧张。”
王九龙靠在栏杆上,笑着看向她,
王九龙“你开口第一句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
江梓晴惊讶:
江梓晴“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慌呢。”
王九龙“怎么可能不慌。”
他轻声说,
王九龙“那是你盼了那么久的舞台,我怕你紧张,怕你出错,更怕你受委屈。结果你一站上去,比我想象中还要亮眼。”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
王九龙“梓晴,我以前只是想护着你,可现在,我特别想跟你一起,在这个舞台上站很久很久。”
江梓晴心头一软,轻轻靠在他肩上:
江梓晴“我也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安安静静晒着太阳,没有太多情话,却处处都是安稳的甜。
下午队里排新的节目单,栾云平当真给江梓晴安排了固定的助演场次,搭档依旧是王九龙。
消息一出来,师兄弟们都笑着起哄,说他俩是固定搭档,连默契都比别人多一层。
傍晚散场时,王慧特意叫住江梓晴,塞给她几件新做的浅色长衫:
王慧老师“知道你喜欢素雅点的,特意给你改了合身的版型,以后上台穿,舒服又精神。”
王慧老师 “谢谢师娘,您太费心了。”
王慧老师“跟我还客气。”
王慧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王慧老师“好好演,咱们德云社,永远是你后盾。”
夕阳把后台的走廊染得暖黄,王九龙提着师娘给的东西,一手牵着江梓晴慢慢往外走。
王九龙 “以后每天都能这样一起上班、一起对活、一起下台,是不是挺好?”
江梓晴“嗯。”
江梓晴用力点头,嘴角一直扬着,
江梓晴“特别好。”
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也没有藏不住的秘密,日子终于回到了最安稳的模样。
舞台有了,身份明了,爱人在身边,家人在身后。
曾经颠沛隐瞒的日子彻底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日复一日的踏实、温暖与爱意渐浓。
相声之路慢慢走,身边的人慢慢陪,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