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那红瓦绿墙依旧威严挺拔的矗立在京都之中,只是在那深宫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穿华服的女人站立在门口,她腹部隆起,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托着腹部,脸上的笑容风华且温暖,像极了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突然,一个前拥后簇的女子款款踱步而来,那是他的庶妹上官离雅,只是她身上的皇后制服刺痛了上官离歌的双眼,上官离歌冲过去,大声的质问她:“你为什么穿着皇后制服,皇上呢?云宸秋呢?本宫要见皇上?”上官离雅嗤笑一声,缓缓开口:“我的好姐姐,至今你还不明白吗?没有皇上的同意我又怎会穿皇后的制服呢?”“不可能,他说过,这辈子我是他唯一的皇后的”上官离歌双眼通红地指着上官离雅的鼻子大声的呵斥道。上官离雅看着这骄傲不可一世的嫡姐现在像个疯婆子一样,内心的快感波涛汹涌般袭来。她向后挥挥手,后面的侍卫就大步向前,押着上官离歌,上官离歌疯狂地躲避侍卫的魔爪,只是一介弱女子且身怀六甲,又怎么逃得过呢?上官离雅轻挑着上官离歌的下巴说道:“我的好姐姐,悄悄告诉你 ,宸秋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呢?要不是你有一个偏爱你的父亲,有一个强大的外祖,皇上又怎么会选择你呢?我在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母亲梅月郡主为什么会一尸两命吗?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母亲身边的人吗,哈哈哈?”上官离歌目瞪口呆,泪流不止,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上官离雅露出满意的神情:“现在你就受不了了,你那八岁的胞弟上官离旭为什么会溺死在莲花池中,也是我们的手段呢?现在你的外祖父一家和你的父亲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我一会就送你去见他们,带走”。侍卫手起刀落,上官离歌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一个人躺在浮云台上,而城墙上那对狗男女正在嬉闹,云宸秋见她醒来,低声开口道:“你父亲和外祖父竟然和越国勾结,企图瓜分我云国,现在朕已将他们斩首,念在你陪伴朕多年的情分上,朕已法外开恩,让你多苟活几日,现在就送你上路,你安心去吧!”上官离歌听到此处,不由耻笑道:“云宸秋,你怎么这样无耻呢?你利用我,利用我父亲和外祖父一家,你怎能这样丝毫不要脸面,堂而皇之的说出这样的话?”云宸秋正想说话,上官离雅拉住了他,开口道:“皇上,姐姐这样凶,吓着雅儿了,”云宸秋一把揽过她的腰肢,温柔开口:“那雅儿说怎么办呢?”上官离雅靠在云宸秋的肩膀上,手把玩着一缕发丝,说道:“孩子。”云宸秋笑了起来,一挥手,就有医女那着剪刀上前,上官离歌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急声道:“虎毒不食子,云宸秋,你不是人”,任凭她怎样嘶吼,侍卫已上前死死地摁住她,医女上前拨起她的衣服,露出白花花隆起的肚子,剪刀慢慢贴近她的肚子,上官离歌的瞳孔慢慢放大,心里有个声音悲戚到:“孩子,母亲对不起你,孩子呀”,腿上有血留下来了,上官离歌感觉到一股生命的流逝在剥夺着自己,一声啼哭,只听见医女说道:“禀告皇上、皇后娘娘,是一个男婴,草民已用药,孩子不过半刻钟就会死去”医女把孩子放在了上官离歌的身边,她听见了医女的话,她艰难地爬起来,轻轻地抱着孩子,那稚嫩的脸庞,太过于美好,可是 她还从未听到这孩子叫她一声母亲呢?她温柔的抚摸着孩子着孩子的脸庞,突然,哭声戛然而止,一声无奈彷徨的声音响起:“我的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