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的灼歌说完之后,将自己的身上的封印解开,又散去了院外的阵法。
灼歌:“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好了。”
已经在院外等候了多日,在阵法被撤下的那一瞬就感知到了灼歌的存在的凤宁,听到灼歌说的话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随后快步走进了琉璃小院。
凤宁走到离灼歌约一丈的地方站定,毕恭毕敬的对其俯首作揖:“凤宁拜见前辈。”
如今的他已经明白,即便凤凰族对灼晚歌有所求,他也没资格称其为‘仙友’。
灼歌轻点了一下头:“起身说话即可。”
“谢前辈。”
待凤宁直起身,灼歌将装着白色棋子的棋篓放到了对面:“可会下棋?”
她自然知道凤宁现在只想知道让凤凰木枯木逢生的法子,并没有对弈的兴致。
但是现在是他有求于她,即便他如何没兴致,也只能‘心甘情愿’的配合她,不敢有半点忤逆她。
凤宁:“晚辈棋艺不精,只略懂一二。”
“陪本座将这盘棋下完,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凤宁说完,走到了灼歌对面坐下,认真的看着棋盘上的棋局。
凤宁脸上恭敬的随着对棋局的分析而渐褪去,取而代之的眉头紧皱:(白子看似将黑子逼入了绝境,实则白子自身才是处处都是危机,稍有不慎就会被黑子逼得真的没有一丝生机。)
尽管凤宁许久都不曾落下一子,灼歌却并未对其催促,任由他继续分析着棋局。
过了许久,凤宁终于取了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之上。
灼歌看了一眼凤宁落下的白子,随即也落下了一枚黑子:(心思倒是缜密,没有被表面的形势大好迷惑,而是看到了隐藏在大好形势之下的危机。)
如果不是心思极为缜密之人,是极容易迷失在这种表面的胜利之下,最终被黑子蚕食殆尽。
……
凤宁手执白子却久久不曾落下,最后轻叹了一息,将手上的棋子放回棋篓:“前辈棋艺精湛,凤宁甘拜下风。”
虽然他是中途才开始参与这盘棋局,但他执子之时,白子虽然面临着潜藏在暗处的危机,局势却好过于黑子不少。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灼晚歌’的一次次算计之下最终无路可走。
灼歌看着棋盘上的白子:“白子本有多次机会可以将黑子吃掉,只是你每一次都无法下定决心作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才会白白浪费了那几次机会,最后满盘皆输。”
“都说棋品如人品。若是仙魔之战再起,以你的心性,只能为将,而不能挂帅。”
“凤宁并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没有追权逐利的欲望,只想自己的族人,在意之人平安遂顺即可。”
灼歌哪里会听不出凤宁的言外之意,说到:“虽因宇神的缘故,让本座确是不愿再过问凤凰族之事。”
“不过,看在本座先前答应了凤族长,以及你在院外不眠不休的等了十几日的份上,本座便再去梧桐神境走上一遭好了。”
凤宁闻言,终于展露了笑颜,站起身对灼歌作了一大揖:“凤宁代整个凤凰族的族人谢前辈的大人不记小人过,也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
灼歌也站起身:“走吧。”话落,人已经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