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为被系统选中的幸运儿,他和其他三位室友都不是同一个专业,这也导致了奈布虽然知道约瑟夫在感情方面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没能及时把人拦下。
面对着室友们八卦又担心的目光,伊索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搅和着还没完全软化的泡面:“嗯。”
他面色沉沉,三人心里都是一咯噔,仍是奈布先说了话:“你骂他了?”
“我没忍住。”
“你们没动起手吧?”
伊索嗦了口泡面,眼神怪异的看着他们三儿:“我看着像是会和人打架的?”
那就是没打了。三人松了口气,老妈子伊莱忍不住叨叨了几句:“好奇怪啊,约瑟夫从来不主动约别人的,更别说那么大张旗鼓的捆绑关系了,你们是不是很久之前就有什么关系,结果你生了病什么的就给忘了?”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到约瑟夫能精准的把自己的吊坠从衣服里勾出来,伊索顿时也有点怀疑这种可能性存在的几率有多大。
然而在脑子里翻找了所有关于吊坠的记忆,他都没能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伊索小时候先是从没见过父亲,后来母亲又因病去世,他在孤儿院里呆了几年,最后被现在的养父收养,吊坠是院长临别时送给他的,也不能说是送,每次孤儿院里的孩子被领养后她都会让孩子在离开之前在她的办公室里选择一个小礼物带走,而这条吊坠就是伊索选中的那个。
院长一生都贡献给了院里的孩子,她没有结婚更没有生育,而伊索小时候比现在还要孤僻,没什么可以算得上是朋友的同龄人,这样一算这吊坠实在是和约瑟夫搭不上半点关系。
他感觉脑瓜子有点疼,干脆不再想这些事:“不管这些了,反正除了影响我本来就没有的桃花运之外他对我也没什么太大影响,我还是好好想想演讲稿吧。”
是了,演讲稿。
伊索参加的是一个演讲活动,社恐如他,本来是对于这些东西避而远之的,可是被辅导员重点关注的可怜人在被拉去办公室谈了将近半小时后不得不屈服,去挑战这种于他而言非常具有难度的东西,除了写稿子之外还要战胜在许多人面前演讲的紧张感,这难度比应付约瑟夫要难得多了。
第二天是周六,固定的生物钟让伊索七点半就准时醒来,他本想继续躺着,可一想到再晚点图书馆的位置可能都没了,只能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洗漱,拿着书包和电脑出了门。
这次演讲比赛是全校性的,含金量令人发指,为了不丢人伊索只能查找更详细的资料,他找好书后随便找个了位置坐下,渐渐进入学习状态,就连身边什么时候坐了人也没察觉。
时间过的很快,一早上的时间都过去了伊索的演讲稿才完成一半,他边收东西边想着回去睡个午觉,下午再过来,加把劲一定能在今天把初稿完成。
将桌面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放进包里后他关上书,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缓神,睁开眼时骤然看到正托着腮看自己的约瑟夫,好一阵手忙脚乱,差点就这么摔下了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