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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七日行动报告

德云杀手训练基地

  (有二爷受伤情节,九郎发疯,血.腥慎入)

  八月二十七日行动报告

  报告人:(♦️♦️♦️)杨九郎

  行动目标:【已删除】

  行动时间:2016.8.25-2016.8.27

  行动内容:

  我一开始的时候试图狙击他,但是他应该知道一定会有来自我方的报复,我一直在追踪他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在追踪的过程中我也确实觉得这种突然的死法确实配不上他,他是应该和我的辫儿一样……我要他在无尽的挣扎与苦痛之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他妈……若是可以的话我宁可我这下半辈子就只做这么一件事情,可惜辫儿还需要我的照顾,我已经尽可能的很快的完成这件事了。

  从二十二号晚上我就开始追踪他,期间九熙和九龄都给我提供了一定的帮助,我在二十四号找到了他为此我短暂的离开了几乎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的辫儿,我很想用一条命去换另一条命回来,我只要他回来。

  二十五号的时候他已经到达了边境,有人来接他,我这次只要这一个人的命,其他人我暂时不会动,早晚有一天我会跟每一个人算账,就让线索再活一段时间,孟哥他们都说让我留点,但这个不行,在我把刀子插进他的心脏之前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我的辫儿生死不知的样子所以我得看着他死不瞑目。

  在我写报告的时候张云雷刚刚脱离危险期,我必须说我要感谢世界上一切把他带回到我身边的力量,我不能失去这个人,真的。

  他没有住酒店,他选了一户民居,里外都有保护他的人,窗帘也都是拉上的,没有监控,我走的匆忙也没有带热成像,所以我只是用狙击枪打碎了他的玻璃告诉他我来了。

  可能是我看见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太痛快又太恨,他从屋里跑出来上车我在瞄准镜中看见他的脸的那一刻我手抖的几乎拿不住枪,果然还是心理素质不行。

  我真想问问他是怎么能下得去手的,这混蛋,他妈的。

  艹

  他坐车跑了,我随便撬了个越野追上去,跟着他的人也算是训练有素,他们发现我了,从前面车窗里探出头来朝我开枪,山上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他们也打不中,傻子一样,我点了他后车轮子,打爆了轮胎,那车冲下山去了。

  其实他们人多,我就一个,要是有那个胆子不跑,拼一把,怎么样还未可知,可惜他没那个胆子,也是,他干的事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我才不管什么生死有命。

  我拿着枪追出去,那车挂在林子里,不算很陡峭的山坡,那混蛋看见我和看见鬼一样,你是心虚了吧,我说我只要他一个,可惜,其他人好像不是很愿意,我也懒得废话。

  他应该知道我是有本事杀了他的,我猜他应该有考虑一下自己的死相大约不会太好看。

  我解决拦着我的人的时候他跑进了林子里去,让我追他的时候也是废了点力气,他当然熟悉我,辫儿估计没少跟他说关于我的事情吧,那他就该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他试着抹掉痕迹,而我受了一点伤,主要是因为我没太有心思还去闪去躲什么的,死不了就行了。

  本来我还要头疼一会儿,尚九熙这个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想办法摸了点卫星定位的资源让我往北边走,他给我指道儿,这是好兄弟,其实我会跑出来也是因为我脑子可能也出了点问题,我看谁都不像是好人,辫儿躺在里面看着没一点儿血色,像个……像个雪做的人一样,我总觉得有点儿光他就要化了,我真想把他藏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去。

  还好当家的也在,我算有点儿底,没当时就疯了。

  他们在哭,在愤怒又或是忧愁什么的,可我总觉得这事根本没一点儿真实性,又觉得它真实残酷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原来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就有人舍得下死手磋磨那是张云雷啊他怎么敢!

  那混蛋,那杂种,还是被我抓到了。

  我让他跑,我怎么能不放他一条生路呢?他也算是我的,师哥,多他妈可笑,我第一枪打他的右腿,他哭啊,他跪着求我,我当然要放了他,我当然要放他走,我拿枪顶着他让他快滚,我看着他一边跑一边鬼哭狼嚎,也没多少痛快,医生说了,辫儿的腿怕是不好,也不知他醒了怎么办,我得给他先讨点利息,不过这家伙就没必要去脏我搭档的眼了。

  我第二枪不能打他的左腿,两条腿都伤了,还怎么跑呢,我第二枪得瞄准了他后腰,这地儿疼。

  可惜他血流得太快了,这么多年,也没学学怎么包扎么?

  第三刀我要他的左手,我把他钉在树上,太吵了,所以我又割了他的舌头,他还想跑,所以我剁了他另一条腿,我看着他一天一宿,直到他死,又或者没死,我也没确认,没死也不错,可惜之后尚九熙说他确实是死了,尸体都喂了狼,我倒是失策,我不知道那边有狼,要不我早就走了,我在那儿狼不敢近,我还挺后悔的呢。

  都说狼牙毒,我竟没见过,也算遗憾。

  我还是给他留脸了的,并未太动他,我保证我那耽搁的一天确实只是盯着他咽气,毕竟当时只有一把小刀,没啥趁手工具,我知道咱们兄弟里面有擅长看痕迹的,不过九熙都说了尸体被狼吃了,我觉得就没必要再查了,省的大家都不痛快。

  我打报告的时候辫儿已经醒了,刚才又醒了一遍,刚拿棉签沾了水给他点了点嘴唇,还是有点儿迷迷糊糊的,我想他应该知道是我吧。

  能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好。

  我守着他的功夫顺便把报告写了,这次没提前请示,我认错认罚,等辫儿好了咱们再说,我保证没有下回。

  师哥,辫儿,等你醒了,我要吻你的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