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跟人解释,也不多待,直接带上太太,开了两天的车回到湖南。

【一路上照顾着太太,看她也没有醒转过来,甚至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要把她送回上海,简直是在害她…】

我只听她说,这是她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你说什么…

是啊…我是不知道她之前的事,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获得你的青睐,但是我知道一点,就是她不希望你,或者她自己落在他们手里。不过把她带回去,只是为了安葬吧?

你是谁?

到了家里再说我吧。

我只跟你说,你别来管我们的事情。

为什么?我是她的新任下属!

新任下属?我还就是不信你!你知不知道,她身上出了多少事!

她出的事,几乎都和她的下属有逃不开的关系!你别再跟她添乱了!

说起这个,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

我还要查查你们的底细呢。

这还真是继裘德考和陆建勋之后,第三个想查我们底细的人。

说来也是啊。

他们俩又是谁?
他们在争执,已经被扶下车的颜清澜在女佣的照顾下到了西厢休息,而张家正厅,三个男人还在争执不休。

师娘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我一会再跟你说,现在佛爷是根本不信任夫人的下属了。

为什么?

一两句说不清,反正你现在赶紧去找苏之,让她先和女佣照顾好你师娘,快去呀!

好。

苏之,苏之!

出什么事了?

你赶紧去照顾师娘,正厅现在很乱,我得帮师父。

嫂子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一会才能问师父,你先去呀……

好。【看着长老罕见焦急的表情,心知嫂子可能大事不好,也不多说,赶紧去守着嫂子。】

【刚到西厢正房的时候,就看见女佣在照顾着嫂子,坐在嫂子身边,看嫂子脸色很不对劲,先是摸了摸嫂子的额头,发现怎么那么烫,又伸手搭了脉,然而那个结果,即使是早已习惯下墓之人,都有些不能接受——嫂子没脉了…】
但是这个时候的正厅显然没有停下争执,苏之无奈的摇摇头,虽然知道哥哥他们争吵的内容都是为了嫂子好,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再犹豫,自己去找二爷,看看他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