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先这样,我就不说了。

好。【挂了电话,暂时松口气,小唐现在处境不怎么好,还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呢…】
同样,长沙车站,他们自己登上前往上海的列车,已在卧铺车厢,但即使这样,她也无法休息好。

嫂子,休息休息吧。

那是不可能的。要是真的休息了,就再也别想醒过来。再说,你能保证这趟车上就没有日本人和他们的奸细吗?

夫人说的是,你也——【话没说完,便在外面看了看,确认了情况,才关上门,继续往下说】你也上过战场,多少也是知道的吧?

【自己也没往下说,而是打开了自己的包,戴上了眼镜。】

我从没见嫂子戴过…

别说你,家里谁见夫人戴过?不过戴起来很好看。

不过夫人,为什么要把眼镜戴上?

等开车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十分钟后,这趟车开了,也开始了险象环生的旅程。

你应该知道我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从没说过那路上出过什么事。车上一样有人在找我,一旦找到就格杀勿论,我又怎么可能在车厢里大出气?

又不敢睡,只怕一睡不醒。

天呐…

所以才有精神高度紧张之下的哮喘吗…

苏之,有镜子吗?

镜子?嫂子要镜子,是要看情况吗?

嗯,我们终究不可能随时随地出去看情况,镜子是最好的东西。

我看看…应该有带…

但不是家里的那个八卦镜,而是普通镜子哟。

啊?那个啊?我还真不一定带了…

没关系,我这小包里应该还带了。

【从包里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那面小玻璃镜,刚把它安在卧铺门外,就开始人潮如织了。】
卧铺车厢里的三人,开始谈天说地,甚至是胡扯。

哼~说的就是你~嫂子,你好意思吗~那晚上你差点没把我哥打的找不着北~

你少胡扯~你问问他,我打的过你哥哥吗?

你嫂子的话,应该是还不错的。

喂…!

当我不知道的吗~你还喜欢小如溪【示意张日山,后面的都是胡扯】,只是楚易和白医生比你先一步而已。

【明白夫人的意思,就此开始胡扯下去】什么啊,我喜欢她?得了吧,八爷不揍我,家里也不放过我。

哎~叔叔还有这种事啊?

苏之…怎么连你也…
两人就那么你来我往,她则是通过镜子看了看动静,暂时平安。
但很快,车子即将到衢州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夫人,在停上一站的时候,我见你没怎么说话,是因为什么?

因为———算了,我还是不要说,一旦说了,我恐怕连到上海都是问题……

很严重吗?

【点点头,这件事即使是在局大本营,能知道的就那么几个处座,外勤区长包含自己和明楼在内,都不允许透露半个字的事———戴笠是江山人…】

嫂子认为不能说,那一定是有考虑的。

我只能说,有的人不想得罪…

【自己也没想到,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俩想起上次自己重庆述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