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可能…不会吧…有这种事吗…【连自己都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

【赶紧推门进去,看见她的笑容竟那么发冷】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你把门关上,关上…!

【关上门】

你听好,我也是刚刚明白过来的,这件事除我们两人之外,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小绮也不行…

【在他身边说出了那个令人难以相信的秘密】

你说…【连自己都不敢信,又压低了声音】夫人你说真的?

是【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自己还不知道,那重最重要的身份已经被自己的太太发现,连张日山都知道了】

夫人,您先休息休息,别太激动,他这一重身份确实不能让很多人知道。

但是您已经知道了,佛爷迟早会问的。

我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你信不信,明面上和背地里,我跟他的身份是相反的。

什,什么…?

【一时间不可置信,但随后笑了笑,是了,这才是佛爷嘛。也是该让夫人休息休息了。】

【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心想:谁在说我?】

你也暂时别让他知道,我也饿了,想吃点东西。

我明白。【打开房门,就出去让人做吃的了】
独自留在房间里的颜清澜,心里则是五味杂陈:张启山啊张启山,你瞒的我好苦,也是该让你尝尝被瞒的辛苦的滋味了。
她也不愧当了多年的军统局长官,什么都不告诉张启山,一边吃东西,分析了情报,一边让区里准备,并暗中通过张日山调动军营的士兵,终于在一周后做了一次有预谋有组织有规模的对敌行动。

【等自己知道了,已经是行动完毕了,差点把张日山拉过来杀了】你背着我干这种事啊?

【什么也没说】

倒是有骨气!【已经掏出了那把1911,对着张日山】

你神经病啊?【一把拿过他手里的那把勃朗宁】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把张日山给解决了?

你们都出去!

【自己也不敢留下,出去了】

现在知道被瞒的辛苦的滋味了吗?

你在说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瞒我,瞒了我七年了吧?啊?山峭,还有他,你们可真是一对啊…

【声音也变得沉稳有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盘算完这些年发生的事,就盘算出来了。这么多年我还不白做吧。

也难怪你那么信我,我要是再早点明白过来,会不会更好…

【推开房门,自己都没有发现,眼神迷离,也第一次走到了三爷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