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张启山开始整理军队,但也不会全部带走,否则会造成长沙的空虚,顺便让张日山从红府把太太接出来,在家休息养伤,军队这边就全部拜托给小绮和靖心。

【自己来到二爷家,跟二夫人说明了来意,接走了刚刚醒来的夫人】

【自己因为等佛爷时间太长,便在客房里唱起了戏。】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已经换好旗袍,循声来到了客房,看见二爷正在唱戏,实在太好,也不忍心打扰他,就那么静静的听着。自己再是不懂戏,也是明白后一句戏文,暴秦无道,百姓困苦,现在的国家现状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待他唱完,自己才轻轻说了一声】我再不懂戏,也只觉得二爷唱的实在好听。

张夫人,你怎么来了?

【听完,有些啼笑皆非】这到底是我家啊。【然而,左手那空空的袖管,此时变得十分醒目】

【自己终究是看见了那扎眼的空袖,心没来由的狠狠抽了一下。】张夫人…

左手本就是保不住的,二爷倒是不必在意。二爷先坐下休息一会儿,省的站久了辛苦,你自己也有伤…

这可不行,毕竟这也不是我自己家,怎么能那么随便。

【不想他等的辛苦,自己便去倒了一杯碧螺春】那,那你先一边喝茶,一边等他回来也好。

我好像说过吧,这可不是我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也不再说什么,但也只能一直端着那杯碧螺春,直至张启山回家。】

二爷什么时候来的?

已经有一会了。【却发现张夫人唯一保全的右手快端不住那杯碧螺春了,而且被烫红,心下有些过意不去,刚准备做些什么,就听见她有些激动。】

【因为太烫,端不住那杯碧螺春,茶水几乎洒掉一半,连茶杯都有可能被自己脱手摔掉。】

【自己看见的快,伸手接住那杯随时可能被她脱手的茶。】抱歉,让你白白端了那么久。

还,还好…

【看到她左手空袖,本就是止不住的心疼,即使没有泪如雨下,就差把日本人的司令部给炸了。什么也不说,揽人在怀里,也算是酸酸二月红】

佛爷啊,你说你,刚一进门,就把你太太这么揽着抱着,今天是丫头没有跟我一起来你家,要是来了,还有你给我吃酸的时候?

【心里不住的笑】好难得二爷吃这么大的醋,又不带二夫人来,可不是要吃醋了。

是啊,这种事别说九门,连我也是难得一见。你要知道,二爷在娶二夫人以前,可是风流韵事不断的。

你们俩…真不愧都是当长官的,穿一条裤子。

怎么能不穿一条裤子呢?一双筷子齐心才有饭吃,即使是一支笔,少了谁都画不出画。

【这丫头,虽说不如九爷,留过洋,到底也是初中毕业,借物喻事的本事,自己都快撵不上了,九门面不和心和,她早就知道了。】

对了,二爷,现在就去军营里吧,刚好老八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