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益阳回来,已经过了四个多月,这四个多月里,清澜虽说好好的,可本就单薄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瘦。

【自己在家里休息的时候,想起在益阳的四个多月,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益阳的惨烈。】

【刚去的时候,虽说已经收拾完毕,看不到那里发生了什么,但依旧能感觉到当初发生的惨烈,自己本是习惯了这些,却还是有很强烈的不适——除了正常的死法,居然还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弄死,叫人怎么接受!】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怎么说话,直至张启山进来为止。】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你别怕…我们都在的…

我到不怕,是恨…

恨?【第一次听见她说这个字,也有些意外】

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

不都是被打死吗?

你恐怕想不到,除了正常的死法,日本人还做了什么…他们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害死同僚…

【一听到这个,知道她为什么说恨了,原来如此。】还这么想得到地下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让日本人的阴谋得逞?

若是这样,我倒是想再次下墓了。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下墓了吧。

为什么说是最后一次下墓?

你走这四个月里,长沙虽说看着还好,形势也一天天紧张起来,下墓的事在前几天刚有点眉目。

怎么回事?

我找过,那是一座南北朝墓。

南北朝墓?那不是二爷家才…?

是。
这是谁也没想过的结果,这个晚上,也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