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她已经不能再操心,不仅是气血双亏,说难听些,再管下去,她自己也活不长。

【白诚的这句话被自己听了个干净,本拿在手里的扳指,几乎掉在地上,怎么会,怎么会…但随即冷静下来,既然她已面临这选择,那可以和那条蛇商量一下,想想办法改任她的职权范围。】

【想来想去,用那条暂时不会被窃听的军线打到上海】

【这些日子里,自己日日忙着各种势力的周旋,好不容易能稍微松口气,电话响了,自己知道,定然是长沙那里可能有什么困难了。接起来电话,竟是那座山打来的】你说你,有多久没有不来我这里坐坐了?

你还说,我才是伤脑筋。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到万不得已,别打电话吗?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们怕是有必要商量一下她的职权范围了……刚听见医生的话,清澜她,不能再操心了,不然她自己也活不长。说来也是她经常受伤,有一次还差点见阎王了,不然…我怎么会打过来…

【沉默了一会】你先问问她想不想调任,但如果她想调任,怕是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

她看见了军统里面最不堪的事情。

现在,她还没有,但这样下去,看见是迟早的事情。事实上,她自己已经经历了三回背叛了,但我最怕的,是整个湖南区都在做走私的事情,她也无力阻止。

我还真不怕告诉你,上次我家小弟就这么经历了一回。
两人就这么商量着,电话这头的张启山听见屋里有动静,心下一沉。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后面还有什么事,我会通过电文给你。

行,这次通话时间够长了。
挂了电话以后,他推开房门,看到了另一幕。

【终于看到她把毒素排出,也算是放下些心。听见外面有人推开了门,本想吼一顿,用眼睛余光看见是张启山,暂时没有吼出来】你既然来了,我也有话跟你说。

她现在怎么样?

算是过去了,现在的情况下,我建议你让她下属分担一些她的事吧,之前也说过,她不能操太多心。非必要的大事,别找到她。

行,我会去的。

【自己在一旁睡着,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主屋,不过心里也难得窃笑,这下说破大天,自己也懒得管那么多事。】

【两个小时后,自己醒了过来,终于笑开】要不是这新伤加旧伤,我还没想好好过一次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