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她人呢?

完了…

什么完了…你不会告诉我,夫人她…

怕什么来什么…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昨夜大家睡着以后,我跟出去过,她在以前长谷川的公寓里…

什么?!
就在他们都在担心的时候,他们哪里知道,苏明笙和清澜两人已经交手几轮了。

【自己趁着他熟睡,找到绳子,几乎把他勒死,然而终是因为崩开了伤口,才不得不把绳子压在花盆底上,自己在他身上找到钥匙,打开了保险柜,找到并拍下了情报。】

【刚把东西收拾好,准备走出公寓,自己就看见他快醒了,知道再不走就没机会了,顾不上收拾,立即离开那栋公寓。】

【自己刚走不久,他就醒了。】

【即使在外面看见了前往戏院的二爷,也顾不得喊他了,以征用的名义抢了一辆车,立即开车到城外。】

【摸到脖子上有很深的痕迹,想都不用想,都是那丫头干的,也只有她才干的出来。她已经抢车到了城外,自己也不能闲着。】

【自己看见了这一幕,到了戏园子以后,叫人去通报了佛爷。】

【收到二爷的通报,自己也没想到她竟然一夜就解决…不过也很容易想到她要是落在她的旧同僚手里会是什么结果。也不再多想,立即去了戏园子找二爷。】

【此时刚刚开始热场,还没开嗓,就看到佛爷来了,自己知道,即使得去救回张夫人,也得把戏唱完。】

【坐在大厅中央,即使伙计端来茶水,也如剜了心一样疼,太太伤还没好,再有新伤,该怎么是好…】
二月红认认真真唱完几出戏,散了以后,才去找到张启山。

你知道了?

是。

等你把妆卸了就去。

【卸完妆,就和佛爷一起去了城外。并不知道张夫人被关在哪里,就用铁珠子四散开来,听音辨位。】

【自己被泼醒,但眼神里充满着轻蔑,再不济也并不像落在林懿手里那样不堪】有的人吧,看着衣冠楚楚,实际上人面兽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我上级的时候,你干的那些事啊?要我都抖出来吗?

哎呀~那还是战事刚起的时候,就有人唱衰,天天享乐,这也就罢了,那个时候谁知道怎么样,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碰了戴局座的逆鳞,碰他的女人。

还有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年前,徐岱泽那件事后来处理的并不成功,你在里面从中作梗,当我不知道的?你和他不是姻亲,却合伙做了多少坑人的事,你敢说吗?

【她越说,自己脸色越难看,恨不得立刻掐死她】你从哪里知道的,说…!

【即使快被掐死了,也面不改色】你掐死了我,我解脱了,但你就,什么也别想,知道了…

我听见了…!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