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电文以后,皱起了眉头。苏明笙那个家伙,也找过自己和区长,现在澜姐姐压力这么大,自己也只能以老家有事,才能去湖南,想来这特工总部的人应该没什么意见。】

【自己跟他们说了一下要回老家,倒也没有多起疑心,当天就买了一张前往长沙的车票,经过一夜行驶,第二天到了长沙。】

【在卧室里还休息着,并不知道连唐山海也到了湖南来。】

【自从密道里出来以后,性情大变,本身开朗的人,变得很少跟人说话,张启山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我要是知道她会成现在这样,怎么也不会让她去那条密道…【就那么一直抱着清澜,不想放开。】

【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她到底怎么了,让那姓张的那么心疼,本想现在就去确认,但却觉得不妥,自己也有些听闻,那张启山也是个人物,手里有兵权,自己还没见到颜清澜呢,就被张家士兵赶出大门了吧。】

【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唯一的机会就是只有等她自己出来。】

【本不想那么快做,却在火车站附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嗯?好像是唐处长?怎么是他?他怎么来长沙了?自己没记得他在这里有亲属啊?】

【自己刚到长沙,就觉得好像被谁盯上了一样,倒也不急,先找到住的地方再说。】

【脑子稍微想了一想,也就想通了,唐处长此来也是只为一个人,就是清澜。偏偏自己没办法窃听他们的电话,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

【自己住进了长沙最好的饭店,安顿下来以后,叫了黄包车,去了张家大宅。】
张家士兵早已得到消息,待唐山海到了以后,直接打开大门,让他进去了。

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是那天在重庆的…【自己认出了唐山海,见他来了,自己也放心了一些】夫人现在很少说话,性格都变了。你来的路上有遇到什么事吗?

路上…应该没事。不过就是刚到的时候,总觉得被人盯上了。

这么说的话,难道说,他在这附近?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自己真的不想说什么,但也很明白一直逃避苏明笙解决不了任何事,跟他见面是迟早的事。】

都别说了…

我的祖宗,你吓死我了,没事吧?

他既然那么想见我,那我就去好了。

姐,姐,你别胡闹,你才从日本人手里逃出生天,伤才刚好点,就要去见他,谁知道那人面兽心的人会对你怎么样?

你们都出去,他留下。【这个时候,唯一能留在自己身边的人只有唐山海,没有任何人比自己和唐山海了解苏明笙。】

【自己也被赶出门外,但就在门外,虽说出去前只听见一句那人面兽心,但就这简单的几个字,就足够担心她要是去见苏明笙会怎么样了。】

张夫人怎么样?

说没事也没事,说有事也有事。

怎么说?

她看见上海那里来人以后,算是开口了,他曾经也见过她的旧同僚,我们对他并不了解,所以只能他们俩说,但就在我出来之前,我只听见了人面兽心,想来那人不是什么好人。

竟然是这样…还真是担心张夫人…
然而接下来,门外的人听见的内容,则是证实了她那天病倒前发生的事。

【叹口气】唉,你知道吗,那还是之前,我跟他因为手伤第一回吵架,他把我气的往外走,没多久就听见了苏明笙的声音…我只有躲在附近,不能让他发现我…

的确,他在来长沙之前,还来找过我们,我和明先生在他走后很担心他去找你,没想到他不仅没来,后面居然发生那么多事,他居然陷害你…

是。

【自己没有往下说,把门打开,看见张启山就在外面】你听了多少?

你说我听了多少?

你…

那条蛇还好吗?

他很好,不过那边盯得越发紧,后面我没有机会过来了。对了,【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小包裹】才知道她结婚,这个,给你们的。

谢谢。【收下礼物,却觉得不是首饰类的东西,应该是地契这类的。心下吐槽,毒蛇还真够宠她的…】

谢谢你啊,说了这么多,让我证实了那天她病倒前发生了什么。【看了唐山海一眼。】

还有,我也是听明先生说起过的,有一回,姐姐她还在上海任职的时候,被苏明笙叫过去——半公半私,那时候她还不是现在的位置,只是情报副科长,转正为正职都是一年以后的后话了,那时候的苏明笙要想干什么,她也只能忍。

就那回,她截获了一封电文,没想给他,被他得知以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一开始什么也没说,但抖的更厉害,两分钟后半哀求一样对唐山海说】你别说了…

那可不行啊,不让张师座知道的话,对你可不好。

你接着说。

苏明笙把她喊到办公室,就把她好一顿打,然后才有类似醴陵那种经历,只是没那么惨烈就是了。

这个…混蛋…【听完以后,对旁边的太太更心疼,这才知道谁有那么容易啊。】
外面的人听了,一半心疼,一半讨厌。心疼张夫人取得这个地位不易,讨厌对自己人下那么重的狠手。

看来是得想想办法帮夫人去掉这个心腹大患了。

没错,张夫人已经是九门人,再想招惹,就得想好后果。

那怎么可能少了我们呢?

他还害了上海区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不报仇?

让姐姐一个人担了那么久的压力,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