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则是骑马跑了很久,才返回停了下来,坐在树下休息。也不去听他们说什么,没这闲心。总感觉这次跑马并不那么简单……】

【却不曾注意到,自己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手都握成拳,指甲嵌进手掌里,也不觉得疼。】

【看着他们骑马时的英姿飒爽,自己也没办法,谁叫自己不会。注意到澜姐姐已经骑马回来,在树下坐着,还心事重重的样子,手都捏成了那个样子,她也不觉得疼吗……轻轻叹了口气,走了过去】疼吗?

你怎么过来了……我没事…

你手都流了血,也不管。我去看看有没有绷带。

算了,别去了……【逐渐松开手,转头望着唐山海】你跟我说实话,明楼是不是快执行任务了?

是…

果然是…什么时候去?

这个,可能只有他自己来说了…
不多时,明楼也结束了骑马,但是却没有立刻到树下,去找服务员要了酒精。

【等去了树下,就坐下来,什么也没说,拉起她的手,帮她上药。】

你吓死我啊……

你还是知道了,就知道瞒不住你。【对唐山海示意接着找找绷带,自己有话和她说。】

【都是军统中人,不需要多说,就明白他要做什么。自己去给澜姐姐找绷带,并不知道他们的谈话。】

【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玲珑心了,什么事都很容易想明白。我们在外奋力一博,上面居然还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个苇花萧瑟的时节里,他们做这些事本就让人寒心,还能做得出,这个马场外面还有那么多吃不饱的平民,前线的士兵也吃不饱,他们这些事要是让前线的人知道了,只能是更寒心。

可不吗?我在重庆述职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我也稍微打了他们的脸就是了。不管怎么样,日子也得过,节气再怎么样也会有寒谷春生的一天。

我没想到竟然会是你…这条蛇怎么会是你…【好气又好笑】

【自己倒是一直知道樱花就是她,不让她知道自己和张启山的真实身份也是无奈。】醴陵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跟我说,别急。

现在…我不想说这件事…你要是想知道这个,可以问他啊……

你是说…问张启山…不会是他把你怎么了,才有这摊子事儿吧……?

你这不就知道了吗?

【自己算是变相承认是这么回事。】

行,我去问他,你啊……【话没说完,继续说起为什么接头】这次过后,我就要执行任务。

什么?我们这种职务可都是在日本人那里挂了号的,撇开这个不谈,堂堂明家大少爷,日本人又不是不认识你,你去执行这个任务,怎么去?弄不好就像他们要想方设法的弄死我一样来弄死你,你要是出事,我们两方的情报组织怎么办?

【唯一没有说的就是,自己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但这样的世道下,显然是一厢情愿。明明都是最重要的人,你还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做自己这行的,也就这样了。】
长沙,张启山正在和其他军官们开会,布置长沙防守兵力,楚易也看着区里的事情。

【和副区长一起商量着再次对长沙里面的伪会长进行清剿活动,同时也担心着小如溪在上海好不好……】

【和楚易一样,很担心清澜在上海怎么样,虽说有张日山和那条蛇的照顾,但是上海的情况不比这里轻松…】

【直至接到侦查报告,才暂时按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