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伤重的清澜,这才知道自己对于她是什么样的感情。握着她的手,一直陪她说话】早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来这里…当初多查查,也不会这个样子…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绮姐姐已经知道了,她后悔那么逼问姐姐,只是哥哥你也知道她性子淡漠,错了也不会自己来这儿跟她说…

是啊,只是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过来…【担心的看着清澜。】

【仍旧发着烧,这场伤害的自己哮喘更严重了,睡也睡不好,下意识的拉着张启山的手】别…别走…

我不会走的,不会离开你的…是我害了你…

【替下有些疲惫的霍默羽,自己也要收拾收拾这个可恶的林懿。拿起一撮盐,往林懿尚未结痂的伤口上撒去。】

【本就刚刚歇口气,被这一把盐痛的惨叫不止。】

你现在知道疼了,她当初那个样子,你也下得去手!

想不到,张副官你也够狠。

那不是应该的吗。后面的事就拜托你了,霍姑娘。

【离开了房间,想来他们都没有吃东西,便去买了些吃的,去看看她。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佛爷,苏之,你们都吃点东西吧,你们都垮了,怎么照顾长官。

苏之,你吃一点吧,她吃不下,我也不是很想吃。

这样吧,明天我们就回长沙,带上林懿,他也得回长沙,由默羽审他。清澜和如溪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怕时间长了,夜长梦多。

是,佛爷。那白诚怎么办?

怎么说也是医生,清澜的伤得治,还有小如溪,只怕是留下了阴影。一起走,还能多个医生。

明白。
张日山又嘱咐了下去。第二天早上,所有人离开了醴陵,至于派哪个站长接任林懿,那就是伤愈以后的清澜和军统局考虑的事情了。
回到长沙后,照顾两位病人的事情就落在了白诚的身上,而张启山他们则是策划着再下一次墓。

【自己近来能够看见白诚以医生的名义经常往齐如溪房间去,小如溪又有了心理阴影,常常又在半夜醒来,自己一来心疼,二来现在确实缺少医生,还要照顾长官,也不好赶走他。】

【和白诚经常针锋相对,然而白诚随后告诉自己,在和齐家分开以后,经常和他们保持书信往来,要不是她,他也许会在黑暗环境中堕落下去。白诚那句话,他永远都记得。】

【如果不曾见过光明,我本甘于堕入黑暗。】

【自己深以为然。事实上,自己何尝不是呢?在遇到齐如溪以前,本就没有想过谈恋爱,整天置身于压抑的环境里,谈情说爱对于自己来说,实是奢侈品。然而自己看到两位长官的感情以后,这个感觉更是强烈,就差去劝阻长官不要想这个了——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能活着就是万幸,谁还敢奢望爱情这种昂贵的东西?这还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然而遇到齐如溪以后,自己才发现这些借口太苍白。以前,长官和如溪未到长沙时,自己也是过的刀尖上行走的生活,稍有不慎,小命难保,甚至于整个小组都全军覆没。整日想着如何保存自己的氛围里很难让人去想其他的事情,可后来,阿溪笑的那么阳光,听着她说希望世界和平,自己却有了一个最俗,也最令人愉快的愿望——实现阿溪的愿望。】
正当楚易还在想着这些,佛爷他们商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次的事情,差点让我们打乱阵脚,除了要查出是谁做的,原因是什么以外,我们明天就去下墓。

明天下墓?

佛爷,看样子你是受惊不小。

就你话多。行了,记得跟小绮和靖心说,收拾好东西,明日就一起去下墓,压压惊。苏之留在这里照顾清澜。

是,佛爷。

【看见了张绮过来,应该是过来看看长官的吧。自己没多想什么,却看见了张日山喊住了她。】

【在姐姐房间门外,正准备进去看看她,被日山叔叔发现】日山叔叔。

我正要去找你。【看了看里面熟睡的长官】你放心,她没事,不会怪你的。

什么事?我…我也的确担心姐姐会不会怪我…不说这个了,日山叔叔,到底什么事啊?

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明天下墓吧。

明天下墓?怎么那么突然?

你师父这次受惊不小,找个墓下去,压压惊。记得叫上靖心。

我知道了,日山叔叔。

【回头就去了军营找吴靖心。见她正在喝水,应该是刚刚训练完士兵,便开口了】靖心。

啊,张绮师姐,什么事?

回家一趟吧,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下墓。

什么?怎么那么快?【对于这个决定,自己也很意外,这不是刚刚把076事件了了吗?】

师父受了惊,想找个墓下去,压压惊。

说来也是我的错。快去吧,明天在路上我慢慢跟你说。

好。